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新旧双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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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门外走过来的路程不远，有些人已经认出来了来人是港口mafia的干部中原中也。
    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永远反重力地披在个子略矮的青年身上，修身的西装马甲和剪裁合身的雪白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从不离身的黑色项圈和同色礼帽表现了主人的好品味，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青年橙色的中长发和蓝色瞳孔。
    小夜左文字认识的刀剑中，粟田口家的乱藤四郎也是橙色长发和蓝色瞳孔。只是，乱藤四郎的瞳孔颜色更像是蔚蓝的天空，不掺杂半分杂质，纯净动人。
    而眼前的青年，他气质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剑，橙色的中长发比乱藤四郎深沉一些更像是橘色。而蓝色的钻石就是刀剑上最夺目的部分。
    中原中也先看到了梦野久作，松了一口气，快步往那边走去。
    还没走几步却听到了旁边耳熟的欠扁声音，听了就让人火大。
    “没想到油腻腻的小蛞蝓现在连人都看不见了，这就是个子矮的坏处吗～”
    那道声音简直就是中原中也的噩梦，二十多年阴魂不散的。
    “闭嘴，你这条青花鱼。”头上的青筋蹦了蹦，拳头也硬了，但是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被他凶了在一旁假模假样哭泣的太宰治。中岛敦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安慰。
    那家伙就是这样，自己嘲讽了别人之后又开始装出柔弱可欺的样子，第一次见面的人轻而易举就会被骗过去，却不知道那副像女孩子一样柔弱的身体里装的心可黑了。
    而有些笨蛋总会被他这副样子骗到不止几次，比如那个被芥川看不惯的武装侦探社小子，是叫中岛敦吧，太宰那家伙说过。
    他已经是个帅气成熟的男人了，虽然还不够高大，但是不会再被这点小事气到，现在还是完成首领的命令最重要。
    中原中也不再理会，快步走到了梦野久作面前。
    比他略矮一个头的小孩子乖巧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露出来的手和膝盖左右部分的皮肤还是像出走之前一样没有伤口。表情平静冷漠，见到来人是中原中也也很镇定。
    中原中也想到什么又蹲下身去，略显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卷起梦野久作两边的袖口，见到没有添上新伤口，才又把袖子拉下来。
    没有新伤口，就代表梦野久作没有受到伤害，没有发动过异能力脑髓地狱。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乖乖被他检查，没有动过一下，连呼吸都像蝴蝶扇动翅膀般轻轻的梦野久作。眼神复杂，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走吧，Q，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他牵起梦野久作的手，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下一刻，巨变袭来———
    一道寒芒在视野里出现，伴随着几近无声的拔刀声，中原中也才察觉到场上还有藏在不知道哪里的一个人。
    对方戴着比他本人头都大了不知道几圈的斗笠掩盖住半张脸，身手敏捷，正右手持着一把短刀向中原中也的身体薄弱处刺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突然发生，如果不是中原中也观察入微，注意到了，很有可能就被偷袭成功。
    转手把身边的梦野久作往旁边一推，赤手空拳地接住了一击。
    “啊，中原先生。”中岛敦看到港口mafia的中原先生和那个小孩子缠斗起来不知道该帮谁，慌张地向前跑了几步，被一旁的太宰治用一只手就抓了回来。
    “嘘，敦君，小声点，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太宰治眉眼清淡，没有像刚刚挑衅中原中也时故意露出的笑容，他连脚下步子都没迈，就把中岛敦制止住了。
    梦野久作呆呆地站在那里，面容不再平静，眼中有着不敢置信。之前他猜到是港口mafia的人知道了他的去向，他是一定要回去的，而且回去之后也必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他悄悄让小夜左文字快走，森先生因为他的异能力和或许心里还有一点的感情不会放弃他，但是小夜左文字就不一定了。
    只要小夜左文字愿意，就像在港口mafia带他来去自如一样，出这座咖啡厅比出港口mafia的地下室还要简单。
    听到他的话的小夜左文字只是认真地打量了他很久，像平时一样沉默寡言之后转头走了。见到小夜左文字这样，梦野久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很久没有感觉到离别这种情绪，虽然他不想让小夜左文字死，但是见到小夜左文字离开得这么快心里又闷痛了一下。
    难道只有他才在乎这段短暂的出逃遇见的风景和对方吗？也并不是责怪什么，他也见过死亡，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他发动异能力虽然不是自愿，因为很痛苦，但是之后却喜闻乐见地看着人们自相残杀，还会在一旁拍手庆祝。
    他并不是像长相一样纯洁无害的天使，体内隐藏着讨厌和平的恶魔，他并不无辜。
    跟生命逝去的瞬间相比，其他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梦野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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