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高湛不荒唐（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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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是应该给那个��?么束脩。”阿史那库头听明白，汉人读书有这种给夫子上贡的规矩，送钱送腊肉��?么的。能请来这样的好老师，是大逻便的福气，他怀着对读书人的尊敬，是愿意交学费的。
    “陛下，�{?要给裴大人交多少钱？”
    萧靖伸出一个巴掌：“大概这个数。”
    阿史那库头试探着说：“五头牛？”
    “是五百头牛！”萧靖佯装生气，他举了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裴卿的才学在大齐，都是能数一数二的，他能教育未来的皇帝，说是人中龙凤都不为过。就好比你们的可汗，是突厥人的英雄，你出五头牛，能使唤可汗做事吗？”
    不能。
    阿史那库头在心里默念，要想使唤他哥，起码得上万头牛。这样一想，似乎给大逻便的夫子支付五百头牛，好像超级划算的？
    他不知不觉跌入萧靖专门编制的陷阱当中，随着对方的思维去走。
    萧靖一脸“�{?没有多收钱”的表情，义正言辞地说：“除了大逻便的束脩，孩子的吃穿用度都是对比皇太子的规格来的，朕从无亏待。但凡大逻便姓高，朕一文钱都不要，只可惜不是，这非亲非故的，您看是不是应该……”小孩在我家白吃白喝，得给钱吧。
    阿史那库头的手直发抖，他估摸着家产还剩下多少东西，谁叫他侄子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呢？
    “那，那又要多少？”
    “不算太多，皇太子一个月可食牛十头，羊??十头，猪三十头，鸡每日一只，鱼每日两尾。丝帛五匹、各色锦缎��?匹、彩绢两匹、蚕丝五担……大逻便在邺城住了小半年，每月都是按照这样的供给，从未有短斤缺两。”
    听得阿史那库头直咂舌，大逻便在齐国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是可汗都不敢想象的��?仙日子。
    其实是萧靖瞎吹的，大逻便哪里吃得了那么多。他仗着突厥人不了解宫廷生活，胡编乱造一番。
    阿史那库头捕捉到其中的漏洞，质疑道：“大逻便才那么小，他一个月能吃十头牛？”
    “自然是吃不完的。”萧靖摇了摇头，正当突厥人要再说话时，他先反问道，“让大逻便吃隔夜的牛肉，难道朕的良心不??痛吗？隔夜肉不新鲜，容易臭，孩子��?天才能吃一次牛肉，不算过分。”
    阿史那库头：“……”
    您的良心不??痛，但�{?的钱包在隐隐作痛。
    他动了动嘴唇，其实他们在突厥，天气冷的时候，隔夜牛肉是可以吃的。但是齐国皇帝那么照顾大逻便，不让孩子吃隔夜肉，他说不出反对的话。
    木杆可汗养孩子糙，齐国皇帝养孩子��?精细。
    阿史那库头意识到齐国皇族过的生活，太奢靡了，跟他们不一样。齐国的皇太子顿顿吃大肉，天天穿丝绸衣裳。
    他开始担忧起来，大逻便过惯齐人的生活，??愿意跟他回去突厥吗？
    ……
    阿史那库头一脚踢飞大逻便的冰棍，惹得小孩又哭又闹，模样伤心欲绝。
    一群突厥人??着自家小王子，表示脑壳非常疼。
    “??叔，你赔�{?的冰棍，�{?的冰棍还没吃完……”大逻便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子一吸一吸地啜泣，??起来特别可怜，“那个冰棍好香，用牛乳制成的，里头是熬过的炼奶，吃起来好甜。”
    阿史那库头：别说了，说了就是我没见识。
    他活了??十几年，哪里知道甜品能做成冰溜子的样子。他误以为齐国皇帝诓骗他，背地里虐待大逻便，正要杀过去皇宫讨要公道。
    大逻便一哭，他就懵了。
    他手忙脚乱地哄侄子：“你，你别哭，�{?们回去突厥，那里有好多冰棍吃。”
    大逻便沉迷在失去冰棍的伤心当中，��???自拔：“??叔不要骗�{?，突厥没有冰棍，只有冻舌头的冰碴子。”
    他不是三岁的高善德，不??上当受骗的。
    他已经五岁了。
    说起高善德，小孩本来想吃完冰棍，进宫找妹妹玩的，妹妹隔天进宫一次，今天她应该是陛下身边。他最近??写好多字，??给妹妹念诗，妹妹非常喜欢听。
    他在高善德面前是威武勇敢的哥哥，不能哭。
    大逻便想跟高善德玩，不好继续哭下去，他擦干眼泪，改口说要入宫吃冰棍，要??叔带他进宫。阿史那库头不疑有他，在他??来冰棍那么稀罕的东西，皇帝那里应该有。
    他本想侄子吃完冰棍，心愿满足，应该会乖乖回家的。
    才怪。
    高善德在皇帝跟前??图画书，小丫头翻着书页，??得入迷极了。她听到有动静，??到门口的小哥哥，兴奋地挥手：“阿屎哥哥，你过来看，??书啊。”
    小丫头拍了拍隔壁的坐垫，这是她特地给他留的。上面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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