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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衿快步走回来，拉住她。
她脸上笑着，攥住她手腕的力却极。
像特别随意又似无意地说了句：“你觉得自己跟宋书瑾挺适合的，是吗？”
她们从认识到在。
秦子衿从来没陶娴的面讲过“宋书瑾”这三个字。
此情此景下。
这话既像在询问，却也无异于故意扎刀。
陶娴脸『色』了一下。
她摇摇头，快温柔而坚定地说：“不合适终究要分开走的，所以，我就不浪费你的间了。”
秦子衿握住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移眸看着正方的树木，压抑着心底火，缓缓地说：
“我们人类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动物，起初只是谁打猎、谁织布、谁布置陷阱，后来重新构建出‘社会’这个森林……这个新的森林里已经修出来了多条不同的路，有平坦点的、有幽窄点的、也有淤泥多点的。可没有什么是走不了的路，真的走不了，也能自己挖着慢慢往。”
“……”
“只是，发展到在，就算喜欢森林的人也没法把自己重新变回猩猩，未来的路是要继续往走的。姐姐，路上的磕磕绊绊我不怕，只害怕你颗想要变回去的心。”
她说她们不合适……就是要回森林里当猩猩了？
陶娴分是落到谷底的心情。
竟然还被她的故意揶揄逗得唇角扬了扬。下一秒，眼眶旋即湿润起来。
秦子衿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不肯移开目光，不肯松开手。
轻淡淡的话里藏着许多夜的思忖焦虑：“世界的反对加起来，好像也没有你的一句不合适让我伤心。”
陶娴垂下眼帘，静半晌地声说：“……对不起啊。”
秦子衿喉咙滑动了下。
留意着她的神情，压抑的火忽然被悄悄放跑了。她认真地说了句，“姐姐，我是你的锦上花，宋书瑾早就是过去了。”
陶娴闭了闭眼，刚想要开口说什么。
却被她抱住。
语万分温柔地说：
“你快快忘掉，永远也不用回头。”
“……”
陶娴被她抱着，静静地对自己说，不要骗自己了。
天，发觉秦子衿的父母在激烈反对后。
她其实有种轻轻松了口的如释重负。
紧接着是一股强烈的不舍感，像多枚看不见的细小钩子顷刻间用力地刺穿心脏，她的心脏还在跳动，可牵住呼吸隐约作痛。
陶娴于是感到害怕了。
还没有在一起多久呢……
她以为自己只是陪个新鲜罢了。
她以为这次的离开能够微笑目送着她，保持住体面。
好像还是没办法。
“……”
沉默半天，陶娴抬起手臂，回以拥抱，接着像在对自己做出一个决定般温声地说，“小子衿，我永远不会主动和你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