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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方丈。”清空身后的清蝉，看着自家师兄，眼底闪过了一抹哀伤。
了慧只是眼皮微阖，好像没看到清蝉一样。
“你们，就是菩提院的高僧？”
“气度不错，心性不差，大有可为。”
如来看着清空跟清蝉，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如来祖师过誉了。”清空一行礼，谦虚回答道。
“祖师过奖。”清蝉也是一行礼，语气温和。
“如来，你真是佛门的人？”另一边抵达会场的天龙杖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天龙杖看着如来底下的两大护法，一股六扇门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其他寺庙的住持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一边是弥勒打造的祖兵，佛门正统。
一边是割肉喂鹰，把大雷音寺喂给少林，延续佛门，再造乾坤的真佛再世。
不管哪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怎么不是呢？”如来看着佛门三祖兵，嘴角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
“如来，这趟浑水你确定你要蹚？”金刚杵一点也不客气，皱眉问道。
她不信如来看不出现在少林的情况。
“少林怎么是浑水呢，它只是有些枝叶枯黄了，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修剪掉那些枯萎的枝叶，让翠绿的大树，继续茁壮成长。”
如来笑意不减，温和的语气，沉稳的话语，让其他寺庙的住持暗暗点头。
金刚杵也不回话，而是转头看向至纯舍利。
“秃驴，你敢在那位老僧面前，重复一遍这个话吗？”
“你心中连对佛祖的敬重都没有，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至纯舍利少见的严肃了起来，寺庙的住持们又窃窃私语了起来。
至纯舍利，在佛门的记载里，是映照人心，照亮罪恶。
至纯舍利虽然小嘴经常口吐芬芳，但她从不说谎。
也因此，她喜欢说的都是那些人内心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比如天龙杖跟北门绝一样，是个玉帝魔怔人。
金刚杵非常讨厌别人叫她尼姑，她自认自己风华绝代，说白了金刚杵有点自恋。
弥勒打造出至纯舍利，也有不要让自己违背初心的意思在，至纯舍利就是弥勒对准自己心口的一把刀。
所以至纯舍利对于窥探别人的内心，十分拿手，毕竟...连弥勒都无法躲过至纯舍利的窥探。
如来听到老僧二字，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不过这点心虚，很快就被如来压下去了。
“好了，二位且慢，至纯祖师听完如来祖师的佛法后，再来论道不迟。”
清空这时候少见的出来当了和事佬，至纯舍利看了眼清空。
“开始吧。”
至纯舍利努了努嘴，示意道。
底下的住持们都松了口气，而后一个个屏气凝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如是我闻...”如来缓缓开口，虽然虚影没有半点力量，但如来接下来的话语，佛意十足。
“如来什么情况？”金刚杵对着至纯舍利传音。
“他的心境很奇怪，一时半会说不清。”
至纯舍利皱眉开口。
“清空呢？”
“他对佛法禅意很在乎，这次出来和稀泥，是想听听如来对于佛法的理解。”
少林寺外围香火升腾，百姓们听着佛经，感觉自己身体都通透了起来。
毕竟外围有聚灵阵，用来给普通人滋养身体，跟灵丹妙药没区别了。
内部，如来开始传道，住持们听得如痴如醉。
......
驿站，大厅。
“道门的来了。”李清风看着天际，突然开口。
“走吧，这次热闹了。”李君肃起身，腰间的照寒闪过一丝红光。
照寒感受着主人的杀意，看着自己红彤彤的眼眸，叹了口气。
她的眼睛已经隐隐往紫色转变了，这不是因为天魔刀胚。
而是自家主人杀的太多，她的眼睛红到发紫了。
“最后能变回黑色？”
“但这种黑色...总感觉很奇怪。”
照寒看着自己的眼眸，叹了口气。
如果她的眼眸最后变回黑色，那只能是紫到发黑了。
“你们要记得躲在我们后面，道佛打起来不是开玩笑的。”李夙看着林婧剑妩提醒道。
......
少林寺，大雄宝殿外
住持们坐在桌案前，听着如来的传道，隐隐有种心境枷锁碎裂之感。
“割肉喂鹰，是因为雄鹰本性就是食肉的，天性如此，无罪恶之说。”
“我想救它的猎物，便是违反天地规律，割肉，是插手天地规律必须付出的代价。”
“万事万物都有代价，行善积德，并非只管行善即可，你有多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