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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晚秋与石三谷，进到了老树本体所在的，混沌森林的核心区域。
老树的分身看着方醒：
“你把至尊骨给她了，为何？”
“她能成为仙王。”面对老树，方醒可以信任，混沌之主的道种，又在混沌森林里，品质自然不需要怀疑。
“仙王？”
老树闻言，也是一惊，然后怀疑：“不可能吧，就算有至尊骨与重瞳，如今环境毕竟不是神话时代了，她最多凭借血脉资质成帝。”
“成仙也要看她，能否得到古老的传承，至于仙王……我不觉得她能做到。”
他怀疑方晚秋，不是因为看不起她，而是见过太多惊才艳艳之辈。
来过混沌森林的人，每一两万年有一个能出去，但能成帝的也不到十分之一。
得到一枚绝世道种，只是增强了底蕴，并不意味着一定能赢……修行一道上，每个秘境都能修出不一样的道果，神藏秘境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道种比别人强，也可能在后续其他各大秘境的修行中，落后于人。
“她有仙王之资，这不假，而且……她会更强。”
“嗯？”
“没什么。”
方醒笑了笑，这一世有他再推方晚秋一把，足以让她更加强大，进步更快。
“虽然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但老夫也愿意跟投一把。”老树啧道，他想了想，觉得顺手投资一把也行。
就算亏了，对他这样的存在来说，也不算什么肉疼。
“你不与她见一面？既然如此看好她，为何不将她带在身边修行？”
老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应该是个轮回者，你曾经成就不低，完全可以亲自指导她修行。”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
方醒正色起来，老树能看出一些名堂不奇怪，他并未刻意遮掩，甚至有意展露超然的气度与知识。
“晚秋的路，与我不同，她是重瞳者，注定麻烦缠身一路要打过去……我需要时间发育，本尊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与她走一起我没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重瞳者，是有一点儿纷争命格在身上的。
作为重瞳者，要成道，就需要一路打上去，只要暴露在修行界，时刻就处于各种纷争危险之中。
方醒放出一个分身，就是给自己吸引火力，他本尊要隐匿起来。
尤其，这一世方醒的血脉，觉醒的顺序与前世完全不同了。
万一哪天觉醒了焚天战体、荒古圣体等血脉，也得天天跟人打架，烦不胜烦。
纵容战斗中可以突破，但方醒早已经历过，他的战斗意志足够强大，不需要这种小打小闹来磨练。
“你果然是轮回者！”老树狡黠一笑，从方醒的话语中，得到更多侧面信息，好奇道，“你前世是个什么修为？”
“区区仙王而已。”道祖法旨的气息还在，他感到自己的弱小。
“呃！”老树噎住。
然后幽怨地白眼道：“我还不到区区之境……”
作为道种，老树的本体是青帝仙树的后代仙苗，本身就寿与天齐。
可一旦开始修行，要开始夺天地造化了，它得到的上苍眷顾就会失去，也要如寻常修士那样经历灾劫，耗费岁月来修行。
对它这样的仙根来说，时间没意义，修行再久也不如在混沌之主体内被滋养的时候。
“对了。”
方醒想到前世一些事情，便问老树：“前辈，混沌森林的强者，是不是不能离开混沌森林？”
“没错，”老树正色道，“无尽岁月前，天权道祖与东皇等强者，合力定下的规矩，言出法随如同规则之力，将所有在这里修行的混沌生灵都困锁。”
“我等若是非要离开混沌森林，修为会被禁锢在圣人境界。我们也无法对混沌森林外肆意出手，力量也会被限制。”
难怪。
方醒这次感受到了，混沌森林里的强者，有不少帝境，甚至老树是仙。
可一旦不能离开混沌森林，他们的力量对于修行界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前世出现多次修行界大乱，混沌森林也没有出面应对，原本以为是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看来是因为不能出手。
“后续在混沌森林修行的修士，长时间待在这里，也会被法则影响，无法带着全部修为离开。”老树补充道。
“道祖他们有先见之明，应该是为了守护道种秘境，同时也不让你们这些强者，肆意影响修行界。”
老树笑道：“其实我们反而乐在其中，不让我们出去，我们也少了许多责任，修行界打得天崩地裂也与我们无干。”
“所以这里成为了混沌生灵的乐园。”方醒看着这位老前辈，从他这道分身的脸上，看出一丝落寞。
与老树口中所说不同，只怕他内心也不一定真的没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