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身陷囹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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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从传说变成现实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心里防备。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角色？同龄人里武功的巅峰，拥有武坛至高无上的地位，江湖的统帅、武林的天骄……
    “当年一窥武林容，四起干戈万户空，乱沙浮云总蔽日，沧海横流满西东。”这是徐辕在金国树立的威名，当时的他也只有十四五岁，是薛无情手下第一个全身而退的小辈，是三足鼎立当之无愧的“之首”。
    “冯虚一刀凭风舞，敢赴青天乱星辰。”蓝玉泽的评价。说的是徐辕的冯虚刀，毫不青涩地统帅南宋武林，向金国一切邪恶、巨大的势力公然宣战，乱他们的棋局。
    百步穿杨的箭法。
    坐断西南的魄力。
    谁见了不躲避，谁见了不退让？
    可是他之所以成为武林公认的天骄，不单靠冯虚刀御风箭，还因为他身上有九分天下所没有的领袖气质和虚怀若谷的性情。
    同辈人中，大概唯有他的声音，能令混乱即刻平定下来吧。
    闭上眼睛，都得猜出，他是云雾山的主人，天骄徐辕。
    真的……有如梦境般遥不可及……
    “天骄，我想讨一个公道！华家和陆家一味打压我们，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红袄寨？如果是，那好，我们即刻收拾包袱走人，抗金联盟都没得做！”宋贤的脾气立刻发作。
    徐辕看事态严重，猜出了几分：“蔡大哥，你是怎么回事，怎会和红袄寨几位首领争斗？”
    “这不能怪我们，只因这个人身上有李龙吟的暗器，我猜他们一定是以此相互通信，可是，万万料不到……他们几个住我这里，竟是首领……”蔡柱基面色尴尬。
    “那不一定，他们两个是首领，他可不是，天骄，这个人祖上就是奸细，他不是好人！前些日子打伤华家少主不说，今天差点杀害我，大伙儿亲眼看见了。”江晗冷嘲，“他父亲就是当年出卖泰安义军的张安国，大家都认得！”
    人群喧哗起来，徐辕当然不可能信他一面之词：“若无切实证据，切莫枉自推测。你们三个先随我来，这件事交给我解决。”
    胜南和徐辕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江晗突然想到什么，轻声笑：“天骄，在下突然想到一些巧合的事情，不得不多嘴一句——这位奸细，就是去年在大理赫赫有名的林胜南，玉泽姑娘的新欢啊。”
    徐辕胜南皆是一愣，胜南明白江晗的挑拨离间用意何在，自是担心徐辕记下这夺爱深仇，徐辕果真留意到他，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却没有作出任何表示，继续往回路走。江晗原本想看一出好戏，却见徐辕稳重若此，不由得“啊”了一声，吴越宋贤鄙夷地笑着从他身旁走过去，宋贤嘲讽：“你以为人都像你啊？”
    胜南刚才和徐辕眼神交流，没有感觉出他有任何的不愉快，实在看不穿他的内心……饶是自己闯荡江湖这许多年，还真的没有谁能如此淡定。
    风波，总算可以平息。不知怎地，他四人心中都很踏实，相信徐辕一定会公平解决，还胜南一个公道——不仅是因为信任胜南，更是信任徐辕。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只听一个带着浓厚方言味的声音传来：“啊！我认得他，他也在场！不错，就是他！”
    徐辕停下脚步，问身旁仆人：“又是谁在那边起事端？”仆人道：“好像是短刀谷在林老前辈墓附近找到的一个樵夫……”
    徐辕大惊，循声而去，那樵夫虽在人群深处，还是被徐辕一眼剔了出来，当是时，柳五津已经从人群中飞奔过去：“什么人？是哪个人！”短刀谷众将全部一拥而上，柳五津揪住那人衣领，半带威胁的口吻：“你好好认清楚，是哪个人？！”
    徐辕立刻亲身赶去，人群亦跟着转移向那个目击者，胜南听到那樵夫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思前想后，记忆里哪里有这个樵夫的存在？苦于凤箫吟也不在场，无法询问她当时周围环境，握紧了拳头，好啊，命运，你存心要考验我林胜南，考验饮恨刀和林阡？打定主意：就算那樵夫听到了爹临终前认我的话，我矢口否认就是！
    岂料那樵夫根本就没有揭发他是林阡的真相，而是伸手指过来：“就是他啦，你们找的杀人凶手！他和死的那个比武啊！”
    胜南一震，万料不到他当日看见的只是这么一小段内容，万料不到，刚从一个不白之冤脱身，就立即陷入另一段，他这许多日的忍耐和隐瞒，全都白费了！
    就这样，在人生的道路上，再次遭到孤立，再次逆境环绕，空旷的街上，一头是黑压压的人群，一头就胜南一个人，被迫迎接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眼光，这之中，只有宋贤吴越可能信他，但是自己从未和他们提及当日的事情，只会令他们莫名惊诧！
    他攥紧了拳，父亲临终的样子和嘱托均充斥心间，他心彻底乱了，不知是拯救自己呢还是牺牲自己？！
    原来路上依旧荆棘满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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