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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董千光,他和董云一起长大,都是没心眼的主儿,他带来的人必须把关。
云影摇了摇头:“董少爷没说,不过我觉得是好人,她还把针灸和按摩的方法教给我了呢,我家小姐也和她聊得很投缘,您回来前不久苏姑娘才回客房。”
“还有别的事儿吗?”邹友成瞥了云影一眼。
云影缩了缩脖子:“没…没了。”
邹友成是一县之长,经常审讯犯人,一眼就看出云影在撒谎。
不过他知道云影的忠心,只能作罢。
因为她不说必定是董云的意思,哼,敢瞒着他,回头再仔细收拾。
邹友成挥挥手:“你出去吧。”
等云影出去,他后对身后的人说道:“你去调查下那谢筱棠的来历,尽快。”
“是。”
而让邹友成难以入眠的谢筱棠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香甜。
这一觉直接睡到七八点,谢筱棠赶忙起来洗漱梳头。
嗯…估计整个院子里就她起得最晚了,借住在别人家还睡了个大懒觉,怪不好意思的。
“苏姑娘,请您用饭。”丫鬟殷勤地端来早餐。
一共一盆碧梗粥,四碟小菜,四盘糕点,还分量十足,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这种大碗大碟不是董云家的风格,一看就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谢筱棠心里暖暖的,但这么多她真的吃不完啊。
“要不一起吃点?”谢筱棠看向旁边的丫鬟。
丫鬟连连摇头:“您是家里的贵客,我是下人,这不合规矩。”
见小丫头惶恐的模样,谢筱棠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董云家的厨子手艺很好,每一样都做得分外可口。
但谢筱棠很克制,吃到五分饱就放下了筷子。
吃饱喝足,谢筱棠在院子里晨练,一边盘算着怎么找邹友成。
虽然她可以易容,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尽量少让人见到她。
毕竟她和晁辰都是平头百姓,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随便来个当官的都能弄死他们。
就在谢筱棠打拳打得投入时,董千光进了院子。
“谢筱棠,你说你想开个酒楼?”董千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津津有味地看着。
这女人挺肥,不过招式还挺到位。
谢筱棠点点头:“嗯,我过会儿去跟你表姐道别。”
“需要我帮忙吗?”董千光已然有了作为小弟的觉悟。
“不用。”
谢筱棠拒绝了,她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想连累别人。
董千光的表情精彩万分:“不是吧,你当真不知道我身份?”
“你不就是个卖药的吗?”
谢筱棠眨眨眼睛,不同的是他家底丰厚,还有个更有钱的表姐,但本质上依然是个不能单独诊治病人的小学徒。
董千光黑着脸说道:“你白长个耳朵了,我姐夫是这儿的县令!”
而且他外祖父、爹和姨父都是当官的,只是去世得早,才家道中落了。
不然他也能当个招猫逗狗的二世祖。
再不济他也是个郎中,怎么到她嘴里就成卖药的了?
谢筱棠很吃惊:“你说你姐夫是县令?”
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想着怎么以后开酒楼得有个靠山,这靠山就来了?
“嗯,你到底有啥事?要是事情不大,我直接跟我姐夫说一声。”董千光拍了怕胸脯。
“很重要的事,我要亲自见他。”谢筱棠正色道。
董千光有点为难,但见她一本正经,不像是玩笑,便说道:“我带你去看看,不过我姐夫忙得很,不定愿意见你,如果真是非见他不可的急事,你就说要跟他讨论下我姐的病情。”
“你等我会儿。”
谢筱棠收了拳,回屋稍微收拾了下。
书房,邹友成正在听手下汇报谢筱棠的情况。
“她从安平的涟漪村过来,一路穿着男装,估计是怕人认出来,半道上被董少爷认出来,听说夫人的病情后才决定来这里,去安平打听的人下午才能回来,药方拿给大夫看了,说用药恰到好处,有疏通筋脉的作用,对夫人的身体大有益处。”
邹友成点点头:“你多盯着点,要是发现她对夫人不利,不必手下留情。”
当然,如果她真有两把刷子,他必然不会亏待她。
“是。”侍卫颔首。
才说完这事儿,董千光就敲响了门。
“姐夫,我找你有点事。”
“进来。”董千光应了一声。
进了书房,谢筱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他穿着玄色长衫,面容俊朗,眉目间自带矜持贵气,不怒自威,难怪董云难舍难分了。
要换成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么优秀的男人。
邹友成抬头看了一眼谢筱棠:“是她有事?”
董千光老实点头,他这姐夫什么都好,就是太精明,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有事但说无妨。”邹友成眼神深邃。
他早猜到她来这里目的不单纯。
本以为她还会再装两天,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主动来了。
“我听说你公正严明,断案如神,是真的?”
邹友成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试探我,我堂堂七尺男儿,自求顶天立地,问心无愧,再者我出身镇南侯府,师从周清,我再埋汰也不能丢了他们的脸面。”
所以以权谋私,滥用职权的事儿决不能发生在他身上。
再者邹家底蕴深厚,一点蝇头小利他看不上。
“这个我敢担保,我姐夫到任上三年,从没有过冤假错案,你要是有冤情,姐夫肯定能给你做主。”
在这方面上董千光对邹友成十分信任。
谢筱棠冷笑一声,“那县城万方酒楼整日欺压来往客商,你就不知道?”
谢筱棠之前就听过县城里的茶馆酒肆提过他不少事儿。
没成想,今儿见到真人了。
其中有一件,说邹家主母一直不喜欢董云,加上两年无所出,便逼着邹友成休妻。
可邹友成重情义,他不愿意放弃董云,一怒之下就到金銮殿求了皇帝,将他外放做官。
这是摆在台面上的理由,看着很合理。
回头再一想,却不是这么回事儿。
邹友成是庶出,偏是年轻一辈中天资最高,风头最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