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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怒指黄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就算你是谢家后人,也活不了几天了,你可比我可怜多了……”
眼见孟文航越说越多,黄丁脸色大变,见周围人议论起来,这才慢悠悠却着急上前阻止孟文航。
“闭嘴,你这个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多来使的手段,你想要害我下辈子吧!”
说完拉着狼狈的孟文航离开。
在他离开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偏偏很巧的被黄丁拉扯坏。
他身上的痕迹,暧-昧,惹人遐想的各种青红色,让所有人都看。
玄甲军部的学子,大多还是通书达礼,君子之风。
眼见孟文航身上那明显不是女子所折腾出来的痕迹,有那么几个学子气的红了脸。
“不知羞耻,枉为读书人,简直是给军部抹黑!”
“实在……实在是恬不知耻,军部惊人有你这样的学!”
“……”
周围的学子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批判。
孟文航则傻眼了,像是吓傻了一般。
等他回过神来,快速遮挡身上的痕迹。
奈何另一半的衣衫在黄丁的手中,他根本夺不过来。
只能用剩下的衣衫挡住,身上惹人遐想的痕迹,可也不能全部遮挡。
“孟文航滚出玄甲军部!”
有一个学子的情绪非常激动,怒吼出他的敌意。
而他也说出来在场大多部分学子的心声。
“滚!滚出军部!”
“滚滚滚!”
“孟文航滚出军部!”
“滚……”
眼见众学子态度激烈,黄丁扫了眼浑身颤抖,却双眼阴狠的孟文航,将人直接拉出去。
知道孟文航消失,这些学子才慢慢恢复,他们激烈的情绪。
也有人上前去关心晁凯泽,又请了大夫来军部。
一番折腾下来,晁凯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大夫来的很是时候,刚好给晁凯泽留一口气,保下他一命。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晁凯泽,将会是命不久矣,他中毒了,长期中毒。
身体也被人打的散架,伤了脊背,剩余的时间只能靠轮椅为生。
众学子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唏嘘,看晁凯泽的目光有些怜悯。
晁凯泽在军部中还是很出名的,只因他跟黄丁两人总是发生摩擦,彼此看不对眼。
每一次两人的不愉快,都以晁凯泽被罚,关进小黑屋结束。
很多学子,都在背后暗暗可怜他,明明学问很好,为人也不错,却与黄丁不对付。
黄丁在玄甲军部是有靠山的,谁都不是傻子,两年来这件事在清楚不过。
不然这两年多来,他一直都无事,还颇受军部老师的照顾,谁有猜不透这其中的猫腻呢。
如今晁凯泽即将命不久矣,一些心肠软的学子,当场落了泪。
就连朱子钺与陈奇山两人,即使知道眼前身受重伤的晁凯泽是假的,也装模作样的流了几滴泪。
孟文航被关起来,晁凯泽即将命不久矣。
此事传遍了玄甲军部,所有学子都知晓。
皇室与佟家的探子,自然也是知晓的。
很多事一眼明了。
晁凯泽命不久矣,还中了毒。?
可黄丁没事,甚至还在军部该吃吃该喝喝,跟没事人一样。
谁是谢家后人,已经是一眼明了。
晁凯泽的一身伤势是实实在在的,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佟家的人早就到了阳州城,他们是派来解决可疑的谢家后人,一直不出手只是等待着机会。
如今确定了谢家后人是谁,正是出手的好机会。
佟家人出手了。
在谢筱棠回到阳州城的前一天,黄丁死了,被关起来的孟文航死了。
被济世堂的大夫断定,即将命不久矣的晁凯泽也死了。
玄甲军部中还有一些学子死了。
死去的这些学子,都是平日来没有存在感的人,可他们每一个人去查,都是干干净净的家世。
干净的让人觉得古怪,太干净了人,一点瑕疵都没有。
人已经死了,再追究没有意义,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如何死的。
这些人究竟是谁杀死的,也没有清楚,除了当事人。
死去的晁凯泽,与黄丁,如今他已经恢复真身,玄武。
他们此时正在玄甲军部的后院中,这里是严禁他人进入的,并且有暗卫严密把守的。
玄武此时如一柄锋利的剑,穿着暗卫绣着独特瑞兽纹与水纹的服饰,站在晁凯泽的身后。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站的。
少主让他站在身后,这是对他的信任,将生死托付给了他。
玄武是感激,而光荣的,他是暗卫中被少主接受的第一人。
晁凯泽坐在屋内的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摸着腰间,挂着的浅蓝色荷包。
这是谢筱棠给他绣的,一年多了,他一直保留至今。
荷包的颜色稍退,不那么新,因为长期摸索,荷包的布料有些薄,轻轻一扯就会坏掉,可他依然舍不得丢。
“凯泽,你真的要离开?这太突然了。”
屋内还有其他人。
出声的人,正是坐在下面的朱子钺。
此时他斯文的脸上,露出无奈苦涩的笑意。
就在刚刚,他的好友,他的生死兄弟,告诉他要离开。
大概的意思是,他身上有不可丢弃的担子,事关家仇。
虽然言语隐晦,可他听得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坐在另一边的陈奇山,从见到晁凯泽的时候,就不发一言。
此时他乖巧的都不像他了。
陈奇山脑子还是非常聪明的,也转的很快。
屋内只有四人,晁凯泽,还没有卸下易容面具的黄丁,以及朱子钺,陈奇山。
黄丁站在晁凯泽的身后,是一副保护的姿态。
明明传出来的消息,黄丁是死了。
可如今他却安然无恙,甚至还以一种守护晁凯泽的身份站在他身后,并且他不叫什么什么黄丁,而是玄武,一切都太过玄幻。
在玄甲军部,他与晁凯泽一直不对付,这两年来可没少吃他的苦头。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陈奇山垂着头,神色不安,手也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晁凯泽抬头,深邃的双眼,望着坐在下面座椅上的朱子钺,又看向乖得不像样的陈奇山。
他的眼底溢出淡淡的温度,挺明显的,不是他平日的冷漠。?
可见朱子钺与陈奇山,在他眼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