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渡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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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快送殿下离开西市！”
    徐未再次下令。
    “等等！”
    黎旸还在负隅顽抗，努力挣脱束缚。
    “送殿下！”
    黎旸被五花大绑，硬生生地抬出了天香楼。徐未的士兵训练有素，一会儿工夫就抬着黎旸来到西市的门口。
    这一路，黎旸没有再叫喊，而是沉默地任由士兵扛着来到门口。
    “到底哪儿不对呢？有些地方不合逻辑！”黎旸喃喃自语。
    士兵们将黎旸放在地上，却没有解开他身上绳子的意图。而是找来一辆马车，准备将黎旸抬上马车送走。
    “阿福！对！就是阿福！他是关键！一个身处疫病源头的孩子却没有患病的迹象！”黎旸顿悟，发现问题所在。
    他慌忙阻止正要抬他上车的士兵们。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有办法救你们，救你们的将军！”
    士兵们左右为难，一方面军令如山，一方面若是小皇子真有办法救大家，那就是一条活路。
    黎旸见到士兵们有点动摇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们其实也不想死，对吧。徐未这个二愣子，打肿脸充胖子，要成忠君爱国的榜样，可你们不需要。你们只要活着出这个西市。我有方法解决这个危机。”
    士兵们果然动摇了，畏畏缩缩地给黎旸解开绳索。
    “还请殿下示下，如何解决这个危机？”士兵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徐未这头倔牛是说服不了了。那么先从关键人物开始。你们先把天香楼下面呆着的孩子给我带出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问他。”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难下决断。其中有个人自语道：“前后都是死，还不如搏一搏。”
    于是他向前抱拳：“属下愿意领命，带那个孩子来见您！”
    众医者都知道扫荡除疾的消息，整个露台陷入悲凉的气氛中。
    银叶和凌霜忍不住抱头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银叶不甘心地问道。
    “呜呜呜！”软弱的凌霜已然泣不成声。
    寥落默默坐在角落里发呆，不多久已经泪流满面。其余的医者大多精神萎靡，无心治病救人。琼华和月离是现场仍然在照顾病患的医者。
    “琼华大人，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你看现在……”
    “死得其所总比死不瞑目好。来这里之前医者就应该做好这个思想准备。月离，继续工作。最后的期限是明日午时，我们还有一个晚上去战胜瘟疫。”
    “是，琼华大人。”
    “是啊，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既然都是死，那不如死得更值得一些。”寥落有感于琼华和月离的对话，站起身来，重新振作精神，投入到病患的救治中去。
    “反正就是死嘛，早死晚死还不是死。没准我们真能战胜瘟疫。”银叶擦干眼泪，拉着凌霜继续投入工作。
    其余的医者也陆陆续续重新开始医治病人。露台上又恢复了之前忙碌的氛围。
    天色已晚，徐未开始日常的巡查工作。士兵们趁着徐未不在天香楼，悄悄将阿福带了出来。
    见到阿福，黎旸第一句话便是问他：“阿福，你现在身体可好？”巴山爱 .83love.
    阿福被黎旸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身体很好，吃饱了就有力气了。”
    “你再回忆一下，你被带到天香楼之前的经过。”
    “我之前跟你说过，那天，我娘亲让我自己去找吃的，她说她困了要再睡一会儿。我出去找吃的，可那时西市似乎人就不多了，酒楼饭馆都关门着，我只在墙根那儿寻得些野菜，自己吃了些，又给我娘亲带了些。回去发现娘亲还是睡着，我就躺在娘亲怀里一起睡了。醒来发现我自己就在天香楼。”
    阿福又把自己之前所经历的复述了一遍，黎旸仔仔细细地又听了一遍。
    “等等，你说你在墙根寻得野菜来吃！”
    “嗯。”
    黎旸面露欣喜，他的推测不错，阿福应该是误打误撞食用了能治疗这次瘟疫的草药。这才能保护他身处疫病源头仍然能不染疫病。
    “在哪里的墙根？怎么样的野菜？”
    阿福挠挠头，仔细回忆着当天的一切。
    “嗯，是在西市西南边的排水道附近。那儿有块荒地，无人居住，沿水道旁边有很多野菜。我采了一些野菜来填饱肚子。”
    “一些野菜！居然是一些野菜！”黎旸有些着急：“哪些野菜！”
    阿福被喊得有点发憷，哆哆嗦嗦地回忆道：“有马兰、茼蒿，还有长得像芹菜却不怎么好吃的野菜。都说是野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菜。”
    黎旸闻言皱了皱眉头。
    “时间紧迫，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我们还是先去西南的水道旁边找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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