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然而,谢筱棠又岂会让它轻易逃脱。
直接掐住它脖子上方的软软的皮肉,将白狼提起来。
她叹息道:“有本事!竟然咬伤我,看来你接下来这段日子,要吃一番苦头了。”
谢筱棠拎着手中的白狼,回都督府的时候,冉翳就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床榻前,无聊地翻着看不太懂的书。
听管家说完,才道:“让下面的人多备一些热水,再找两个木桶给她送去。”
这个她是谁,管家再清楚不过。
娄家的人在府邸住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大人对他们的态度。
尤其是那个给大人医治的谢姑娘。
这半个月来,府邸只要有新鲜事物,哪怕是皇宫赏下来的物件,统统送到了谢姑娘的屋里。
管家恭敬应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他离开后,冉翳将手中的书本放下,颇为无奈地按了按额头。
谢筱棠这段时间总是出门,要说这其中没什么事,他不会信。
却也不会自作主张派人步步紧跟,去打探什么。
少主的手下也在保护她,可却不会干涉她的事。
而他更没有资格去干涉。
他交代下去的人,都远远的跟在谢筱棠周围,确保她安全就好。
这半个月来的折腾,他已经觉得谢筱棠有些折腾。
她甩开人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
并且所去的地方,都是杂乱,对于女子来说不妥的地方。
人太多,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出事。
如今又带回来一只白狼。
听管家的意思,还是难得的珍品,雪狼。
雪狼不好调-教,认主更是难上加难,极有可能会被它误伤。
他只要想到谢筱棠在这里受了伤,到时候少主怪罪下来,他就头大。
让他去找谢筱棠,劝她不要养白狼,这也不是他作为下属该做的。
冉翳将按着额间的手放下来,他现在是卧病在榻,根本不可以下地。
可谢筱棠那边,他也是当真不放心。
“来人!”
冉翳一出声,门外守候的侍卫立即走了进来。
望着走进来的人,他淡淡地吩咐道:“去找担架来,我要去后院。”
“是,大人。”
……
这边谢筱棠前脚刚进屋,后脚管家就带人来,搬了两个大木桶进屋,还有一桶接一桶的热水送进来。
这是谁的吩咐,不言而喻。
府中能支使管家的人,除了冉翳还能有谁。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谢筱棠勾起了出唇角,办事还真周到。
将手中的小白狼丢在地上,谢筱棠走到洗漱木盆前,将满是血迹的手洗干净。
而小白狼,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往墙角奔去。
它窝进墙角,对谢筱棠发出警惕的低吼声。?
“嗥嗥……”
谢筱棠背对着它,一根一根认真的洗着手。
洗完后,她撩开了衣袖,露出白狼咬伤的伤口。
撩水将伤口清洗干净,谢筱棠又从空间拿出一瓶灵液,在伤口滴了一滴。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恢复,最终消失不见。
受伤的地方完好如初,就如同没有受伤一样,皮肤看起来还非常好。
做完这一切,谢筱棠再次洗手。
她总感觉手上,沾染的血迹没洗干净。
“谢筱棠,我听说你搞来一只狼,在哪呢?!”
从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
在这府邸中,能这么连名带姓喊她的人,除了一个娄元化,谢筱棠想不到其他人。
娄元化-兴奋地冲进来,看到谢筱棠,直奔她走来。
脚步非常的快,脸上的兴奋与好奇尽显。
这几天娄元化-也算是安分不少,前几天还在折腾,有些垂头丧气。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想通,不在背后折腾。
也许是想通了。
见娄元化-就跟个大孩子一样好奇,谢筱棠将手从水中拿出来。
指着不远处角落中,从娄元化-进屋后,就不再出声的白狼身上。
“我靠!这么脏?!”
娄元化-本来还以为,是威风凛凛的白狼。
在看到墙角的小狼,浑身污血的狼狈,他眼底有说不出的失望。
实在是浪费时间,以及他这一路小跑而来的感情。
很快娄德业也进了屋。
他面上挂着笑意,直接说明来意,“听说姑娘带回来一只狼,我也来凑凑热闹。”
谢筱棠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不过是只白狼,还小,没什么可看的。”
在她眼中,小白狼还有点丑,真的没什么看头。
娄元化-一个劲的盯着小白狼看,这让小家伙不乐意了。
“嗥嗥……”
小白狼窝在墙角,浑身炸毛,盯着娄元化-一个劲的叫嚷着。
“嗥嗥嗥……”
娄元化-不干了,他被谢筱棠欺负也就够了,如今还被一条小白狼欺负,这根本就是狼仗人势。
“不准叫!再叫把你炖汤喝!”
可惜,他这话并不管用,换来了小白狼,更加激烈的低唔声。
他们一人一狼的动静,换来娄德业与谢筱棠的视线。
娄德业颇为无奈的盯着娄元化-看,眼中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这九弟向来如此,看着成熟,其实心智最为简单。
什么都摆在脸上。
就拿谢筱棠的身份来说,父亲都要好声好气对她,他偏要上赶着找虐。
“闭嘴!不准叫了!”娄元化-面对小白狼,有了几分恼火。
他怎么说都是长得玉树临风,怎么这家伙一个劲地盯着他叫,让他都自我怀疑今个是不是穿着打扮不对。
“姑娘,我家大人来了。”
从门口传来通报声。
谢筱棠听到管家的声音,转头面对门口的方向。
也看到了外面,被几个人抬着的担架。
担架上靠在座椅背上的男人,正是冉翳。
对方阴冷的眸子,将谢筱棠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见人并没有受伤的痕迹,表情略微松了松。
他说:“听说姑娘,得了只雪狼?”?
谢筱棠点了点头,“正是,花了我一千两银子呢。”
这时候她想起来,才稍稍有些肉疼。
一千两银子,还要浪费时间,来调-教伤了她的小白狼,怎么感觉有些亏呢。
冉翳听着她这肉疼的口气,不禁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