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算哄好了。
这一天生几次气,长久下来,她得吃不消。
“我带你去个地方!”陈云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和好后,立马拉着她出了府。
本来定了未时的表演,现在已申时末,得快去些。
“百花楼!”马车停在百花楼外,苏玉一下马车昂头就看到熟悉的小楼,轻吐出声。
陈云靖牵着她的手,跨入楼中。
“侯爷!小姐!”楼中侍从恭敬的行礼。
刚进入内楼,收到消息的梅娘子匆匆赶来。“侯爷,你来了,妾身已安排妥当。”
陈云靖颔首,牵着苏玉坐到早备好的桌前。
桌上已准备好丰富的吃食,刚入座,梅娘子拍着手,表演台上迅速穿梭进楼中艺人。
吃着云靖剥好的橘子,看着台上的表演,感觉像是置身电影院。
苏玉恍惚了下,却发现台上表演的故事非常眼熟。
她眨了眼,扭头瞥向身边人。“这故事,怎么像见过。”
陈云靖捧住她脑袋,把她头挪回表演台,让她看着前方。“这是我们的故事!”
他凑过来,声音低吟响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息打在耳上,有一种酥酥麻麻感。
苏玉不自然的摸着耳垂,眼睛盯着前方。
这时上面已表演到她救人的场景,不同的是,经过是丝竹配乐,场面更为壮观,情意绵绵。
故事很简短,就一炷香时间,没法完全道清他们的纠葛,却在看过故事后,让观众有两人爱情真美的想法。
苏玉这当事人,都为台上表演感动。
特别是最后那两句:“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男女主双手互捧,遥遥相望。台下,一双手覆上她腰,轻轻把她带入怀中。“阿玉……”他在她耳边,轻轻念道:“生死契阔……”
话语与高台上重合,她耳边只余他低沉缱绻的声音。
“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她呢喃着回他,回转过头,把头搁在他下巴上。
高台上的丝竹之乐倏然停止,乐人静悄悄退下,大堂中只余两人。
温热的唇覆上她的额,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唇畔上辗转。
一只大手插入她的发间,拉近两人距离。
短暂的停顿后,苏玉热情的回应他。唇齿相接,离去时,呼出的气都带着昧。
“这是什么?”感受到发间插入一物,苏玉气息紊乱的抬手去碰。
“生辰礼!”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取下发间簪子。“阿玉,戴着她别取下。”
他瞧着她的眉眼间全是温柔,嗓音低哑叮嘱。
苏玉哦了声,没注意到,原本戴着的簪子,经他手取下,被他滑入袖中当不存在。
表演看了,晚饭也在百花楼中吃完,两人回去时,已是日暮西下。
苏玉在院中见到大哥,惊了。“大哥你还没回去。”
苏文斜瞥着她,面色暗沉。“你让我在此处等你,却一去不返。”
“大哥!”苏玉面色一变,讨好的上前。“我错了。”
“我是打算我们一起吃饭的,但云靖带我去了百花楼,就把……”她讨好的咧开嘴,露出心虚的笑。
苏文摇头。“若等你一起,现在我还吃不上饭。”
“那大哥你吃了吗?”
“吃了!”苏文身姿清冷的站直,冷风吹得他衣袂飘飘,几缕鬓发飘到眼前。
他抬手把发揽到耳后,温声道。“时候也不早了,大哥还要回去。”
“这就走嘛!”不多留会儿。
苏玉嘟唇。“大哥你等等!”
她跑进屋,拿了套衣服出来。“这些日子越来越冷,大哥你要照顾好自己,房中炭够不够烧,我让子安给你送些去。”
“够!”苏文抱着衣服,说自己那都有。
饶是他说够,回去时也大包小包才走成。
他一走,就彻底进入寒夜。
洛京的寒夜很冷,不烧煤炭,晚上能给人冻醒,因天色暗沉,自也无月色可赏。
把白日的龙血竭磨碎,制成半成品,她打着哈欠,让连翘打热水,她洗脚。
房中的烛光燃尽,光线突然陷入暗黄。连翘服侍着小姐洗了脚,连忙去把烛光重新点燃。
“马上就睡了,把煤炭加一加,不用点烛……”苏玉提醒连翘不用点灯,直接加炭火就行。
话没说完,走到梳妆台前的她看着放在外面的荷包,所有声音一下子消失。
“谁动了我的荷包?”声音猛地提高,苏玉面色大变,阴翳的往后望去。
“小姐!”连翘吓懵,愣在当场,冷汗直流。“是,是奴婢。”
她急忙跪地,胆颤心惊道:“奴婢未曾打开看过,请小姐恕罪。”
连翘害怕的磕头,小姐的脸色好恐怖,她从未见她这么生气过。
“谁让你动我的荷包!”苏玉冷冷的看着她,面色铁青。
荷包中放着南蜀皇后凤印,不能为人所知,若让人知晓,她……
“奴婢知错,”连翘恐惧的连连磕头。“奴婢见到它放在抽屉中,以为不是小姐东西,准备问问栀桂。”
拿出来后,她却忘了。
“你没打开过?”
“没有,奴婢未曾打开过。”
苏玉这才收回视线,冷冷的道。“以后没经过我允许,不许动我东西。”
“是!”连翘被吓得命去了半条,连连应道。
苏玉挥手让她退下,这儿不要她招呼。
连翘连滚带爬跑出屋,额上冷汗直冒。
想着刚才愕然对上的双冰冷无情的眼,心中一阵后怕。
荷包里到底放了何物,让小姐这般重视,连她这贴身丫鬟碰都碰不得?!
连翘站在门外,稳了稳心神,才推开偏房进去。
“连翘姐姐!”春喜趴在床上欢喜的喊她。
连翘扬起笑,走过去,关心的问她伤情如何。
“在养几日,就可以下床行走了。”春喜无知无觉,单纯的回道。
连翘敛下眼,坐到她身边,先轻松的聊了些其他话题,才状似不经意的问。“我今儿在小姐梳妆台上看到一黄色的绣花荷包,以前没见小姐戴过,那是小姐之前的物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