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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开什么玩笑。”刘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的姐姐怎么会杀她呢？
“母亲要是不信就算了，用不了多久，宸妃就会派人请母亲进宫，到时候母亲就知道宸妃会不会杀了你。”
“娘娘素来深明大义，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我就先杀了你，替娘娘报仇。”
“这话恐怕连母亲自己都不信吧。”
“给我拖下去，先打死再说。”刘氏不想听季端羡辩解了。
几个婆子刚上手，就听门外传来声音，“住手。”
刘氏听出是季霖的声音，没有想到季霖的病才有点起色，就来替季端羡撑腰，刘氏怒从中来。
“动手。”
季端羡也听见这声音了，于是大喊：“父亲，快来救救女儿，母亲要打死女儿啊。”
如因得了季端羡的指示，也跟着大喊。
顿时主仆两人，哭作一团。
几个婆子唯刘氏之命是从，几人慢慢靠近季端羡，然后一拥而上，紧紧地抓住两人的胳膊。
这些婆子，平常在府中干的都是粗活，手劲非常大，而且一人抓一边胳膊，就算是如因，短时间也难以挣脱。
刘氏看着季端羡的模样，只当季端羡确实是怕了，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跟她作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季霖走进看到的就是季端羡被两个婆子押着，而季端羡脸色既有害怕，也有痛苦，眼角还挂着泪珠。
“父亲……”
“刘氏，你这是干什么，把人给我放开。”
“侯爷，你为什么要帮着这个贱丫头，她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镇国侯府只怕也要毁在季端羡手上。
“那些事情跟羡儿没关系，你快放开。”
“没关系？呵，这死丫头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谣言说她散播的。”
“母亲这话可就冤枉女儿了，女儿从进府开始，就一直在房里待着，如何去散播这谣言？”季端羡立马否认了。
“你……”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不承认也没关系，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侯爷，你要是不信，随便问一个人就知道了。”
季霖还没有开口问，几个婆子就开口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矛头直指季端羡。
“这些都是母亲带来的人，自然是母亲让她们说什么，她们就说什么了。”
刘氏又一次低估了季端羡的巧言令色。
“刘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侯爷，我……”
刘氏自然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向来都是她陷害别人，如今却尝到了被人陷害的滋味。终日打雁，没想到却被雁啄了眼。
“母亲要是不信，就尽管派人去查，看看京中流言之事可与我有关。”季端羡大有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还嫌事情不够乱是吗？宸妃马上就会派人宣你进宫了，你去准备吧。”
“可是，侯爷，我……”刘氏还想再说什么，季霖一个眼神扫过来，刘氏就不敢开口了。
自从季霖病了之后，整个人就喜怒无常，刘氏有点害怕季霖。
刘氏走了，那几个婆子自然也跟着走了。
季端羡被禁锢的双手终于自由了，“多谢父亲。”季端羡朝季霖躬身一拜。
“你母亲近来脾气有些不好，你没事不要惹她。”
“侯爷，明明是……”夫人要打我们家小姐啊。
如因想说的话被季端羡阻止了。
“父亲，刚才几个婆子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有说过那样的话。”
“这么说，京中的流言，也确实是你散播的？”季霖一脸探究的看着季端羡。
季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季端羡还是从季霖脸上看到嫌恶的表情。
呵，这就是父亲啊，丁点亲情都不谈，只有利用。
“父亲误会了，羡儿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拖延时间，否则母亲当下就要打死羡儿了。”
“是吗？”对于季端羡的说辞，季霖还有怀疑。
“羡儿如今也是侯府的二小姐，要是母亲声名有污，那羡儿又有什么好处呢？”
季霖并没有开口，继续盯着季端羡。
“若是父亲不相信，那羡儿也没有办法。”季端羡赌气地说道。
“自从你大姐出事后，你母亲情绪就不好，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羡儿知道了，羡儿不会怪母亲的，毕竟羡儿今后的婚事都还得靠母亲操持。”季端羡害羞得低下头，跟自己的父亲说这件事还是太难为情了。
“放心吧，你的婚事我会盯着的。”季霖明白季端羡的意思。
“多谢父亲。”
季霖没有多逗留，很快就离开了，如今他病好了，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内宅呢？
季霖虽然暂时相信了她的话，但是想来还会派人去查实传播谣言的人。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季端羡身上。
镇国侯府外的那些人是原先刘氏派去围在章府外面的人，只不过跟着季端羡到了镇国侯府。其他的人，则都是路上聚集来看热闹的，与季端羡更是没有一点关系了。
至于传播流言，季端羡确实出了一点力，但也仅仅是推波助澜而已，也查不到季端羡身上，所以季端羡才那么信誓旦旦地让刘氏派人去查，就是知道肯定查不出东西。
不仅查不出来，反而会把刘氏之前陷害的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季端羡从来没觉得她是镇国侯府的一份子，所以镇国侯府的荣辱兴衰与她毫无关系。
人走远后，应妍也进屋了。
“应嬷嬷，还好你及时把侯爷请过来了。”如因心有余悸，侯府门前一遭，今日又一遭，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都是小姐安排得好。”
季端羡知道京中的流言要是传到刘氏的耳朵里，刘氏必会来找她算账，所以这两日季端羡就让应妍和如因没事的时候就留意屋外，要是看见刘氏来了，就赶紧跑去找季霖求救。
季霖不为了季端羡，也看在季端羡此次请来萧固的份上，所以不会让刘氏动季端羡。
“如因，今日这样的事情往后还会经常发生，你要是怕了，我就送你回章府，在章府肯定是不会让你经历这些的。”
如因毕竟还太小了。
“不，小姐，奴婢不回去。”
“奴婢今天有的这一切，都是小姐给的，如今小姐需要奴婢，奴婢怎么能离开？”
让季端羡意外的是，如因很快就拒绝了。
“你要是想回章府，随时跟我说。”
季端羡说完这句，就进屋了，被刘氏这么闹，耽误她午睡了。
“应嬷嬷，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小姐是为你好，怕你受伤，你要是真的想留在小姐身边，你还要学习很多。”
“我愿意学习，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如因，药膏拿来给我涂涂。”屋里传来季端羡的声音，刚才双手被抓出淤伤了。
“你看，小姐这不还是需要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