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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钱佳庶妃和张佳庶妃两人的突然得宠会引起很大的反应,没想到康熙只是一时兴起,还没得宠一个月这两人就被康熙忘到脑后,少有日子再被他点牌子,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
而承祜的身子一直没有好转,太医们每天都要去坤宁宫诊治。赫舍里时刻担忧着皇子的安危,贴身照料着,无心理会底下的嫔妃们。甚至取消众人的请安,无事不得拜见。
宫中的气氛因着嫡子不稳一直沉闷着,没有人敢公然嬉笑打闹。便是御花园都少有人去欣赏这美丽的花朵。
没有赫舍里的带头拜见,除了昭妃和博尔济吉特庶妃,其他人都没有去慈宁宫向太皇太后请安。
不用向太皇太后和赫舍里请安,又少有人来元和殿打扰婉莹,只需康熙过来时好生伺候着就行。婉莹乐得自在,在元和殿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好不悠闲。
这般平静的日子直到康熙十年十二月廿十五日晌午时分,被马佳庶妃即将生产的消息打破。想着也是,按着日子,马佳庶妃已经怀胎十月,生产时需要用的产房和稳婆都早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宫中规矩,若是有后妃生产,皇后需坐镇后方,盯着奴才们做事。而其他嫔妃们也应在一旁守着,以示众人对皇上孩子的重视。
一接到消息,婉莹便带着冬雪向钟粹宫走去。等到婉莹赶到钟粹宫侧殿时,已经三三两两地来了几个庶妃,奇怪的是赫舍里这位主人物还未过来。
倒是昭妃,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钮祜禄氏在一旁指挥着稳婆宫女等人做事,有条不紊地帮助着马佳庶妃生产。
片刻,其他庶妃包括已经有八个月身孕的纳喇庶妃都到场了。
昭妃倒是很会施恩,见着纳喇庶妃大腹便便的样子,连忙说道,“纳喇妹妹怎么也过来了,还是得注意着你腹中的龙胎。妹妹实在是有心了。”一边说着,昭妃一边吩咐大宫女静珠准备着靠椅让纳喇氏歇息。
纳喇庶妃微微向着昭妃行礼,“婢妾多谢昭妃娘娘恩典。”等到她坐上靠椅之后,有了支撑,身子也轻松了些,整个人这才缓过来。
其实纳喇庶妃又何尝想看着马佳氏这个死对头生产呢!不仅辛苦劳累,又恐怕会冲撞自己的孩子。只是为着在皇上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不得不过来罢了。
听着马佳庶妃在屋子里面一声又一声地嘶喊,宫女们端出一盆盆的血水。哪怕婉莹这个前世已经生育过的人,一时都有些惊骇。
女子生产,极其惊险,被人称为过‘鬼门关’。额娘奔向死门,孩子奔向新生,一次次地挣扎,忍住极大的痛苦也要拼命地生下孩子,这便是作为额娘的悲与喜。
昭妃这时瞧了瞧到场的嫔妃们,突然出声,“眼瞧着众位妹妹们都早早地到这钟粹宫了,怎么还不曾看见皇后娘娘的身影?马佳妹妹可是等着皇后娘娘来守着皇子出生呢?”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回应着昭妃的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赫舍里和钮祜禄氏都是高位主子,这两人之间的争斗,没有谁想掺和进去,免得当做这两人的眼中钉就糟糕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般出人意外,正当昭妃还想再继续说些讽刺赫舍里不慈爱嫔妃的言语时。
康熙和赫舍里一同肩并着肩,携手走进了钟粹宫的侧殿。
“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安!”
便是昭妃也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满,行礼请安,向赫舍里低头,这便是妻与妾的天壤之别。
康熙笑着示意众人起身,说道,“刚刚朕与皇后去看望承祜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朕很是欣慰,皇后最近照料承祜实在是辛苦极了。”说着,康熙又问向昭妃,“马佳庶妃的情况怎么样?孩子还有多久能够出生?”
昭妃站在前方,落落大方地看着康熙,“回皇上,先前太医已经诊过脉,说马佳庶妃身子不是很强劲,孩子恐怕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您和皇后娘娘还未过来,臣妾也不敢冒然让稳婆熬制催产药。”
昭妃毕竟不是赫舍里,没有直接管理后妃的权利。又涉及马佳庶妃腹中的龙胎,昭妃自然不会莽撞做出决定,万一惹祸上身,那可就麻烦了。
康熙何时会将妃子的性命放在眼里,听了昭妃的话,康熙立马对着昭妃说道,“既然如此,昭妃你即刻就让人熬制催产药,务必让孩子平安降生。”
在康熙心中,昭妃有时候比赫舍里更加值得信任,因为康熙相信她不会出手害自己的孩子。所以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康熙让昭妃而不是皇后准备马佳庶妃的催产药。
等到稳婆端着一碗催产药进了产房,众人在外面听着马佳庶妃刚开始还能大声的喊痛,到后面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催产的效果迟迟没有见效,久久没有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等了快一个时辰,康熙有着政务要处理,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正准备走时。
昭妃突然愧疚地说道,“皇上,臣妾太过着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