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草打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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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是??”巡警转向清秀的那个:“你说叫?”清秀的拢了拢头发:“姓许。”“到底姓徐还是姓许?”问话开始严厉了。总经理马上插进来:“姓许还有错吗?名片上不都写着呢吗?许志强!”“没问你!”巡警打断他的话,继续逼问两个女子:“公司是什么公司?”“电??电子??”“地址?”两个人都没话了,又问了一遍,还是没话。都呆呆地往前看,眼光冷冰冰地。“现在上哪儿去?”“??”情势已经对被盘问者很不利,总经理不无懊恼地叹了口气,摘下手套,从兜里掏出一件镀金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点燃,吸了一口,说:“这两位小姐是我新招的职工,刚刚认识??”“问你们到哪儿支!”“到我一个朋友家,给她们找个住处。”“你们现在住哪儿?”“没地方住。”略胖些的说。“不说实话!”民警不耐烦了,搜过车以后,命令三个人挤进后排,派上两个人押送,把车调回头来开往分局。在分局,三个人被分头审问,过程非常简单,两个姑娘毕竟太年轻,涉入此道不深,有些害怕,没问几句就都哭了,承认一个从富锦来,一个从北安来,都在“大都市”夜总会做伴舞女郎。今天夜总会歇业,老板娘把她们介绍一位老主顾,就是姓许的总经理,让她们跟他去,到他在郊区临时租用的房子。总经理讲好两人陪一夜给一千五。姓许的总经理起初一口咬定两个姑娘的确是他准备雇用的营业员,以后女方的证词传过来,他无话可说,只有自认倒霉——大概没听说南山矿出事,路上添了堵卡。“哎,就是这么回事吧,”总经理再次掏出烟盒,递上一根,见对方不理,把手缩回去,自己叼在嘴里,又去摸打火机。“我可是初犯。”作为私营企业的高级职员,犯这类事心理压力不会很大。公安人员本来很敏感地注意到两个姑娘的披肩发,但很快从她们的气质上打消了这种考虑。据供认,两人都高中毕业,在家闲了一年就跑出来做事、陪舞每晚挣一二百元,“只陪舞,不上台。”民警自然不会全相信,但看着这样年轻就走上这条路仍然感到痛心。他们了解,干这行即使陪舞也很受屈辱,有时要忍受客人的猥亵,碰上脾气不好的一个耳光抡过来再加拳打脚踢也常见。或许仅仅两年前她们还坐着教室里准备高考,如今已是坠入风尘,这一步是怎么跨出来的?仅仅是受到金钱的诱惑还是为生活所迫?大概她们自己也说不清。半年前,有个妓女在客人的浴缸里割破动脉自杀了,从她的住处却搜出20多万元钱。实在说,公安局的人在这种时候没功夫和这种人纠缠,录下笔供后就开车送他们去收审站,许总经理又和他相中的两个女子挤坐一起,互相谁也不望谁一眼。
    此外,民警还在两处卡点截获了3把匕首。没有查到谁携带枪支。假若犯罪团伙不是在28日晚8点以前逃离鹤岗,再想把枪带出去是不大现实了。全市所有的医疗单位,包括各类医院、卫生院、急救站、机关事业和企业部门的医务室等都无一例外地接受了检查,目的在于发现是否有人在近几天里治疗枪伤。平时,出于打架斗殴或被人误伤而到医院里就诊的事情时有发生,但一般只是被火药枪、猎枪、或口径枪击中。如果这几天从谁身上取出“五四式”手枪子弹,那么他(她)必是“1.28”案犯之一。凡是中了枪伤的人,都会受到医生的盘问,但近年来流行送红包,不愿让警方或工作单位了解受伤真相的就诊者,常常肯出大价钱封住医生的嘴;有的还出更高的价钱请医生出诊。所以,各医疗单位都接到市卫生局和上级主管部门的通知,要求给每个医务人员打招呼,一旦发现可疑的伤员立即报警,并陈明利害,重申纪律,讲清包庇罪犯的严重后果。按理说罪犯是不敢轻易在公共医疗场所露面的,不过伤势如果危及生命,情况就难说了。
    1月29日上午,南山区公安局接到一家区级医院的报告,说有两个男人抬着一个20多岁的青年看急诊,患者肩部受伤,大量出血,正接受手术。刑警队副队长刘仲义放下电话就带了侦察员小余直奔医院,当然是骑自行车。赶到时手术已做
    了一半,医生身旁的盘子里血淋淋地放有七八粒铁砂,大小不一,医生还在用镊子往受伤者左臂一片血糊糊的皮肉里挑动,受伤者脸色苍白,闭着眼,疼得满脸汗。刘仲义把两个陪同的男人带到院长办公室,简单询问了事情经过,经过和刘队长预想的差不多:伤害方和被伤害方过去有过冲突,伤害者曾扬言不让被伤害者过年,于是就发生了今早的情节,两个男人都表示说他们与事件无关,也没有看见当时场面。所以细节还要待手术做完后调查。刘仲义记下了两个男人的名字和住址、单位。在大厅里等候时,刘队长已十分不耐烦,他对这种干扰破案的斗殴事件毫无兴趣。但看见化验科门前排有七八人的队伍,感到奇怪。这些人大多戴着旧式布面棉,套旧式棉裤,属于煤矿上70年代发的那种。都脱去半边棉袄,一条胳膊在里面。排队的还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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