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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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无色透明的泪珠坠落灭世剑鞘，飞溅四方，但有一粒好巧不巧撞进瑶光右眼，镇静了瑶光焦灼心魂。脚步不停，瑶光眼底发冷，平视来人虚假泪容，静听来人故作惊愕的哭声:“你不知道？不知道明真每次倒转时空，都要事先吸进众生糜浊，用神元包裹，藏至体内，才能成功？”擦了擦泪水，来人停顿一秒，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敲了敲额头，歉意张口:“你瞧我，当真老了！都不记事了！你与明真是双生子，轻易瞒不了对方！要想对方不知情，唯有不露半点儿痕迹才行！”双目闪动诡黠光芒，来人看了看瑶光神情，抬手遮住眼睛，低泣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私心作祟，枉顾你们姐弟，才让明真性情大变，视苍生如蝼蚁！”
    嘴角翘了翘，瑶光一语不发，任来人自说自话。哭了盏茶时间，都听不到瑶光说半个字，来人借擦泪空档偷瞄了瑶光一眼，这才发现瑶光眼底寒冰。反应过来自己大意间已被瑶光识破，来人心绪快转，顺势擦净面颊，感慨自嘘:“老啦！控制不住情绪了！随随便便就哭个不停！让你见笑了！”
    “你没老！只是和以前相比，更懂得趋势避害，拿人短处罢了！”没给来人半点颜面，瑶光直言不讳。心底幽芒一闪，来人再听瑶光掷地声音:“过去，我坚信你大公无私，时刻背负苍生，包罗万象，有容乃大！所以，即便我清楚你存心算计，我也当作水面无纹，顺你心意身化混沌，与你重新融合！”从下向上看遍来人，瑶光对上来人不愉眉眼，铿锵落声:“可如今，莫说明真，就是我，也一样容不下你！”伸手抹了下右眼，瑶光手心多出一粒水光，平举来人鼻尖，逐字说道:“眼泪本是这世上最为动人心魂的珍宝，但从你眼眶里淌出，是那么污浊、廉价！”看着来人微凸双眼，瑶光漠然嗤笑。
    “瑶光！”咬牙切齿喊了一声，来人沉声斥责：“你不要忘了！现在外面已是山河破碎，日月无光！诸天仙神一旦神力耗尽，不仅是我，寰宇内的亿兆生灵，上至三尸圣人，下至一日蜉蝣全都难逃一死！你当真要冷眼旁观、全然不顾，任由明真倾塌寰宇、毁灭一切吗？”
    冷意从双眼漫出，瑶光摊开双手，冷凝娇容回答来人:“你也看到了！我法力全失，与普通生灵无异！别说阻止明真，就是走出碧海阁，都不可能！根本帮不了你！”
    以为瑶光被自己说动，来人激动穿过法则锁链，站在瑶光身前，举剑说道:“你能！你可以！只要你拿起灭世，这场灾祸就能结束！”
    “拿起灭世？”瑶光侧目看了来人一眼，讥讽反问:“我拿了灭世又能如何？我可以拔出它？还是可以恢复法力？”摇了摇头，瑶光看着来人藏于眼底的算计，坦然揭开:“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明真说谎，哪怕他手执法则，一样褫夺不了我的尊位与法力！我的确多次违背法则施救个别生灵，我确实对润玉多有眷顾！”说到此处，瑶光心脏砰然一撞，继而否认眷顾说词:“不！不是眷顾！是喜欢！是刻骨铭心的喜欢！即使这份喜欢是明真强牵！如润玉所说，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小偷，偷来！我也眷恋难舍，回头无岸！”手抚胸口，瑶光问向来人:“如此的我，你还认为灭世能为我所用，替你扭转乾坤？”
    听出瑶光话里有话，来人目泛森寒，两手紧握灭世问道，“你想如何？”
    岩浆崩裂，带出高扬火花照亮碧海阁。光影相交，更显瑶光决绝眉眼。侧头贴近来人耳畔，瑶光说出想法:“我让你如愿！你也让我如愿！”眼角扫过来人抖动咽喉，瑶光目光更坚，“我把肉身送给你，让你如愿活下去！你把力量借给我，让我永远放逐明真于宙境！同时改天换地，给众生全新的天地，让他们自此掌管自己的命数，无憾此生！”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来人转头一瞬不瞬看向瑶光。没有动一下眉眼，瑶光静静与来人对视。再三确认瑶光不是在拖延时间、诓骗自己，来人瞳孔一紧，开口答应，哪知瑶光在这时含笑后退，要自己以命立誓，绝不反悔。心火燃烧，来人恨不得一掌劈了瑶光，但身体已到极限，若瑶光不是心甘情愿献出自己，不需数日自己就会失去意识，变为死物。胸腹起伏深吸数口阴气，来人扬声立誓：“我，寰宇天道明心，在此以命立誓！愿以本命天数换一线生机，若有违背，神思不在，永为遗苍！”
    明心话音未落，瑶光出其不意一把握住灭世，微笑吐字：“融！”
    知道自己已无机会改变誓言，明心面色难看，不甘心的说道：“瑶光，你若不与我同心，明真也好，众生也罢，只会随我一起烟消云散！”
    迎着灭世散发的道道光华，瑶光肯定回道：“我不是你！”说罢，瑶光化为清气进入灭世。明心一看，紧随其后融了进去…
    就在瑶光与明心相融的时候，明真与润玉已缠斗到生死关头。只见，头发有些松散的明真举起右拳狠狠砸向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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