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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一大清早，白翎清脆的声音就响彻了季清瑶的院子。
季清瑶放下手中的医书，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翎跑进来。
“什么事情这么急，来，喝口水。”
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白翎。
“多谢小姐！”
白翎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别急，慢慢说。”
“小姐，重大发现！”
自从有了白翎这个得力干将，季清瑶调查起事情来变得顺利了许多。
“昨夜我在秦氏房顶休息的时候，看到了钱姨娘！”
“什么？你昨晚在房顶休息！”不等季清瑶开口，青荷就一惊一乍的。
“我说你怎么有时候晚上不在房间里，原来是跑房顶睡觉了！”
白翎嘿嘿一笑，“我也是习惯了，之前王爷训练我们的时候，在房顶上睡觉都算是好的。这几天雪化了，我也顺便去松松经骨，别懈怠了。”
青荷听了，不由得对白翎钦佩不已。
要练成这样的功夫，下的苦功绝非常人能比。
“我见前一晚上，钱姨娘摸黑去了秦氏的房间。”
“我揭开了一个房顶的瓦片……”
白翎将自己看到的，尽数讲给季清瑶和青荷。
钱姨娘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才敢抬起手轻轻叩响秦氏的房门。
“咚咚咚！”
“请进。”
小桃见来人是钱姨娘，娴熟地将她叫进房间。
“夫人等你很久了。”
“钱苗苗参见夫人！”
钱姨娘随即跪倒在地，但秦氏却没打算让她起来。
而是迈着小步子，轻轻走到钱姨娘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
“现在这么个关键节骨眼上，你却想着来见我，真是胆大包天！”
“你是不想活命了吗？”
秦氏的话让钱姨娘打了个激灵，随即平静下来。
“再过两日，便是他的生辰，我想见他。。”
秦氏冷笑了一声，“你还有脸见他？”
“既然你有这愿望，我也想成人之美，小桃，去把恒儿带来。”
“夫人，真要把少爷带来吗？”
秦氏瞪了她一眼，小桃立刻住嘴。
季清恒睡眼惺忪地被小桃从床上抱下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母亲，什么事呀？”季清恒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钱姨娘猛地一抬头。
泪水翻涌。
即便双膝跪地，上半身也一直往过倾。
双手伸过去，“少爷……”
可季清恒就像没看到钱姨娘一样，一路小跑到了秦氏身边。
“母亲，我好困。”一把抱住秦氏。
“恒儿，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娘今天要教你一个道理。”
秦氏将季清恒抱起来，在他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小桃，去，倒一杯水来。”
秦氏接过水，拉着季清恒走到钱姨娘身边。
“恒儿，你来看，刚刚有个疯女人过来，想要把你抓走，让娘发现了。你说，娘该怎么办？”
季清恒小嘴一嘟，“那她就是一个坏女人，恒儿不想离开母亲，她是个坏女人！”
秦氏听了季清恒的话，会心一笑。
“对！她就是个坏女人。”
说着，拉着季清恒走到钱姨娘身边，将一杯滚烫的热水从钱姨娘的头顶倒了下去。
钱姨娘没想到竟是热水，疼得她“啊！”叫了一声。
刚刚从外面冻得通红的脸，此时已经烫得深红。
宽大的袖子，慌忙掩面。
“恒儿，你也来。”
秦氏无视钱姨娘的痛苦，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季清恒。
“对付这样的坏人，你就要比她更狠。”
季清恒很听秦氏的话，接过杯子，“唰！”
朝着钱姨娘一把泼过去。
“啊！”钱姨娘没想到又被泼了一杯水，还是被她的亲儿子！
可她现在不能说破！
霎时间泪水翻涌。
“秦氏，你好狠的心！”
“好端端的少爷，被你教唆成了一个蛇蝎心肠之人！”
“蛇蝎心肠？他可是我的儿子，我如何教他，还需要你来教我？”秦氏放声大笑。
“钱苗苗我告诉你，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主，虽说暂时失了老爷的心，但我相信，总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的在你那老鼠窝里待着，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
“否则……”
秦氏的手缓缓抚上季清恒的小脸。
钱姨娘像看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惊恐的嘴巴不断张开，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我明白了，秦氏，你一定要好好待他，若是你敢伤害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钱姨娘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强忍着没落泪。
“恒儿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好好待他，这无需你操心。”
秦氏睥睨着钱姨娘，抬脚在她的身上踩了一脚。
后又将钱姨娘像踢垃圾似的，一脚踢开。
“真是晦气。看着你就觉得糟心，赶紧滚！”
“继续回去装疯卖傻，我兴许什么时候高兴了，看你可怜，带着我儿子去看看你。”
“若你再敢轻举妄动，或者让我知道你暗中给季清瑶那小贱人通风报信，你知道后果。”
说着让小桃领着季清恒回了房间。
“恒儿乖，快回去睡觉吧。”
“今晚上有没有学到些什么？”
秦氏俯身摸了摸季清恒的头。
“有，对坏女人就要毫不留情，我以后也要像娘一样厉害！”
季清恒说完，也学着秦氏一样，用小脚在钱姨娘身上也踩了一脚，才跟着小桃回去。
钱姨娘的心都碎了，她儿子的脚，有一天会踩在她身上。
秦氏悠悠地走到钱姨娘面前，“看到了吧，我儿子，永远听我的话，还不赶紧滚！”
钱姨娘心里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秦氏，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一定会！”
钱姨娘哭得声泪俱下，冲上前去想掐死秦氏，被冲出来的家丁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