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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万福钻过草堆,但她敢保证自己从没让陈万福占过便宜。
给生产队喂猪比较轻松,大小猪也就是十来头,米糠、质量差点的玉米面、麦麸面都堆在养猪房隔壁的库房里,青草、红苕滕等有专门的社员割好送来,实际上她只需把水烧开,再把青草、红苕滕、米糠等烫在一起搅拌一阵舀给猪吃就是,上午一次,下午一次,轻轻松松一天8.5分工分就到手了。而一个壮实的全劳力下田打一天谷子累得筋疲力尽也不过8分、9分,普通妇女割一天谷子也才6分、7分,手割肿、腰蹲酸、起早摸黑还不一定能完成队长下达的任务。
想到这里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但她又不敢乱说,害怕队长陈万福给她小鞋穿,只好忍气吞声下田割谷子去了。
这几天陈万福照常天天晚上提着酒窜到徐伯成家找他喝酒,二人越喝越尽兴,一副哥俩好的大好局面。
酒后吐真言,徐伯成说他这些天要去双溪县跑几天,那边带信过来,好些熟客的锅、盆等着他过去补呢,还有一个大队办的酒厂一定要请他到厂里干点白铁皮活,一来二去可能得耽搁十天半个月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万福知道机会来了,该他下手了,慷慨地端起酒杯大方地说:老徐,放心去你的,随便耽搁好久都没得问题,家里有我呢!
听听,到底谁是主人家哟?!
第二天一大早天不见亮徐伯成就收拾东西离家去了双溪县,而贾素芬已正式接手生产队养猪的工作,这工作比挑粪水去田里、割麦子、栽秧打谷可实在轻松多了,工分还跟男劳力一样多,简直就是吃“安胎”,也就是坐着享福一样。
她心里当然知道这是姓陈的在照顾她,想着五大三粗的陈大胆看自己那眼神、那吞口水的样子就想笑,再想起那晚做的梦,心里怪怪的,夹柴火的火钳差点烫到自己穿着塑料凉鞋的脚,脸又不自觉的红透了。
下午她把背上的儿子解下来喂完n诓睡后轻轻放在灶膛下的柴草堆上,弯着腰正在大锅里拌猪食,也不晓得陈万福啥时候进来的,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一只手不老实的摸进了衣服,她当然知道是他,十分心慌,挣又挣不开,她有些急,嗫嚅着说:
“有人、有人!一会儿有人进来了,快放开我!”
“不用怕!老子陈大胆怕过哪个!”
“可我、可我……,这样子传出去我咋办嘛?”
“没事,有我呢。你晓不晓得我为啥子快四十岁了还没结pn?我在等你!你就注定是我的!我发誓只要你一个!”
贾素芬是又羞又急,半推半就的让他纠缠了一阵,正当陈万福想进一步的时候,她狠劲掐开他的手气喘吁吁地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知道你想干啥子,你别急嘛!万一被人撞见你还要不要我活哟?反正他又不在,等…等…等我晚上把娃儿哄睡了你再过来嘛。”
陈万福一听心花怒放,又是一阵猛亲、揉捏,强压着邪火,哼着歌儿出门走了。
晚上,陈万福穿了一条短裤在天井里井台上连扯几桶凉水冲了好几个月都没洗过的身体,偏着头直往徐伯成家窗户那边瞧,冲洗完回到自己家里更是坐立不安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奶娃儿叫得他心里更加不耐烦,硬着头皮就闯了过去,关好门后直奔里间床边。
他有些急不可耐,可那小孩子老是不睡,他如何办事?眉头一皱干脆在一个小土碗里到了一口白酒,捏着小孩的鼻子把一口酒就倒进了小孩的嘴里,贾素芬吓了一跳,好在小孩哭了几声很快就睡着了。
就这样,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好的体力和干劲,竟然疯狂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到生产队打谷场时都快上午10点了,100多号人正眼巴巴等他安排今天的农活呢!
他有了贾素芬,生产队里的其他大姑娘、小媳妇倒也安生了许多。可纸里包不住火,明里暗里对他的传言就多了起来,他也不在乎这些,谁也不能把他这个老光棍咋的。徐伯成不在家,他俨然成了主人,反正一个锅里搅食挺好。即使徐伯成在家,他一瓶酒一灌,徐伯成马上睡得跟死猪一样,贾素芬就乖乖到了他的床上。以致后来贾素芬又生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好多人都说像陈万福,不像徐伯成。可徐伯成一天到晚乐乎乎的,照样哥俩好的与陈万福喝酒,还十分相信他的素芬,当心肝宝贝似的。也许全生产队的人、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他老婆与陈万福是啥情况,就他不知道,只要天天有酒喝就行。
陈万福还有一项本事就是水性好。那些年什么都要计划分配,包括插秧放水,抢着放水几个生产队打架的事时有发生。栽秧时间到了,大沟满沟水滚滚而来,轮到5队放水,队里的两条小沟与大沟相连有一个专门的放水洞,那放水口在大沟的沟底是用条石堵住的,满大沟的水起码有3米多深,水流又急。
上面的通知下来了,队长陈万福衣服裤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