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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挪挪窝,根本不可能如此激进提拔,赫然一下子从从四品上升到了正三品,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
直到走出翟府,来俊臣依旧觉得不甚真实,不过他也听清楚了翟仁话里的意思,他这次提拔与他那位一心要做金凤凰的家姐息息相关,绝对不是翟老头信口胡诌的那些镜花水月。
战事吃紧,但南城好在比北城要幸运,街上虽然不复往昔繁华,但尚有零星摊肆仍旧在坚持,来俊臣裹了裹单薄衣衫,朝不远处一座面摊走去。
落座点好卤面,来俊臣发现邻桌正吃面的食客有些意思,吃卤面就馒头,仿佛饿死鬼托生一般,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大有一口一个馒头的意思。
视线掠过邻桌食客略显素朴的衣衫,来俊臣心中已有定论,应该是附近谁家府邸里的苦力下人,否则也不会如此这般吃态!
吃过卤面,撂下银子,来俊臣悠哉悠哉而去,街上正有一队兵卫巡街,甲胄森寒,刀兵冷冽,浑身上下流泄着一股杀气,在这烽火连天岁月,但也算不上什么。
“打个锤子,安安生生吃吃花酒不好吗,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到头来还不是吃酒享乐……”
来俊臣与巡街兵卫擦肩而过,嘴里嘀嘀咕咕。
坐在面摊吃面的疯子咧嘴一笑,将碗底最后一口卤面吞进肚腹,袖子一抹嘴,问道:“掌柜的,你说这些官老爷会不会觉得阵前那些兵将都是一群傻子,以命博杀,纯粹是自讨苦吃而已?”
掌柜收拾碗筷,忙的不亦乐乎,“大道理说不上来,但老哥明白,没有那些兵将,老哥这面摊生意指定是做不成!”
疯子一笑,伸了个大拇指,撂下银子离开。
一路尾随来侍郎来到繁华依旧的春月楼,老鸨子瞧见疯子后,却也并不如何热情,疯子一身衣衫不算如何华贵不说,而且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子蒜臭,法眼无量的老鸨子自然知晓这位爷不过是来冲大爷,并非一掷千金的真大爷。
皇宫南书房。
天子正躺在云椅上闭眸休憩,南书房中充斥的血腥气味尚未消散干净,窗户敞开,微风卷拂进来,将地面残留的星星点点血渍一扫而空。
半个时辰前,阵前飞书一封,信上提及有两位庙堂大员化妆潜逃,企图混出城外,而这两位大员,前日尚且还在这南书房中信誓旦旦,圣城要与这皇宫,南北城共存亡。
天子一怒,自然血溅五步,两颗项上人头怦然落地,包括两位大员在内的族群,一并传下帝令,全部充军,送往北城城头。
“国师大人说天子要能容臣,可这般朝臣如何容,难不成要等寡人将这颗脑壳一并挂在北城城头,这些朝臣大员方才能明了寡人心思?”
天子手指将扶手敲得砰砰响,而就在云椅另一侧,正有一位身姿婀娜的妇人在煮茶,袅袅茶香,腾涌半空,衬托的雾隐雾现妇人恍若山上仙子一般。
“陛下,那梁尚书和孙侍郎,已经被陛下诛杀,过时北城城头就会悬起这两位大人的尸骸,算是杀鸡儆猴,给那些蠢蠢欲动的王公贵侯点颜色瞧看!”
煮茶的来女官徐徐起身,在这炭火旺盛的南书房中,单薄纱衣凸现出其曼妙无比的身姿,两盏芳香四溢的热茶杯玉指托趁,递至天子嘴前。
“凤枝,你来这深宫几许时间了?”
天子抿口茶水,视线扫量一眼来凤枝的身姿,喉咙动了动。
“回笔下,凤枝已经服侍陛下两年之久!”
来凤枝柔声细语道,自有一番滋味。
“哦,都来这么久了,是该责怪寡人有眼无珠……”
南书房外,侍奉左右的宦官识趣关闭房门,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宛如木头人一般。
来俊臣这月余时间,过的委实恍如梦境一般,先是深宫传来喜讯,家姐来凤枝被册封为金妃,地位一下位列后宫佳丽前列,紧接着便是他左迁至兵部侍郎,顺带兼职架部令史,仅是登门拜访的大员,就险些将来府门槛给踩平,更不用说还有未曾登门之辈。
自觉风光无限的来俊臣,甚是豪气一掷千金,将春月楼最红的花娘春月赎身,并且迎娶进门,婚宴排场极为隆重,半座南城都可听见。
不到三月,兵部侍郎翟仁告病隐退,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退下,正意气风发的来俊臣自然成了众臣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关键尚有金妃在使劲,兵部尚书若是花落他家,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这一年底,坐上兵部尚书的来俊臣,下朝回府,路上途径一座面摊,正思量心事的来俊臣蓦然叫停轿夫,从官轿上下来,瞅量坐在面摊吃面的熟稔身影。
“又是你!”
来俊臣如今身居高位,气态之间流露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话一出口,就有些冷冽。
正吃面的疯子抬起头,扭头而视,一滞道:“怎么是你?”
原来,疯子年前去春月楼吃花酒,因为兜里不曾装有银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