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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来，铁门“哐当”一声……
于斯一直迷迷瞪瞪，但是并没有睡着，他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讯问室没有窗子，直到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才意识到天亮了。
又过了好长时间，门终于响了，他以为那个老警察来了，门开之后，却进来了一个辅警，他送来了一份盒饭。
于斯问：“张警官呢？”
辅警把盒饭放在了他跟前，看都没看他一眼。
于斯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放我？”
辅警转身就出去了。
于斯看了看那份盒饭，油条，豆浆，还有一盒小咸菜，估计刑警队也是叫的外卖。他口干舌燥，一口都吃不进去。
走廊里越来越嘈杂，始终没人进来。他如同热锅里的蚂蚁，越来越坐立不安。
这种时候，这种环境，千万不要内急……刚刚这么一想，他就感到想撒尿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坚持着。十几分钟之后，他实在挺不住了，走到铁门前使劲敲了敲：“我要上厕所！”
没人回应。
他继续敲：“来人！来人！”
终于有人走过来了，铁门哗啦哗啦响了一阵子，开了，他看到了昨天的那个老警察！他好像刚刚刮过胡子，跟昨天长的有点不一样了。
于斯有些激动，他说：“张警官，我能先去趟厕所吗？”
老警察说：“我们先工作，上厕所之前办公最有效率了。”
于斯只好在椅子上坐下来。
老警察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笔录本和钢笔，还用袖子擦了擦桌面，这才说：“待会儿我还有个会，你说吧。”
于斯问：“现在几点了？”
老警官皱了皱眉。
于斯马上意识到这是不该问的，马上说：“首先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干……”
老警官低头看着笔录本，意味深长地笑了：“虽然我的时间有限，但你的时间很多，好吧，我们从头再来一遍。”
于斯赶紧说：“不用！我想起来了，我们离开小祂哥之后，看见有辆白色的车开过去了。”
“车牌号？”
“没看清。”
老警察记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知道李某现在在哪儿吗？”
于斯一怔，他这才知道警方并没有抓到李某！这个老警察骗他了！他紧急地回想了一下从昨天到今天老警察说的所有话，其实他并没有明确说李某被抓了，他只是给于斯制造了一种错觉。
于斯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如果李某跑了，他就更说不清楚了。
他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老警察说：“我们去找他调查这件事，他偏偏出差了，而且全公司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他的电话也关机了。你不觉得这事儿很蹊跷吗？”
于斯说：“怎么会这样……”
老警察说：“半个小时之前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
于斯一愣。
老警察又说：“接下来他一定还会给你打电话，你记着……”
还没等老警察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老警察掏出来看了看，那正是于斯的手机。
老警察看着于斯，很沉稳地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