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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是剑在告诉他什么事情。
他不需要别人帮他确认这件事，他只需要去做。
他点了灯，从抽屉里找出一张纸，提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我去找铁灰剑的答案，别跟来。”
他把纸折好压在枕头底下，又把玉魄从剑鞘里抽出来看了看。
玉魄安安静静的，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很稳定，不像铁灰那样狂躁。
他把玉魄收回鞘里挂在腰间，铁灰也收好，两柄剑一左一右挂在身侧。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竹林里潮湿的草木气息。
他从窗口翻出去，靴子踩在窗外的石板上，没有回头。
北荒边缘出现空间裂隙的消息传到凤渊仙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君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法衣下摆沾了一层灰白色的尘土，手里拿着一块从阵法院拓印来的监测玉简。
她把玉简放在偏殿桌上，灵力注入，一幅立体的空间裂隙分布图从玉简表面投射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裂隙的位置在北荒深处，形状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边缘不规则，几道细密的裂纹从主裂隙向四周延伸，像树根一样扎进虚空里。
林枝意她先看了一眼那幅裂隙分布图，然后随口问了一句“寒风哥哥呢”。
钱多多正坐在桌边啃一块点心，嘴里含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早上就没见着人，可能练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