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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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向阳从主位上缓缓站起，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内每一张或凝重、或不安、或隐含恐惧的面孔。
    “在座各位，都是江城市的领导班子核心成员，”他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今后的工作，离不开诸位的通力协作。有些事，今日便不再对诸位保密。”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宣告沉入人心。
    “原本属于最高绝密的档案，部分已经解密。在座的各位，想必多少都听过一些民间流传的诡怪志异、乡野怪谈……”
    他环视一周，看到不少人下意识地点头或眼神微动。
    “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那些，并非空穴来风的传说。在某种程度上，它们都是——事实。”
    “调查局，前身可追溯至上古‘大秦天监局’，是一个自古相传、专司处理此类‘非常规事件’的特殊机构。自我大乾联邦立国以来，各地每年其实均有类似事件发生，只是被严格控制在极小范围内，不为公众所知。”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但近些年来，情况发生了剧烈变化。全联邦范围内的‘异常活动’频率显著增高，能量层级亦不断提升。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野，各种或大或小的‘诡异事件’层出不穷，已呈难以完全遮掩之势。”
    “为此，大乾联邦中央最高办公室直接下达指令，整合资源，成立‘联邦诡异事件调查总局’，并在各层级行政区划设立分支机构。我们，便是为此而来。”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几名黑衣同僚，“专责调查、界定并处理一切超越现有科学认知、威胁社会稳定的‘诡异’及相关事件。”
    “而江城，最近这大半年来的系列离奇凶杀案，”
    蔡向阳的目光落回大屏幕上那些死亡照片，“根据我们已掌握的特征比对分析，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全部属于‘诡异杀人’事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尽管早有猜测，但由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权威人士亲口证实，所带来的冲击依然巨大。
    不少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交头接耳，难掩惶恐。
    蔡向阳抬手虚按，示意安静。
    “各位不必过度恐慌。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只要遵守基本安全准则——例如尽量减少深夜独自外出、避免前往已知的阴气积聚或传闻不祥之地——遭遇此类事件的概率，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而且，市一级调查局成立后，我们将系统性地培训专业应对人员，组建快速反应队伍。未来，此类事件将主要由我们接手处理。”
    市委书记徐长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惊悸压下去。他率先表态，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后的沙哑：“蔡局，请您放心！江城领导班子，必定竭尽全力，无条件支持、配合调查局的一切工作！需要什么资源、协调哪些部门，市委一定优先保障！”
    “对对对！蔡局，我们全力配合！”
    “一定配合！绝不含糊！”
    其他领导也如梦初醒，纷纷出声保证，语气急切。
    刑侦副支队长张韬却没有立刻附和，他眉头紧锁，问出了一个更实际、也更关乎民众安危的问题：“蔡局，我冒昧问一句，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不幸遭遇了那些东西，该怎么防备？有没有……能自救的办法？”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蔡向阳脸上，充满希冀。
    蔡向阳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有专门应对此类存在的人。我们称之为‘灵体’或‘天赋者’。他们天生或后天觉醒了对特殊能量的感知与运用能力，可以通过特定的传承法门进行修炼，从而拥有对抗、封印乃至消灭‘诡异’的力量。调查局的核心成员，以及未来要培训的作战人员，主要便来源于此。”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残酷的现实感：“但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而言，在正面遭遇拥有实体的中高阶‘诡异’时，现有的常规手段——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化学药剂——基本无效。生存的希望，更多取决于能否及时逃离其影响范围，或者……等待专业人员的救援。”
    会议室内刚刚因为“有专人处理”而升起的一丝轻松，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绝望感。无法对抗？
    那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蔡向阳似乎看出了众人情绪的剧烈波动，补充道：“不过，也并非全无线索。普通人家中豢养的猫狗等宠物，对‘异常能量’的感知比人类敏锐得多。如果它们突然表现出极度的恐惧、焦躁不安，冲着某个空无一物的方向嘶吼或退缩，甚至出现类似‘炸毛’、‘瞳孔异常变化’等生理反应，那么就需要高度警惕——很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附近，甚至已经潜入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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