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刀匠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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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
    “……？”
    “我突然觉得，以你的演技来做我的宿主真是委屈你了，你就应该在原来世界进入那个什么圈，演电影当主角，名利丰收，钞票也拿到手软，报纸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演员诞生怎么样—啊……”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某只吵闹的小狐狸也终于学会了闭嘴。
    可寺井一月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用手从动物柔软的腹部穿过，将狐狸打横抱起，空闲的手毫不留情捉住蓬松的大尾巴，也捉住了系统的阿喀琉斯之踵，致命的弱点。
    “你别打岔，小夜左文字这个马甲跟其他马甲不一样，你早就知道，还瞒着我！”
    当时分裂部分精神力进入小夜左文字的身体，她就感觉不对劲了，以前的刀剑马甲们从没有一个有这样的感觉，她进入的速度都是极其快的，那种空间传来的感觉也是极其温和，除了要分裂多份精神体操控马甲们带来的疲乏再无其他。
    刀剑们的身体素质跟她自己战五渣的身体完全不一样，跑步不喘气那是必须的，比如眼睛像是近视许多的人突然带上了眼镜，再微小的事物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仿佛换了一个天地的感觉。
    而小夜左文字，他的一切跟所有的刀剑并没有不同，只是进去之后感觉心上压了无数个重物，见到什么事物身体最先传来的都是感到混沌一般的晕眩，却又因为刀剑的敏锐，两种极端的夹缝中挣扎，呆在小夜左文字的身躯里就像被清醒的凌迟。
    寺井一月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在里面仿佛水过无痕，偶尔想探出头来很快就被心里其他更汹涌的浪花打倒。
    这还只是浅薄的表面，一想到在小夜左文字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她就想将系统诅咒个百八十回。
    ……
    木炭，玉钢，冷却材，砥石是锻造刀剑需要的基础存在。刀匠，也就是被刀剑们尊敬学习人类的礼仪一样称之为父亲大人。
    锻炼的时候，在炽热的火焰中，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捶打，岁月如梭，时移世易，又因为刀剑会遭遇转卖陪葬偷盗的经历，男人的面容已记不清楚。
    只是在最初记忆中有个模糊的身影，身形是高大，却并不能算伟岸，只是在一旁的人就能清楚感受到空气中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朴实，宽厚的气质，脸因为狭小室内的高温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顺着下颚线掉落进内里衣物，很快又消失不见。
    汗水有些掉进了眼睛，是不舒服的，像进了沙子隐隐感觉到了刺痛，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男人在心里默数着，如果以前那些日子是提一百个心做的那些步骤，那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是要提一百二十个心也还是怕出什么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跳动，为了锻出一振好刀，每日经过至少上千次的锤炼，终于到这振刀出世的时间了！
    见到这振长八寸五厘的短刀，寒光湛湛，面容照在刀身上清晰可见，连有几根汗毛都能数得清楚，男人的喜悦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很快，脸色又变成深深的担忧，眉头紧锁，一声长叹，并未言语。
    彼时短刀中的付丧神，懵懵懂懂，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没有，自然不清楚父亲的忧虑。
    刀剑的生命比普通人类强太多，而与父亲般的刀匠相处在记忆中更是只有短短一瞬。
    很快就有大名得到了他，通过西行法师的一句和歌“小夜中山尚能攀”为他命名为小夜左文字，大名视他为自己生命中极其重要的存在。
    有了自己名字的小夜左文字并没有只在身份高贵的大名，声名远扬的武士身边出现。
    期间也曾经流落在山贼窝，因为主人的窘迫被变卖，这些经历让他打扮朴素与两个哥哥和弟弟相差很远，主人因为闹饥荒而变卖他又让小夜左文字极其在乎粮食。
    如果这些只是处境不同导致的改变，而让所谓世人注意到小夜左文字的还是丧失双亲的幼子隐姓埋名数年，终于手刃仇敌，大仇得报的逸话吧。
    那些黑暗的，混浊的，悲伤的，到最后都变成一种压抑禁锢了小夜左文字。笑容，太阳，高兴是想拥有的美好，只是不知道事物的具体概念，怎么做才能得到这些呢。
    背负着黑暗，却也想寻找光明。人类从我的黑暗中看到了美，我却还在寻找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存活在世间的意义。
    小夜左文字内心的疑问寺井一月也解答不了，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回到了过去知悉了一切，还是给不了那个蓝发少年答案。那样的情绪过于强烈，她也感到一丝惧怕却情不自禁对小夜产生了心疼。
    ……
    系统的身子被快速移动，摇来晃去地搞得大脑晕晕乎乎，一边求饶一边大声地叫着。
    “好宿主，宿主大人，放我下来吧。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啊，再说我也不是补偿了嘛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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