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芙蓉桥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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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
    吴导很高兴。
    “就是这个感觉，崔老师您演得太好了！”
    竟然是真的！
    崔兰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试着用这种心理带入情绪，竟然真的演出了吴导想要的效果。
    “吴导，您构思的这位阿妈是不是有着很复杂的过去？”
    崔兰音忍不住问。
    “这你都看出来了，崔老师果然厉害！”吴导哈哈大笑，“其实编剧给我的故事本来是从阿妈年轻时的经历开始写的，但那样的话这就只是个特别俗套的叙事故事了。我想要表达的是两种想法，人追逐欲望和固守本心的冲突，所以才变成了这样一个故事。”
    崔兰音震惊了，她对剧本的理解竟然还比不上那个三十来岁的李溪芩？
    ……
    “妈，我要走了！”
    金仙紧紧抓紧了手里的包袱，看着眼前的阿妈，因为常年的劳作，阿妈的容颜比实际上的年龄会老得多。
    但是阿妈一直都是挺直着脊背生活的。
    金仙心里有愧疚，她也不想让阿妈一个人孤单得留在这里。
    可是她还年轻，阿秀他们描述的外面的世界实在诱惑力太大，她不想像阿妈一样，永远呆在这里，像一潭死水一样，从来不起波澜。
    阿妈伸出了手，手上都是老茧，她轻轻地摸了摸金仙的脑袋。
    “想好了就去吧。如果后悔了就回来吧，阿妈在芙蓉桥边等你……”
    我不会后悔的。
    金仙在心里坚定地说。
    “阿妈，我会回来看你的。”
    “嗯！”
    金仙就这样拎着小小的包袱，走出了家门。
    走到芙蓉桥上的时候，金仙突然回过了头来，朝着阿妈摇了摇手，大声喊。
    “阿妈，我会回来的!”
    ……
    “溪芩，你的表演很好，但是感觉防备感有点重，最淋漓尽致的表演应该是完全沉浸剧情世界中，这叫做浸入式表演。”
    崔老师又在上课了。
    这一幕最近大家都司空见惯了。
    吴导在那摆弄镜头，回头却悄悄问崔兰音。
    “崔老，怎么对她这么好？”
    他看出来了，崔兰音是真心在教李溪芩。
    “现在的娱乐圈太浮躁了，这样能勤勤恳恳学习的人不多了。”
    “崔老师，你可能不太了解原来的李溪芩，她做的事情可不是空穴来风……你不怕她在立人设？”
    吴导觉得崔兰音被骗了，也许这个李溪芩这段时间的行为只是在立人设，毕竟跟原来的她相差太远。
    崔兰音摇摇头：“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
    吴导耸耸肩，不再多说。
    …………
    “阿秀啊，我的阿秀啊……”
    隔壁的年夫妇，曾经因为女儿阿秀的衣锦归来而满面荣光，而那个娇艳艳花一般的阿秀现在冰冷的躺在木板上……
    阿妈浑身僵硬得过去看了一眼。
    只有一眼，然后就颤颤巍巍地走了，回了家，坐在了她常坐的位置上，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椅子上，那里空无一人。
    她就这么默默地看了很久，很久……
    就这一个镜头，整整好几分钟。
    没有一句台词，却将阿妈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段戏，李溪芩竟觉得有点窒息，她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叫做演戏。
    ……
    故事的结尾。
    满头白发的阿妈站在芙蓉桥边，望着远处。
    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又似乎只是在看风景……
    …………
    原本以为第一次演戏会比较艰难，结果剧组的生活出乎意料得充实愉快。
    由于李溪芩是来得比较晚的，所以她的戏份拍完之后，整部戏也杀青了。
    散伙的时候全剧组都恋恋不舍，周子琪哭得稀里哗啦。
    “芩妈，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老太太很感动：“乖，别哭了，要不你跟芩妈去丽山镇玩儿？”
    “我，我下面还有一场戏要拍……”
    周子琪抽抽噎噎。
    “那你拍完再过来，芩妈做好吃的给你吃！”
    “芩妈我也要！”文小小也挤了过来。
    “文小小一边去，有你什么事儿？”
    “芩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芩妈……”
    在吵吵嚷嚷的气氛中，吴导上来跟李溪芩握了握手：“你的表演很不错，希望有机会再合作！”
    “谢谢吴导的夸奖，我一定戒骄戒躁，努力学习，达成进步，争取与您的再度合作。”
    吴导：……
    不，我只是客气一下，你不用这么严肃认真吧。
    崔兰音笑眯眯看着这一切，她呆过太多剧组，也见过太多的聚散，所以离愁别绪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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