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马到功成！终见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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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后，李景隆与徐增寿继续接着往下讲。
    李景隆喉结滚动，端起酒杯又放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显然那段记忆刻入了骨血。
    徐增寿也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写命运的时刻。
    “屠戮完那些心怀不轨的土著后，我们本想即刻启程，不愿在这凶险之地多作停留。”李景隆缓缓开口，目光飘向殿外的夜空，似是望见了当年的碧海长天，“可增寿心思细，说既然这些蛮夷能在这片海域生存，说不定藏着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便带着人在他们的村寨里搜寻，果不其然，在一座石砌的祭台底下，找到了一卷用兽皮缝制的东西。”
    “那兽皮被油脂浸泡过，防水防潮，上面用烧黑的木炭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还有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徐增寿接过话头，语气愈发激动，“起初我们谁也看不懂，只当是土著的图腾符咒。可后来，船队里的老水手凑过来一看，惊呼说那线条像极了海图！我们赶紧把牵星板、航线记录拿出来比对，越看越心惊——那些歪扭的线条，标注的竟是附近海域的暗礁位置、洋流走向，还有一片从未出现在大明海图上的广袤陆地！”
    李景隆重重一拍大腿，眼中光芒万丈：“我们俩盯着那兽皮海图，召集所有匠人与水师足足研究了三天三夜！把沿途遇到的岛屿、洋流一一对应，发现这海图竟是真的！那些土著常年在这片海域捕鱼，早就摸清了哪里有暗礁、哪里有风浪、哪里能补给。我们当时就断定，这海图上标注的那片未知陆地，定然就是镇国公口中的新大陆！”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下令，在这座岛屿上补充物资。”徐增寿说道，“将士们砍树修补船帆，汲水装舱，又猎杀了岛上的野兽，晒成肉干充作口粮。人人都憋着一股劲，眼神里满是期待，之前的疲惫与恐惧，仿佛都被这张海图驱散了。三日后，船队满载着物资，顺着兽皮海图标注的航线，再次扬帆向东。”
    “这一次，当真一路顺遂！”李景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言喻的畅快，“那海图太准了！哪里有暗礁，我们提前绕开；哪里有西风带，我们顺势扬帆；哪里有暖流，我们借力航行。以往那些防不胜防的风浪、暗藏杀机的礁石，全都被我们远远避开。船队日夜兼程，再也没有遇到半点意外，只觉得船行如飞，仿佛连海风都在帮我们！”
    说到此处，李景隆与徐增寿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
    “那是出海后的第四百六十七天清晨。”李景隆的声音带着哽咽，“天刚蒙蒙亮，海面上飘着薄雾，能见度不高。瞭望手跟往常一样，攀着桅杆往上爬，嘴里还哼着家乡的小调。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喊响彻海面——‘陆地！快看！是陆地！’”
    “那一声喊，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沉寂！”徐增寿浑身颤抖，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我和景隆当时正在船舱里核对航线，听到喊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上甲板，连鞋子跑掉了都顾不上。我们扒着船舷，朝着瞭望手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墨绿色影子，随着太阳渐渐升起，薄雾散去，那片影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广袤！”
    “那不是小岛！不是礁石！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陆啊！”李景隆嘶吼着，泪水汹涌而出，“目之所及，全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连绵起伏的山脉，还有蜿蜒的河流，在阳光底下闪着银光！那片陆地大得离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茫茫大洋之上，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一刻，整支船队彻底疯了！
    甲板上的将士们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欢呼声冲破云霄，惊得海鸟四散飞逃，连海水都仿佛被震得泛起了涟漪。
    有人扔掉了手中的渔网，有人扯着嗓子大喊，有人抱着身边的兄弟又哭又笑。
    几个年轻的士兵，直接朝着船舷冲去，不顾危险地扒着栏杆，朝着新大陆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嘴里喊着爹娘的名字，喊着大明的名字，喊着“我们到了！我们真的到了！”。
    有个老兵，当年逃荒时失去了全家，此刻他跪在甲板上，老泪纵横，一边磕头一边念叨：“老天爷啊，俺们没白来！俺们找到新大陆了！”
    还有些将士，互相拥抱着，在甲板上奔跑跳跃，有人甚至激动得摔了个跟头，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笑着喊着。
    哭声、喊声、笑声、拥抱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凯歌。
    一年多来的艰辛、恐惧、绝望，在看到这片大陆的瞬间，尽数化为乌有。
    李景隆与徐增寿站在船头，望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新大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们相视一眼，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紧紧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我们做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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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马到功成！终见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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