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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土石飞溅。
被踹飞的权柄再度站了起来，他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有疑惑：
「帮你儿子？」
权柄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有没擦掉的脚印轮廓。
「别说笑了钥匙。」
「你虽然不是权柄，但我们这类存在，是不存在后代的。」
「即便是「生育」，它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后代。」
权柄的目光死死盯着老父亲的眼睛，试图看出一些什么。
奈何老父亲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管呢！」
「总之，他不能被你杀死。」
站在老父亲身后的陈曦像是回到小时候。
回到那个父亲替他遮风挡雨的时光。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后面。
权柄的话，让陈曦打消了老父亲是四大权柄之一的猜想。
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按权柄的意思，老父亲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且还和他是一边的才对。
那又怎么会救自己？
如果是阻止自己瓦解身份，刚才老父亲就可以抢走了。
「不能杀他是吗？」
「这好说，我压根也不认识这小鬼，这样，你让这小鬼把那个身份留下，就可以走了。」
老父亲闻言冷笑道：「留下身份？」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个身份一旦真正离体，持有者就会被死亡！」
「所以......你是不打算交出来了？」
回应权柄的，只有老父亲充满安全感的点头。
「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吗？」
「你在背叛黑塔！」
权柄沉默一会后，异常严肃的说道。
「背叛黑塔？」
「如果我是背叛黑塔，那你呢？」
老父亲反问。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老父亲往前踏出一步：「你在发现那个身份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回收。」
「这......就是一种背叛！」
「你胡说！」
「我是想观察一下！」
「观察？」
「观察这个身份的力量，然后思考如何背叛黑塔吗？」
「胡说八道，我就是黑塔！我自己背叛自己吗？」
老父亲闻言笑了一下：「你是黑塔，那另外三个权柄又是什么？」
陈曦仿佛一个吃到惊天大瓜的吃瓜群众，正在默默细品。
考虑到龙神传说里的内容，黑塔是一个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机制的非生命，但是创造了四个特殊生命，也就是四个权柄。
这样看来，这四个权柄是想成为真正的黑塔了，起码眼前这个事，所以它第一时间的行为不是回收「太阳」身份，而是研究。
就像第一次拿到火枪的太监，他没有第一时间交给皇帝，而是自己研究使用方法。我
不过，自己若不是老父亲的孩子，那大概率也不是老母亲的孩子。
那自己是谁的孩子？
权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的眼皮微微一眯，仔细的打量着老父亲：
「多说无益。」
「我的忠臣，日月可鉴！」
「而你的背叛，肉眼可见！」
「你今天若要阻止我，那就是在对抗黑塔的意志！」
老父亲没有回答，但陈曦可以感受到他的某种觉悟！
「爸......」
陈曦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本能的叫了一声。
老父亲微微转过身，眼神和以前一样柔和，仅一个眼神，陈曦就确定了。
是他！
这就是他叫了十几年「爸」的男人！
老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碰了一下陈曦肩膀，指尖微微向内压缩了些许：
「陈曦，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你既然从冥河那头回来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是不能说的。」
「而这些东西，恰恰是最重要的！」
「这是任何人都要遵守的规定，包括我，也包括那个权柄。」
「我们所有人，都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
「你要注意，那个身份会像一个「播音喇叭」把敌人吸引过去。」
「而你现在要做的，是抵达「失乐园」。」
「升级超忆症！」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方向！」
「最后，小心你妈！」
老父亲的话，直接在陈曦脑海响起。
这是传音。
陈曦从这番话里，很快就明白了老父亲想表达的意思。
因为这番话里，不仅传述了上面那些内容，还传述了一个短暂的未来！
这个短暂未来是，自己和小夥伴离开，随即老父亲因阻挡权柄而战死！
老父亲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