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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道躲开到背静的角落里去了。
刘万平、郭卫东、林锦南和江锋都离开红旗小学上了西大附中。万平和卫东上初二,但不在一个班;锦南和江锋都在初一·一班。后来刘梅和郭晓秋也到了西大附中,十分巧合的是她们仍然还是分在了一个班,刘梅还当了班长。
西大附中出大门不远就是西都著名的六方桥,(横跨西江的一座石拱桥,1986年修一环路的时候改成了钢筋混凝大桥,因其有四跨六洞而得名六方桥)。暑假的时候,尽管学校和各班班主任三令五申不准学生们下西江游泳,特别是六方桥下水特别深,更是严禁到桥下去洗澡。可从小在西江边长大的愣小子们哪受得了那寂寞?!总是在刘万平和他们班长高翔的带领下我行我素、照样下江过瘾。
记得当时六方桥石栏杆距水面差不多有十四、五米高吧,刘万平和高翔带头从石栏杆上往下跳,郭卫东的花样还最多,锦南和江锋胆子小点,但也闭着眼睛跳过几次。什么“大鹏展翅”、“蛟龙入海”、“猴子捞月”、“天女下凡”等等千奇百怪的动作,甚而双手抱成一团,让屁股先入水,谓之曰:“高空炸弹”!经常把观战的小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叫。
正因为有如此“杰出”经历,以致后来九十年代、00年代奥运会上中国出的几个跳水名将,诸如高敏、谭良德、田亮、伏明霞之类的,在郭卫东和刘万平那儿就根本入不了法眼,卫东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些人也能当明星?!啥动作嘛?在老子面前统统得叫咱们一声师傅!”
当时我们的国家,同样也在起着一些悄然的变化。
林锦南他们这一代不用闹钟,早上一听到高音喇叭播音,根本不要父母叫,翻身起床洗脸吃饭走到学校上早自习刚好,从没迟到过一次。
而下午六点到六点半,几个玩伴更是雷打不动的收听评书广播,直到后来家里买了收音机、收录机,可以说他们都是在刘兰芳、袁阔成那些《三国演义》、《水浒传》、《隋唐英雄传》、《岳飞》、《杨家将》等评书的陪伴下一天天长大的。家里、田地边、河堤上,从没间断过,不说他们十来岁的半大小子,连大人们也不例外,都说这些好听,绝对比“一天重复上百遍的大口号”安逸。
有个星期天下午,刘万平和他妹妹刘梅来找郭卫东和林锦南,准备叫上他们一起到张家桥边孙爷爷那儿去理发。一跨进大院后就见锦南、锦北、卫东和晓秋四个人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写作业。
锦南看看父母都不在家,就大着胆子站上石桌又搭了一根小板凳伸手摘下两串不大的葡萄给了万平和刘梅一人一串。
郭晓秋不干了,非要锦南也给她摘一串,摘下一串她还嫌没刘梅的多,非要锦南再给她摘一串大的,惹得郭卫东在一旁偷笑。
几人吃了葡萄,细心的刘梅还把扔得到处都是葡萄皮、葡萄核清理干净扔到井台边的水沟里。万平拿起锦南正在写的作文本,一脸鄙夷地说:“南娃儿,你们解老师还在教你们这样写作文啊?”又拿过晓秋的本子看了看也差不多,刘梅则诧异地看着他二哥。
原来,刘万平他们的语文老师是刚分到学校的正牌师范大学毕业生,接受的新信息多,思维方式也不一样,或许是胆子大一些,教他们写作文时大胆回归本质,取消了通常的“革命语言”套话和“标准决心”格式,允许他们“抒发情感”自由发挥。
而林锦南、刘梅和郭晓秋他们的语文老师解老师和刘老师都是“老三届”,有些因循守旧,可能还没胆量开始变,所以他们写的作文依然是循规蹈矩的“老套筒”。
当天林锦南的作文是这样写的:
一次有意义的劳动
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小接受党和人民的教育,在新中国的阳光雨露下、在祖国和人民的哺育下茁壮成长。
为了伟大事业的未来,我决心牢记伟人的教导。从小爱学习、爱劳动,长大以后坚定不移地,成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因此,这个星期天的早晨,我和弟弟吃了早饭后就跟着爸爸妈妈下地干活。到了地里后,父亲和母亲开始翻地准备种红苕,我和弟弟虽然年纪小拿不动锄头翻地,但人小志气大,同样有革命的决心,在这些困难面前决不能退缩。于是,我俩拿起小镰刀,开始把地边的杂草割掉并扔到水沟里让水冲走。
我们深刻的认识到,这些杂草可不是一般的草,它们会与庄稼争抢阳光、争抢肥料营养,简直就是“毒草”!我们不仅要割掉他们,还要彻底将它们的根清除干净,让它们遗臭万年!
我和弟弟终于把杂草清理完了,妈妈笑着夸奖了我们,我们从内心感到高兴。
通过今天的劳动我们充分认识到积极劳动的深远意义,要想成为伟大事业的合格接班人,我们还要不断地接受劳动的洗礼!
今天的劳动真是太有意义了,我决心在英明领袖的指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