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渡轮南向 跨越的不只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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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渡轮南向跨越的不只是海(第1/2页)
    第二卷:激流勇进·庄股时代(2000-2007)
    卷首语
    千禧钟声荡余尘,股权分置定乾坤。
    莫道庄家遮日月,潮退方知谁裸泳。
    第二卷·第一章:渡轮南向,跨越的不只是海
    一、浦西的最后一夜
    2000年三月十七日的上海,春寒还未完全退去。
    晚上八点,陈默关上那间租住了两年多的陆家嘴公寓的门。这是他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夜晚——或许更准确地说,是他在上海作为“散户陈默”的最后一个夜晚。
    屋里已经空了。
    四十五平米的房间,两年前刚搬进来时觉得宽敞得奢侈,现在却觉得空荡得有些陌生。客厅里只剩下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卧室的床垫用塑料布包好立在墙角,厨房的灶台擦得锃亮,冰箱已经断电,门敞开着散味。
    唯一还保留着生活痕迹的,是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只是阳台改造的小空间,三平米不到,刚好放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小书架。此刻,书桌上堆满了正在整理的文件和书籍。
    陈默坐进那张坐了七百多个日夜的椅子。椅背的人体工学曲线已经和他背部弧度完美贴合——这是两年前用第一笔私募咨询费买的,花了八百块,当时心疼了好几天。
    现在,他要离开这把椅子,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座城市。
    书桌右侧整齐码放着三个档案盒,标签上分别写着:“交易记录1992-1999”、“研究笔记”、“体系迭代”。左侧是正在装箱的书籍:《证券分析》《聪明的投资者》《投资最重要的事》《金融心理学》《非理性繁荣》……中英文都有,书页边缘被翻得微微发黑,内页写满了批注。
    陈默拿起最上面那本《证券分析》——格雷厄姆和多德1934年的第一版影印本,书脊已经开裂,用透明胶带仔细粘过。他翻开扉页,看到自己四年前写下的那句话:
    “投资是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的艺术。”
    字迹还有些稚嫩,但笔画很用力,像要把这句话刻进纸里。
    他又翻到第156页,那里有一段被他用红笔反复圈画的段落:
    “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
    下面是他自己的批注:“但A股市场里,投票机常常被少数人操纵,称重机的刻度也常常被篡改。如何在这两者之间找到真实?”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直到他构建出“双因子模型”才有了初步答案。模型很简单——也许在真正的行家看来过于简单:趋势因子判断市场情绪(投票机的读数),价值因子评估企业质量(称重机的真实重量)。两者结合,在情绪过热但价值低估时买入,在情绪疯狂而价值高估时卖出。
    过去四年,这个模型让他在1996-1997年牛市中抓住了长虹、发展的主升浪,在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中控制了回撤,在1999年“5·19”行情中吃到了科技股的红利,最终带着千万资产和三十七页的交易记录离开上海。
    很完美,不是吗?
    陈默合上书,把它放进已经装了半箱的书箱里。
    不。他知道不完美。
    模型有个致命的假设:市场信息是充分披露的,价格是自由博弈的结果。但这个假设,在即将前往的那个地方,还成立吗?
    他想起上周和老陆的告别晚餐。在外滩三号顶楼的餐厅,窗外是黄浦江和对岸陆家嘴的璀璨灯火。
    “深圳和上海不一样。”老陆切着牛排,动作优雅,话语却直白,“上海是‘赌场’,大家按明面上的规矩玩。深圳是‘猎场’,规矩写在暗处,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会互换。”
    “那我该怎么做?”
    老陆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梁启明是我师弟,聪明,有魄力,但也……”他斟酌着用词,“但也过于适应那个地方的规则。你去他那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包括你不该学的东西。”
    “那您还让我去?”
    “因为你够清醒。”老陆看着陈默,眼神里有种长辈的审视,“你在上海这七年,见过牛市最疯狂时的贪婪,见过熊市最绝望时的恐惧。你建立了自己的体系,并且有勇气在别人狂欢时离场。这种清醒,在深圳会是你最大的护身符。”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陆老师,您觉得我的模型,在深圳还能用吗?”
    老陆笑了,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意味。“能用,但不够用。”他说,“你的模型能识别出‘市场在犯错’,但深圳的很多游戏,规则本身就是‘错误’。你要做的不是纠正错误,而是在错误中生存,然后找到自己的路。”
    说完,老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陈默面前。
    “这是给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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