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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人性是什么东西？”灰仔喃喃自语着。
秦鹏摇了摇头。
到底是畜生道出来的啊！
它竟然连人性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鹏笑道：“你竟然连人性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怎么能成为真正的人呢？”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人性？人性比兽性究竟高明到哪里？”灰仔说道。
秦鹏不由得一怔。
说实话，他自己对人性的特征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
什么是人性？
秦鹏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说：“无私的爱，道德感，努力工作追求上进，知道礼节，这，大概就是人性的主要内容吧。”
灰仔想了想说：“道德感和礼节，不就是那些虚伪的东西吗？我已经见过太多道貌岸然却卑鄙无耻的人了。至于礼节，也不过是一种掩饰。如果这就是人性，我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好的。”
秦鹏有点儿郁闷。
他心说，搞了半天，我连一只狗妖都说服不了吗？
秦鹏说道：“你只看到了黑暗的一面，真正的人性不是你想象的唯利是图！就如同你强迫你的女主人和你身体互换，这就是不懂报恩没有道德的一种表现！女主人对你那么好，你还害她，这是畜生才会做出的事情！”
秦鹏威严地呵斥着灰仔。
他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压垮了这只狗妖抵触的心理。
灰仔听了秦鹏的话，有点儿又羞又怒：“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你看，你只照顾了你自己的想法，你完全没有顾念到你的女主人是否愿意，这是畜生才会做的事情！”秦鹏说道。
灰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它这会儿心情比较矛盾复杂。
秦鹏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心想，毕竟只是个刚成精的妖怪，脑容量不够，可能也转不过那么多的弯。
还是让它自己好好思考一下比较好。
“你，好像说得对。”灰仔这个时候点点头说道。
“你明白了就好！把人的躯壳还给你的女主人吧。这事儿一定要快点去做！”秦鹏说道。
“好吧！我会去这么做的。”灰仔说道。
它说着，转身向那小狗招手。
小狗摇着尾巴就跑了过去。
秦鹏看着那条灰毛小泰迪，他心说，看来，这人的灵魂被装进一头畜生的身体里，也会慢慢变得混沌起来啊。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一点不假的。
人性，兽性，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灰仔抱起了自己的女主人。
它将脸贴在自己的那具小皮囊上轻轻磨蹭着。
这一幕，看上去那么的温馨。
秦鹏一直眼睛不眨地看着他们。
他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之处。
突然，秦鹏看见红发女人的眼中有异样的光彩一闪。
然后，这女人转头就看向一旁站着的李文林。
“文林！这是怎么回事？”女人一脸震惊地问。
她手一松，灰毛小泰迪就从她手上掉落了下来。
秦鹏大概知道了，这是灵魂已经换回来了。
“啪！”
小泰迪落在地上。
只是，它挺敏捷的，稳稳地四脚站住。
女人就扑到了李文林的身旁，泪水从她眼中滚落下来。
李文林却是有点儿胆颤心惊，他赶忙摆手：“老婆，别，别过来！我，我害怕你！”
李文林说着，直接扭身就躲在了秦鹏的身后。
女人很是震惊：“文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防着我？我，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我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秦鹏笑着对躲在自己身后的李文林说道：“李先生，别害怕了，你老婆的灵魂已经又回到了她自己的躯壳之内，她恢复正常了。”
“真的吗？我，有点儿不相信。”李文林磕磕巴巴地说着。
他就是不肯从秦鹏的身后出来。
由此可见，那条狗妖的确是给李文林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放心吧，我在旁边呢，你别担心！”秦鹏笑着鼓励李文林。
李文林这才有点儿畏畏缩缩地从秦鹏身后走了出来。
女人这会儿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老公，你，嫌弃我？”女人哭着说。
“不！老婆，不是嫌弃，我是害怕！难道，你，你都忘了吗？你之前是怎么打我的？难道之前那个真的不是你？”李文林说道。
“我都说了，我就觉得我好像做了个长长的，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梦，梦里我变成了一条狗，变得浑浑噩噩。”女人说。
“也就是说，你是真的被那条小狗抢占了你的身体？”李文林问。
“可能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