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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抖手腕,一抹残影掠出,堪堪将掠出窗外的花生米撞碎。
算是旧了街头老实汉子一命。
“张老头,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就赌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会不会去报复那位姑娘,赌注就两壶酒水,如何?”
疯子笑容玩味说着。
街上先前围观的百姓已经散去,莫名遭受“大劫”的老实汉子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胯下隐隐作痛,头脸更是鼻青脸肿,眼睛里闪烁着摄人的阴厉光芒,趴在地上好如落水狗。
直到余光扫量过四周,感觉再无人关注后,汉子方才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先前出手最狠的那几人他都印象深刻,待他养好伤势,再做思量寻仇也不迟。
至于,那位险些毁他人生的姑娘,嘿嘿,先前是图其财,却不曾想过要害其命,但白白受此大辱一脚,不做点辣手折花的男人勾当,怕是对不起他掉在地上的这点脸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阎王好蒙,小鬼难缠,他不信悔污掉一个女子名声,用的了什么三十年!
一瘸一拐走着,汉子也浑然不在意街上行人目光,就几乎赤身光腚而行,嘴角却是扬着浓烈笑意。
一路穿街过巷,汉子来到一条断头巷子,在巷口扶墙稍稍喘口气,捎带余光扫量过身后并无什么人尾随后,汉子方才走进巷子,来到一座死气森森的院门前。
熟练地轻扣开门扉,开门的是位身如水缸的侏儒,汉子一巴掌拍在侏儒头上,笑着骂了句给爷爷开门也不跑快一点,就晃悠着身子走进了院子。
“水缸,老毒物这几天如何?”
汉子自顾自在院中石凳上轻轻坐下,一阵龇牙咧嘴。
“还是老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那些东西,老头子可是谁也不待见!”
侏儒约摸有汉子腰高,因而汉子坐着,侏儒站着,看上去却并无差别。
被老实汉子唤作水缸的侏儒面颊有一道长长蜈蚣疤痕,随着其刺耳的说话声,面颊颤动,疤痕恍如蜈蚣爬行,看上去渗人不已。
“上次给老毒物掳来的那对姊妹花,想来滋味不错,老毒物可曾睡觉都笑醒?”
老实汉子咧嘴大笑,眼角闪过一抹厉光。
“鬼爷,你是不知道,自打你送来那对姊妹花后,老毒物可是整整折腾了三天三夜,等我进去收拾战场时,那二位已经气若游丝,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侏儒诡笑着,后面他拾人牙慧的事情,就用不着再多说什么。
“去,先给我拿点金疮药,今天在街上失了手……”
汉子又是一巴掌拍在侏儒斗大的头上,催促道。
侏儒似乎已经习惯,嘻嘻一笑,一溜烟跑进屋子,眨眼之间就端着一个木盒子跑了出来。
汉子接过木盒,搁在石桌上打开,盒中摆满各种瓷瓶,视线在其中扫量一遍后,汉子拿起一个绿色瓷瓶,擦掉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毫不犹豫仰头吞下。
“他娘的,老毒物做的这些药丸全是一股子骚味……”
汉子啐地一口浓痰,骂骂咧咧。
将木盒送回屋子又跑出的侏儒闻言一乐,欲言又止。
“想放屁就放,憋着不难受?”
汉子瞥眼被他打骂皆无任何不满的侏儒,笑骂道。
“鬼爷,老毒物这药丸里可是有女子的落红之物,不怪你说有一股子骚味,嘿嘿……”
侏儒说罢,笑着主动探过头去让汉子拍打。
“滚你娘的,你这颗脑壳还是留着让那刘寡妇舒服吧,你们这对奸夫**,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真他娘看着膈应!”
汉子这次却是一脚将侏儒踹出老远,胯下的伤势似乎已然痊愈。
“鬼爷,那刘寡妇最先可是看中的是你,只不过你不好这口,被我给顺手拿下了而已,要不然你想玩,我退出如何?”
侏儒从地上滚爬起来,又来到石桌前,笑道。
“那刘寡妇可是这十里八街出了名的风骚狐狸,在她那张床上睡过的汉子,比他娘的去过明媚楼吃酒的人还多,也就你不嫌口重,拿那骚货当个宝!”
汉子呵呵一笑,本想再拍打侏儒一巴掌,但抬了抬手,却是没有动作。
“鬼爷,你是不知道,那刘寡妇吹拉弹唱的口技可是一绝,享受一次,其乐无穷啊!”
侏儒吸溜着鼻涕,咧嘴嘿嘿笑道。
脸颊上的蜈蚣疤痕,不知何时挪移到了额头部位。
“水缸,你可得小心,那骚货来历不明,闹不好可能是混进来的妖尸,万一给你来个白骨佳人,不得把你吓缩回去!”
汉子手指敲着桌面,眯眼思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鬼爷,你是没享受过,不然也不会说这话了!”
侏儒跃上石凳坐下,给二人倒了杯茶水。
“不说那刘寡妇了,他娘的晦气……老毒物还得几天才能醒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