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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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妈？！”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
    慕容沁雪看到曾小凡，先是一愣，随即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手中的一只竹编小篮“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伸出颤抖的手，一步步向曾小凡走来。
    “小……小凡？是我的小凡吗？是妈的小凡吗？”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却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心碎。
    “是我！妈！是我！儿子来救您了！”曾小凡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将母亲拥入怀中！温暖的、真实的触感传来，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二十年的分离与苦难，化作了无尽的泪水。慕容江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也有深深的无奈。
    良久，情绪稍缓。
    慕容沁雪捧着曾小凡的脸，泪眼婆娑地仔细端详，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和你爸年轻时候真像……妈以为……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又忍不住落泪。
    “妈，爸还活着！我已经把他救出来了！他也很想您！”曾小凡连忙道。
    “啸天……他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慕容沁雪喜极而泣，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快带妈去见你爸！”
    “等一下，沁雪。”慕容江河这时开口，声音沙哑，“有些事，必须告诉小凡，也必须告诉你。”
    慕容沁雪看向父亲，眼神复杂，有怨，有疏离，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点了点头。
    三人进入竹屋坐下。慕容江河亲自沏茶，动作缓慢，仿佛在组织语言。
    “小凡，我知道你恨我，恨慕容家。”慕容江河率先开口，没有了家主的威严，更像一个苍老而疲惫的父亲，“有些事，我确实做错了，大错特错。我太过固执于家族虚名和所谓的‘纯净血脉’，忽视了你父母的真情，也伤害了你。这一点，我无可辩驳，也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沁雪，眼中流露出真正的疼惜与无奈：“但是，当年强行将你母亲带回来，并不仅仅是出于门第之见和所谓的‘净化’。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保护她。”
    “保护？”曾小凡皱眉，冷哼一声。
    “是的，保护。”慕容江河肯定道，神色无比严肃，“因为你母亲，并非普通女子。她身具上古传说中才存在的——‘天凤之体’！”
    “天凤之体？”曾小凡和慕容沁雪都是一愣。
    “这是一种只存在于古老典籍和预言中的绝世体质。”慕容江河缓缓道，“身具此体者，天生与火、与生命、与星辰本源亲近，修炼速度远超常人，潜力无穷。但更关键的是，‘天凤之体’是开启某些远古禁忌、或应对某些天地大劫的关键‘钥匙’之一！”
    “钥匙？”曾小凡心中一动，联想到自己手中的铁片和盘龙古玉。
    “不错。”慕容江河点头，“在极其隐秘的记载和预言中，天地间存在一个名为‘归墟教’的古老而邪恶的组织。他们信奉一尊早已被上古众仙封印的‘虚无邪神’，妄图通过收集七种特殊的、对应北斗七星之力的上古体质女子的本源，在特定时机举行‘七星献祭’，打开封印，接引邪神之力降临，重铸天地秩序，将万物归于虚无！”
    “七种特殊体质？七星献祭？”曾小凡心中剧震，隐隐抓住了什么。
    “对！‘天凤之体’，对应的正是七星中的‘火星’之位，是七种体质中最核心、最难寻的一种！”慕容江河沉声道，“‘归墟教’势力庞大，行踪诡秘，潜伏于历史阴影中数千年，一直在暗中搜寻这七种体质的女子。你母亲出生时，便引动了天象异变，我慕容家祖传的‘观星镜’也示警，才让我们察觉她可能是‘天凤之体’。为了不让她被‘归墟教’发现、掳走，我们才不得不将她严密保护……或者说，软禁起来，并以祖传秘法封印了她大部分体质气息，让她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他看向慕容沁雪，眼中满是愧疚：“当年你执意要跟曾啸天走，我之所以那般震怒，强行将你带回，除了门第之见，更深的恐惧是怕你暴露在外，‘归墟教’的爪牙会找上你！那时你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而上官家……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只言片语，对‘天凤之体’有所图谋，所以才发动了那次袭击。我们赶到时，你已因强行激发力量而重伤反噬，为了避免消息彻底走漏，也为了……保全家族，我才不得不与上官家达成默契，将你带回，并默许他们处置啸天……”
    慕容沁雪泪流满面，她从未想过，背后还有如此惊人的秘密。曾小凡也沉默了，心中的恨意并未完全消散，但至少，这个冷酷外公的行为，有了一个看似“合理”却依旧残忍的解释。
    “那盘龙古玉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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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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