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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扔进柜子里的那几张纸……
那勉强配合一下也不是不。
程澄斟酌了半天措辞，嘴里蹦出几个字：“……很难受吗？”
谢洵面无表情：“能忍。”
毕竟除去中途有个醉鬼强上扒拉自己的衣服和手，确实还是能忍的。
程澄听完稍稍放下了一点心，那就好，自己应该没有太粗暴。
这么一想，他看着面前的谢洵忽然产生了一点难以言明的同情。
程澄把声音放轻了一点：“那你现在……”
谢洵不动声『色』：“还好。”
当模特也不用做什么，个把小时倒也还好。
“哦……”程澄点点头，“那，昨晚我喝醉以后到底折腾了久啊？”
谢洵眉『毛』跳了跳，略一思索：“三个小时？”
昨晚自己背着他进门，到后始疯画画直至睡着，谢洵没太注意时间，应该是有这么几个小时的。
程澄在心里倒吸一口气，卧槽，原自己比自己想的还厉害！
大概是之前被系统循环往复ed太久了，程澄顿时有了一种“我原这么”的舒畅感——
“013，”他简直要热烈盈眶，“现在起，你要方面让我与原主割裂。”
系统：？
再跟谢洵好好聊下去就又要崩人设了，程澄就此打住，不过刚才问到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兴奋：“毕竟原主是个ed，而我跟他不一样！”
甩掉了某些帽子的程澄兴奋不已，推门迈出谢洵房间的步伐都变大了。
他险些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活蹦『乱』跳，下了楼。
是的，他了！
他一边想着，随手替谢洵关上了门。
而随着这一声门响，门口人的表情却慢慢变了。
谢洵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一时有些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不觉得这个误解能给自己带什么损失——实上昨晚折腾这么久，自己也没太大怨言。
然而程澄的态度是他没想到的。
即使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乌龙，只要程澄去问刘叔就可以很快解疑『惑』，可是这随口问问的不经意，以及最后离时那点看上去甚至有些欢欣雀跃……
谢洵的脸『色』变得冰冷。
如果是真的呢？
他也会这样吗？
虽然他早就道的，这个人没有心。
也许是这些天自己太过于松懈，他居然会觉得程澄有了改变。
自己真是疯了。
谢洵始觉得自己那些话就是此一举，他就应该把程澄醉酒后挥斥方遒的创作直接扔掉，然后也别回看人还醒着没——不对，他就不应该背他，不应该惯着他到那里去，刘叔照顾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走得头都不回……
他走到刚才放画的柜子前，手握在把手上，刚要往外一拉——
谢洵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几张画的样子。
“……”
看一眼都是脏眼睛。
他这么想着，又把柜门狠狠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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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并不道上面那位此刻正经历着什么心理斗争，他本人倒是饿坏了，跟刘叔打了个招呼，大喇喇往餐桌上一坐准备吃饭。
他的心态很快震惊转成茫然再到欣喜，而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
毕竟情已经生，老追着人问好像也不好，关键还会有触违规判定的风险。
的时间长了，家里的厨师也道了程澄改变后的口味，中午喜欢吃辣，下午倒会清淡一些。
现在端上的菜他也很满意，尤是中间的那盘水煮鱼。
滚烫的热油才刚刚淋上去，此时正冒着滋滋的声响，令人垂涎的香气也弥漫。
程澄想到什么，刚夹起一块，就问旁边的人：“谢洵呢？”
“刚才已经通过了，一会儿再下。”
“噢……”程澄应了一声。
鱼片鲜辣诱人刺激味蕾，程澄吃了几片正满意着，忽然想起一些什么。
这个午饭……
好像还挺辛辣的？
程澄猛地想到，那谢洵现在是不是不能吃这个啊？
这个认让他呆了呆，怪不得他不吃，是没法吃吧？
程澄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自己折腾了这么久，他要是还不吃饭，会不会受不住啊？
“嘶……”程澄虽然觉得自己的人设是很渣，这种时候再渣就不是个正常人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那个——”他放下筷子。
厨房已经被收拾得很干净，厨师本人也已经把袖套什么的扔到一边，见他进，奇道：“怎么了小程先生？”
“是还需要一点别的吗？”对方很礼貌地问。
“有没有什么……”程澄看了一圈，半天后又闭上了嘴，“算了。”
“哎？”对方还在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