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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长青圣人，在这个时候能说不行吗？
显然！
不能！
这时。
张琛又道：“学生想知道，我辈读书人即便是以文道入道，那么法在何处？”
法在何处？
张琛此话一出。
不止是叶长青一愣，就是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法在何处？
这个问题问的好！
可是法到底在哪里？
一时间。
叶长青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个问题他真的不懂耶。
“张老，那你觉得读书人都应该读那些书？”
一番深思熟虑后，叶长青决定一本正经的瞎说。
只要有理有据，以自己当前的身份，想必应该不会有人质疑。
张琛不假思索道：“我辈读书人自然读的是圣贤书。”
“错！”
叶长青先是立刻否定了张琛的说法，又道。
“我辈读书人不应该只读圣贤书，天文地理这些书籍都应该读，正所谓海乃百川，有容乃大，正是此理。”
“故此，我给你的回答只有五个字，对于读书人而言，法无处不在！”
法无处不在？
听到这样的答复。
一时间。
不止是张琛懵了，就是其他众人也懵了。
法无处不在！
这个问答是不是太过于高深莫测了？
完全不懂咩！
看到下方的众人一脸迷茫的样子。
叶长青表示对自己的这个回答很满意。
对于海岳高深的长青圣人，只有这样的深奥回答，才对得起这个身份嘛。
很好！
这就是对了！
可就在这时。
张琛眼底闪过一缕精芒，再次开口问道：“先生，既然法无处不在，那么我辈读书人的师从何来？”
闻声。
叶长青神色微微一滞，转而摇头笑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众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
师从何来？
您这样的回答算是什么！
不对！
不对！
长青圣人他老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
“先生，学生悟了。”
张琛若有所思道：“您的意思是，法无处不在，万物皆可为师？”
叶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