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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的轻易结论。曾经的《荷马史诗》、《四十大盗》、《诺亚方舟》等若干传说,都有被证实的成份存在,单纯地肯定和否定传说,都是不可取的,都会陷入迷途,会对认识一个未知的领域擦肩而过,造成憾事。
我不觉感叹:
“真是个优美而伤感的传说!”
“不,这不是传说,每年九月二十九日我们都会到山上献牛羊,供狼神享用。”
两个牧人对我的说法持否定,而且还有些不满。
“九月二十九日?”
我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一个牧人毫无表情地木然解释:
“那是我们祖先被上天化为狼神的日子。”
两个牧人还想接着津津有味的讲述他们和狼的那些故事。我无心一一去听。因为我知道许多草原民族都会对生活在草原的狼怀有或多或少的敬意,甚至发展为图腾。为此他们与狼的故事听起来就不觉得稀奇了。
狼的嚎叫仍在持续着。突然,我的帐篷中兰光一闪,窜出几条幽兰的光线,沿着山谷向东方飞逝。由于距离较近,看得特别真切,那一段段兰光十分像一条条游动着的蛇,头大尾细,形似无比。
“麻烦事来了!”
两个牧人伏在地上,望着那些蛇形兰光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满脸的惊慌,身体卷曲着,不停地颤动。
“这?”
我立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行了,别问了,等天亮再说吧!”
我刚要开口,马上招来两个牧人毫不耐烦的制止。
我被眼前的怪异现象和牧人的态度惊呆了,不敢再出声,只是低头不停地一根一根往火堆中加柴,以掩饰我心中迷茫和不安,只能静静地期待着天明,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结束这难挨的时光。
也许是真的困了吧,加之无人讲话,坐着坐着,便靠着旁边的树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天早已大亮,东方的山顶已泛出了淡淡的红色朝霞,林中传出鸟儿欢快的叫声。仿佛先前的一切惊异都不曾有过,过去的经历如梦般恍惚。
两个牧人走进帐篷指着旁边放着的红布袋和我装满兰玛瑙石的背包:
“昨天进洞时,我给你的红布袋怎么不用?“
“直接装包里难道不一样吗?”
我反问了一句,觉得这些牧人办事确实愚得可爱,有些画蛇添足。
“当然不同,不然给你红布袋干什么?”
两个牧人确实有点生气了,我不敢再多去招惹他们。
我知道这些裕固族牧人的心很实在,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清楚的原因存在着,绝不能盲目的说话和做事,以防造成误会,把好事变成坏事。
我不得不认错: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红布袋这么重要。”
听到我态度软了下来,两个牧人看来也并非是不讲理的人,说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怨谁都没有意义,也许这就是对他们一时贪念钱财的报应吧,让我先去他们家。等处理好了事情再回去。
我有些犹豫难决,心里怕他们敲诈我。
两个牧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边补车胎,一边给我讲述着原委。
相传,他们的祖先被上天惩罚化狼后,夜里常常向着天空悲嚎,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和委屈,祈求上苍开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没间断过。蛇王虽然身体被封在山洞中的玛瑙石里,却是去天堂的信念不死,每听到狼的哀嚎,它的灵就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山洞,扑向通天门的方向。蛇王的灵很轻,常会受到山风的阻扰,每次还没到达通天门,天就亮了,只能返回山洞。有一年,听说有个牧民从洞中带回家一块兰色玛瑙,结果在几天之后,招来了无数条毒蛇。幸亏有位路经此地的道人在牧民的祈求下布了一次道场,收了毒蛇,并用红布包着那块兰色玛瑙石,派人送入山洞,最后把那些毒蛇带去了凉州西面和祁连山一宽谷之隔的北武当山中,毒蛇随即化为无数的兰玛瑙碎片,事情才算了结。
听了两个牧人的讲述,我突地记起,在属龙首山的一座北武当山中,有一个叫金川峡的地方,那里的一处山谷里至今还散布着无数的兰玛瑙碎石,数量较大,但品质远远不能和这里的兰玛瑙石相提并论了,甚至可以说根本无法加工使用。如果站在金川峡水库边的山上,还隐约能看到峡口的山崖上天然生出的四个大字“锁困金川”。猜想这是否是道人怕毒蛇逃散而布下的符咒,定于峡口,毒蛇不敢靠近,永远被留在了峡谷之中。
现在的牧人早已不再游动放牧,草原被划分后,各家的草场都用铁丝网围了起来,牧民的住宿也因此被基本上固定了下来。有些人还在帐篷之外修盖起了几间砖瓦房。
我们到那两个牧人家里,刚被端上新煮的酥油茶,帐篷外早已聚集了许多牧民。他们相互谈论着,不时还有人向我看上两眼,也说不清是埋怨还是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