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森乱女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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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森鸥外并没有怪罪梦野久作，甚至对待久作还像以前一样，就算是梦野久作本人对待这种处理结果都是意外的。
    现在场上的气氛真是父慈子孝，果然家庭和睦才是最好的吗？小夜左文字呆在本体刀剑里思考着这个问题。
    习惯了人身之后再变回本体的感觉真是有点奇怪，有种更适合放松的感觉，系统告诉他这样维持马甲消耗的能量也会减少点，算得上一举两得。
    “刀剑没有人身的时候，在场上被人类任意使用支配着的感觉……”
    刀口对准敌人，刀锋首先划开外面的皮肤然后是真皮，皮下组织，人体的神经血管。中间会有血花绽放，与锋利的锐器相比柔软的人体是不堪一击的。
    本来是极其残忍的事情，因为人的对立，本来是死物的刀剑们也开始对立起来。到头来，渺小的人类们终会逝去，失去双亲的孩/子，细川大人，黑田大人，浅野大人，小夜左文字还能记起部分旧主的名字，更多的记忆流落在历史的长流里被遗忘了。
    “宿主，千万不要过分沉迷在刀剑的记忆里。虽然接受部分记忆能让你的灵魂跟这些马甲们相性更好，但是你早晚要回属于自己的世界的。刀剑也好，横滨也好，都不是你的世界。”
    “就连时之政府里髭切，膝丸这些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刀剑们，都会选择遗忘掉一些不重要的记忆。宿主你……”
    脑海里传来系统少有的严肃语气，想到系统的化身一只狐狸这么语重心长地跟自己说着寺井一月都快笑出声来。
    “放心吧，我知道了。”
    顺口宽慰了操心的系统一下，寺井一月跟系统也磨合了一段时间，知道小狐狸平时爱臭屁了一些，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的。
    在她的世界里也有横滨，她也去过，风景大多数一样，而两个世界的参差总会让人分不清现实虚幻，她也会迷茫。但是有咋咋呼呼的系统一直呆在身边，她知道有连系着两个世界的线，上马甲演戏的时候就一点都不紧张啦～
    冷不丁脑袋里面传来一声轻哼，因为精神力系在小夜左文字的马甲上，小夜左文字现在又是变成本体状态，系统自然也不能像以往一样以狐狸形态跟在马甲身边。
    谁在她脑海里发出的声音也不用说了，强烈抗议了一番系统不要突然地就发出声音，更不要听她的想法，听到了也不要让她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系统开始反驳，一人一统开始了极其幼稚的对话。
    “我们系统都是没有性别的，也不会有人类才有的感情和想法行为，这些都是模拟的人类的行为模式。宿主你的精神体附在系统出品的马甲上我想不听也难的。”
    “意思是在你眼中人类都是愚蠢的碳基生物，或者用土拨鼠形容更恰当一点？人类世界的世俗规矩跟你这种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几千年之后的科技力量创造出来的生物完全不是一个体系，就更不能讲道理。”
    “差不多吧，毕竟创造我的存在是%#s/，就连这个世界的世界力量的根本源头，无所不能的书也绝对不能跟那位一起比较的……”
    系统脱口而出的关键字被未知的力量屏蔽了，系统很快沉默下去，任寺井一月怎么叫也不出声了。
    这回就变成了寺井一月在哼了，她知道系统还有点事情没有告诉她过，只是谁还没有个不能说的，系统是跟她一心的就算了，再说现在系统待机装死想让人拉出来打一顿也不行。
    首领办公室里，森鸥外没有着急让梦野久作走，坐在办公椅上处理日常事务起来，就算是港口mafia的首领一天也是很忙的。并不只是在跟爱丽丝玩，看爱丽丝换裙子，被爱丽丝弄哭这几件事情来回打转。
    爱丽丝兴致勃勃拉起梦野久作坐在地板上，木质地板上铺了进口地毯，房间里出于森鸥外的控制欲和喜爱干净的癖好并没有熏香。
    爱丽丝和梦野久作挨得很近，因为一个要作画一个被迫在旁边陪着还要夸奖的原因。梦野久作能闻到爱丽丝身上的甜点味道，可能呆在森鸥外身边久了，还闻到了一点残存的古龙水味道，似有似无，就像金发女孩子跟森鸥外的联系一样。
    爱丽丝用着色彩鲜艳的蜡笔涂涂画画，颇有抽象派的风格，简单来说就是梦野久作没有看懂。
    “久作，看，这个是我，这个是你，林太郎在最后面，我把他脸上最近长的胡子也画出来了。”
    梦野久作寻声看着地上的画作，一团红的黄的线条交杂在一起，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女孩样子完全靠的红蜡笔画在头上的蝴蝶结。
    抽搐了一下嘴角，继续看下去。纸上小人头发黑的白的，标志性的星形瞳，应该就是爱丽丝画的他了，还好能看出来是画谁。
    最后看到了森先生，标志性的白色蜡笔涂出来的白大褂，黄色蜡笔涂的小人身体颜色，红色蜡笔涂的森先生最叫人难以忘记的脸上那双暗红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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