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精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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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皇后娘娘的回宫，宫里多多少少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的。
    例如，温嫔娘娘不再埋首刑案卷宗；陈贵人也不再把自己关在清辉宫捣鼓木头；唐常在和林常在时常相约着出门。
    她们的共同目的地，是太清院；目标是承曦公主。
    而玉嫔娘娘也不再带着大皇子往鹤龄宫给皇上请安，而是转道去了贞宁宫，一日比一日勤谨小心。
    至于顾姝呢？
    夜里歇在鹤龄宫，督促皇帝早睡早起，有时也帮着看看折子。一日三餐按时按点地做好了送到鹤龄宫，督促皇帝吃饭吃药。
    偶尔空闲的时候，才想起去太清院看看自己女儿，去玉兰苑看看自己儿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日，她成功地瘦了一小圈儿，墨子良成功地胖了一大圈儿，整个人也都精神起来了。连莫怀恩为他诊脉时，都说照娘娘这样调养下去，说不定能多活几日呢。
    而墨子良这几日的感受，是忐忑不安的。
    听到莫怀恩说‘多活几日’时，那份不安更加的明显。
    他总觉得皇后发现了什么，可他不敢去问，也不愿去问。
    朝中唯一的大事便是借兵乌拉国的事，墨言卿已经点头联姻，此事已经不算大事了。而后宫中一派和谐，民间诸事顺畅。
    他这个皇帝，做的也算是顺风顺水了。
    如果，时间就这样停留在此刻，那该有多好？
    可老天爷总是那么无情，那么公平。他这个君王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俯瞰者眼里，与大街小巷游走的那些乞丐儿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还会因为他所坐拥的这一切，而给予他特别的‘照顾’。
    一如，拿走他的生命一般。
    多活几日又能如何呢？多活一刻，他对顾姝的留恋就会多一分，也就更加不想死。
    他更不愿意看到她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是泪流满面大哭大闹？还是郁郁寡欢强颜欢笑？
    他看着正在收拾自己药箱的老医者，忽的开口问：“莫老，你那里有没有药，可以让人忘掉过去的？”
    莫怀恩已经上了年纪，他的手本就失去了灵活度，需要费好大得劲才能维持力度。听到君王这一声问话，十指轻微地颤抖起来。他慌忙地将东西全部塞入药箱中，好一会儿才道：“老臣这里不曾有这样的奇药。”
    墨子良自己穿上了单衣，坐在软榻上，抿了一口茶后，才苦笑道：“这世上，但真有那样的药吗？忘掉一切，曾经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爱过的，恨过的，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
    莫怀恩将药箱扣上，折身在软榻旁坐下，认真地问：“皇上想要皇后娘娘忘掉这一切？”
    墨子良将自己的生死都托付给了莫怀恩，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是因朕与太后的权利角逐，才会卷入这些事中的。本该在宽阔的山脉中奔跑的野狐，如今却被宫里这些事束缚着，怎么会开心呢？”
    莫怀恩想起了那天夜里，午门前逼问他的皇后。在得知真相后，那双眼在夜色中格外的明亮。
    “皇上，”老医者试探着道：“狐狸奔波于山脉中，也许只是为生计所迫，它们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陷阱，要面对猎人的各种武器。对于旁人看来，这宫里或许就是一座牢笼，可到底开心不开心，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墨子良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实在不敢去问，问他的姝儿是否开心。他只记得无数个夜色中，那双明亮的眼，那位狡黠的‘苏姑娘’。那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恣意潇洒的模样。
    可现在每次见到她，华服新容，那样的雍容大度，像极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他，却即将不再是昙国的皇帝。
    贞宁宫这头，顾姝刚刚打发走了白兰儿，准备钻厨房研究菜谱，外头小飞子便回禀，说是宝亲王求见。
    她当即来了精神，整襟敛衫，让人将墨言卿迎到正厅上，厅上伺候的小丫头全都打发下去。
    芸儿将人带进来，连同抬轮椅的小童也一并退了出去。
    偌大的厅上，顾姝与墨言卿对坐相望无言。
    一个一身橙黄绣着玉兰花的对襟宽袍，端坐凤榻；一个一身湖蓝详绣着赤色回文的斜襟锦衣，端坐轮椅。面上，都是从容不迫的微笑。
    直到芸儿领着秋葵捧上茶来，顾姝收回视线，眨巴眨巴眼，笑吟吟地问：“听说，王叔已经答应了乌拉国的和亲，不日便将迎娶乌拉国红莲公主，但真是可喜可贺呀！”
    她接过芸儿手中的茶，朝着墨言卿遥遥地一敬，“本宫在此以茶代酒，恭喜皇叔觅得佳偶。”
    墨言卿也从秋葵手中接了茶，垂首抿了一口，等两个丫头下去了，才开口：“皇后是真心的吗？”
    “怎么不真？”顾姝满脸真诚，就差双手指天发誓了，“比真金白银还真。”
    墨言卿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将手中杯盏搁在一旁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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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精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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