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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人一狼交流的时候,下人们将晚饭端了进来。
饭菜的香味儿,让大白的鼻子不禁动了动。
它抬起下巴,盯着屋内走进来的几个下人,本来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可它望着桌上的食物,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嘴巴还动了动。
谢筱棠将它从水中抱出来,来到床榻前,有眼力劲的下人,立即从衣柜中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床上。
大白被放到毯子上,浸湿了上好的布料。
谢筱棠给它擦着毛发,下人们摆放好饭菜离开了房间。
大白的身体渐渐放松,随便谢筱棠怎么折腾。
这温顺的模样,当真是乖巧的很。
谢筱棠可不相信,她只给对方洗了个澡,就会收服它。
扫了一眼它绷直的后腿,谢筱棠唇角弯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不急,她有时间陪它玩玩。
白狼很聪明,聪明的过头了。
它根本就没有对她低头,不过是在寻找时机,准备来个……一击致命?还是逃跑呢?
谢筱棠不知道,不过她相信,对方很快就会告诉她的。
晚饭非常丰富,有肉有菜。
肉大部分进了大白的肚子,谢筱棠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让人进来收拾。
天黑了,吃饱喝足看了会书,谢筱棠上榻睡觉。
在此之前,她也给大白做了个窝。
很简单,一床被褥折起来,就在床榻的角落里。
屋内的蜡烛被吹灭,浅浅的呼吸在屋内响起。
一切都非常平静。
直到后半夜,有轻微的动静响起。
本该睡在床榻角落的大白,它抬起肉乎乎的爪子,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他很聪明,知道抬起脚,用肉呼呼的脚垫踩在地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来到紧闭的房门前,它被难住了。
该如何打开房门,上面插着木栓,它要如何将其弄开。
白狼回头扫了一眼,床榻上呼吸均匀的谢筱棠。
它漂亮而泛着蓝光的眸子,在黑夜中有些惊人。
好一会儿,大白才回头。
它盯着房门插着的木栓,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垂头。
很快,它再次抬起头,眼中露出亮光,它必须离开。
可眼前的房门它打不开。
白狼慢慢地转身,来到了窗户前,有一条缝隙。
它的身体有些小,想要跳上去有些困难。
不过总比之前,守着打不开的房门强。
大白再次看了一眼,床榻上沉睡的谢筱棠。
它收回视线,望着窗户,慢慢地后退身体。
然后猛地向前奔跑,不再担忧它的动静,吵醒了屋内熟睡的人。
白狼狠狠地一跳。
它成功了。
它跳到了窗户上。
自由就在前面,它头也不回地跳到窗外,疯了一般往院落外跑去。
本该沉睡中的谢筱棠,这时睁开了双眼。
眼底有睡意的朦胧。
她瞧了一眼窗户,缝隙比睡前大了一些,轻轻弯起了唇角。?
夜深了,她没有阻挡住困意,双眼再次闭上,睡了过去。
床榻角落的白狼,已经消失。
第二天,谢筱棠醒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床榻角落空了的狼窝。
她如平时一样吃饭,吃完了去找娄德业,商量回洛阳的事宜。
娄德业与娄元化-也刚吃完饭。
现在的娄元化-虽然不找事,可面对谢筱棠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服气。
明明是个比他还小的丫头片子,竟然比他厉害。
这是他这么多日子下来,受-虐后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娄德业问谢筱棠。
其实他也想要回洛阳陈,怕家中的事无人管。
爹现在还“卧病在床”,家中的事宜无人打理,他要是不会去主持大局,怕是有人要有二心了。
“三天后吧,一会儿跟冉大人说一声,我们三天后离开。”
谢筱棠想了想,三天内可以让她,将想要做的事做完。
“好,我们在这这耽误的时间也够久了。”娄德业感叹道。
娄元化-一听说要回去,也没什么意见。
要说这京城,还没有阳州城好玩呢。
这半个月,他早就逛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就连那什么青楼胡同都逛了。
可惜,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阳州城的醉月阁呢,人美,舞美,气氛更是好,还有雅韵。
光是看着那里的小丫头跟小厮,都感觉非常养眼,并且不俗气。
这京城的青楼胡同,进屋就一股香脂水粉味儿,那女人就跟没有见过男人似的。
想到那个场景,娄元化-不禁抖了抖身体。
谢筱棠离开后,直接去找了冉翳。
她想要见冉翳,那是随时随地都可以。
冉翳躺在床榻上,非常的无聊,按照谢筱棠的说法,他还要一个多月才可下榻。
这一个多月,他估计屁-股都要坏了。
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实在是太折磨人。
见谢筱棠走来,冉翳将手中的书放下。
不等他开口问,谢筱棠直接说明了来意,“三天后我们就要离开,大人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以后注意不要磕碰就好,再过两个多月,你就会跟正常人一样,随便你蹦蹦跳跳。”
她这比喻的话,引来冉翳低笑。
他眼底的阴冷退去,泛着几分柔和的光芒。
这还是谢筱棠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
可惜,不过是一瞬,很快冉翳再次恢复之前的冷漠。
“多谢姑娘出手医治,姑娘的诊金白某人还没有给。”
说着,他对外喊道:“管家,进来。”
谢筱棠一听这话,笑了,“不用,诊金不需要。”
管家走了进来,他恭敬道:“大人?”
冉翳不理会谢筱棠的话,对他吩咐道:“去库房娶十万两银票。”
管家应是就要离开,准备去库房。
“等等。”
谢筱棠将人喊住,她对冉翳道:“诊金已经有人付了,冉大人不用再破费,我这人想来分明,不会多收一分钱,该是我的肯定一文不能少,不该我得的自然也是分文不取。”
冉翳闻言,他清秀的眉毛诧异地抬了抬。?
“哦?敢问姑娘,是谁替我付了诊金?”
问话间,冉翳对管家摆了摆手,后者慢慢地退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