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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马琮凌略带殷切地看着牧惊鸿三人，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迟山圣母的消息，但条件是你们必须带上我！”
牧惊鸿感觉到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热切和焦急，连自称也从“本帝”都变成了“我”。
陆斐然好奇道：“常言道帝主不立于危墙之下，殿下亲身涉险，是否不合规矩？”
“本帝只有这一个条件，如果不答应，迟山圣母的消息你们也别想得到！”马琮凌露出坚决之色。
“好，你说！”牧惊鸿想知道洛千语的下落，毫不犹豫地应道。
陆斐然神色微动，暗自摇摇头。
“很好！”
马琮凌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有人在东环岛见到过迟山圣母的踪迹。我们牺牲了数百位精锐，才找到她的踪迹。那里有人曾生活过的痕迹，你的画也是在那里发现的。”
东环岛？
牧惊鸿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当即站起身，说道：“既然知道位置，那我们马上启程去看看！”
从南疆找到了朝皇域，总算找到迟山圣母的下落。三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牧惊鸿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干净，恨不得立马飞到东环岛去。
“哎，你说要带上本帝的！”马琮凌急忙抓住他胳膊，喊道。
“那便一起走。”牧惊鸿说道。
“呵呵。”
陆斐然笑了：“帝主大人不过弱冠之龄，再加上修为不超过不灭境。按照骧陵帝国的规矩，应该不能离开天马宫吧？”
额？
牧惊鸿一阵错愕，诧异道：“那你怎么去？”
“问你啊。”
马琮凌看着牧惊鸿，认真道：“你答应带本帝过去的，自然是你来想办法了。”
“你也没说你不能离开天马宫啊？”牧惊鸿脑门浮现无数道黑线。
“你不是没问吗？”马琮凌反驳道。
牧惊鸿撇撇嘴，看向陆斐然和楚秋然二人。
陆斐然耸了耸肩，哑然失笑，道：“这天马宫是马家皇族经营了几千年的地方，就算是当年天马城被突破，天马宫也安然无恙。所以想要从这里把人带出去，哪有这么容易？”
“那……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牧惊鸿试探性地问道。
他还想抓紧时间寻找千语的下落，没空陪马琮凌留在这里，跟骧陵帝国的人斗智斗勇。
“不行，本帝非去不可！”马琮凌义正言辞道，“如果本帝不能去的话，你们也别想离开天马宫！”
“你总不能强人所难吧？”牧惊鸿急得直抓头。
马琮凌倔强地看着他，那模样大有“我不听，你随意表演。反正不带我就不行”的架势。
楚秋然上前一步，幽幽道：“交给我吧！”
说罢，他从马琮凌身边走过。
下一刻，两人身份互换了。
“我的术法支撑不了太久，所以你们最好早去早回！”楚秋然换成了“马琮凌”的面孔，缓缓说道。
马琮凌变了副模样，像是解脱了一样，欢喜道：“这下好了！”
他抚掌大笑。
一旁的戚云、戚少臣二人一头黑线：帝主殿下，当着我们的面，这样做合适吗？
“好了，走吧！”马琮凌急不可耐地说道。
一行人匆匆离开天马宫，一路上少不了被盘问数次，都被戚云挡住了。毕竟戚云也是骧陵帝国的国士！
……
东环岛，是骧陵帝国跟海外域接壤的地方。
牧惊鸿这是才想到为什么自己熟悉这个名字，因为东环岛外三百里的地方就是君意岛——太华宫的地界！
他忍不住笑了：不知道青木掌院和太华宫在海鱼妖族的攻击下，还活着吗？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又出现在海外域，估计要气得跳脚吧。
“你好像很开心？”马琮凌站在牧惊鸿边上，兴奋道。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独自出行，没有人一直絮絮叨叨地提醒他注意帝主仪态，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爽！
马琮凌感觉浑身自在。
“我开心，自然有值得开心的事情。”牧惊鸿嘴角扬起，“不过，你这幅模样不太符合身份啊？”
他见马琮凌挂在船栏上，跟个野猴子一样晃荡着，不禁打趣一声。
这条船，是他们在宝驹湾租来的。因为陆家的大船太过显眼，容易打草惊蛇。而且陆斐然还有要事在身，牧惊鸿便与他分别了。
“殿……”戚少臣快步上前，下意识地喊马琮凌。
马琮凌立马瞪了他一眼。
“楚兄，饭菜已经好了，先吃点吧。”戚少臣急忙改口，说道。
“牧兄，你呢？”马琮凌看向牧惊鸿。
他对这种称兄唤弟的江湖习性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