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来的正好。”秦砚辞道:“她好像受了内伤。”
褚南星脸色一变:“哎呀我差点忘了内伤这一说!快让我把把脉!”
元书祎咬了咬嘴唇,哼,这回担心了。
“小姐不必担心,我看柯将军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想来不会有事。”岑深柔声宽慰道。
秦砚辞瞟了他一眼。
元书祎心里知道岑深的小心思,但还是想逗逗他,于是特意用湿漉漉的眼眸看褚南星:“我胸口闷,头也有点疼。”
没等褚南星说话,秦砚辞先疑惑道:“为何会头疼?”
元书祎看他,因为是我装的。
秦砚辞:……
“应该是伤及肺腑所致,有没有头晕眼花,想呕吐?”
没有。
元书祎:“嘤……不妨事。”
秦砚辞翻了个白眼,岑深一团怒火无处可发。
“我去给你熬药,你先歇着。”
元书祎一脸软糯的目送褚南星离开,然后无缝隙变脸,一边着甲一边道:“我们去南门看看,不知道刘帅伤势如何。”
秦砚辞感叹她的变脸速度:“演技实在是不错。”
“过奖。”
东门到南门一片狼藉,散乱的武器,丢到角落的锅,一切都是劫后新生的杂乱。
秦砚辞问道:“你收到消息了吗?镇东营的援兵遭遇了山匪拦截。”
元书祎挑了挑眉,也很惊讶:“没有。”
秦砚辞一脸审视的瞧着她,他都收到了消息,元书祎的修罗阁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没有。”元书祎这几日忙着打仗,她还有件事没办完,没心思理会修罗阁的讯息。
“好吧。”秦砚辞将他知道的告诉元书祎:“镇东营没有伤亡,也不知道那些山匪是什么来头,像是捣乱拖延行军速度的。”
“那会是什么人安排的?”元书祎也很疑惑:“只是捣乱阻拦,没有伤害性命,目的是什么?”
秦砚辞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远处便传来一声:“阿柯——”
是梁远和许书言。
元书祎刚想问你们有没有受伤,梁远便担心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阿洋也没事,你们呢?”
许书言道:“就是有些擦伤,昌河帮冉铭挡了一刀,肩膀受了点伤,但也无大碍。”
梁远道:“听说咱们大帅受了伤,刘帅的伤更重了,我们去瞧瞧吧。”
“你们大帅可没什么事,就是苦了我们大帅!”
三个银甲小将走了过来,向秦砚辞行了个礼。一个剑眉星目,看向元书祎几人的眼神带着怨气:“要是不行就别上,害人害己!”
许书言眼底凝了一团戾气:“上战场受伤是常有的事,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你说什么!”
梁远赶紧将许书言往一边带了带:“书言,别说了。”
那个小将也被同伴扯走了,元书祎依稀听见一个小将说道:“镇南营这副鬼样子,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梁远扯着许书言往大帐走,元书祎还在原地看着那三个小将,曾经威名赫赫的镇南营如今竟变成了别人口中的鬼样子,真是世事变迁,人世无常呢。
刘靖的伤真的很严重,已经挪进阅襄城治疗了,幸亏秦砚辞来得及时,及时安抚住了阅襄城的百姓,不然这阅襄城连个能倚仗的人都没有。
秦砚辞带着援兵驻守阅襄城,尾思越缇也是个识时务者,这几日也没进犯。
王齐身着软甲,坐在城外营地后边的土丘上,四周寂静无比,只有轻微的风声。
脚步渐近,王齐看着来人,将身边未开封的酒坛递过去:“来得正好,陪我喝点酒。”
元书祎没有接,只是垂眸瞧着,王齐多日未洁面,双眼红血丝严重,灰扑扑又蓄起胡渣的脸看起来颓然挫败,她看了那男子半晌,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与王齐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男子身着鸦青色劲装,身后陈列着数十的执剑兵,一派的气宇轩昂,又沉稳谦和。
“大帅。”
王齐苦笑一声:“我其实担不起这声大帅吧?皇城的纨绔子弟来镇南营当大帅,是不是讽刺又好笑?”
元书祎从他手里拿过酒坛:“大帅不该这么想。”
王齐反问道:“那我该如何想?”
元书祎拆开酒封,仰头喝了一口:“生不逢时罢了。”
你不该遇到我。
“这是没能力的借口,我不行,就是不行。”王齐猛灌了一口酒:“不配就是不配!”
“大帅既然知道担任镇南营的大帅会饱受非议,为何还要如此?”
“我不想在父亲的羽翼下活着,不想做纨绔子弟。”王齐凝望着黑漆漆的酒坛:“我想做保家卫国的将军,想做英雄。”
“做英雄有什么好?”
“可以娶心爱的姑娘回家,可以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