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王柱拎着手中的药,快步朝谢筱棠走来。
这边娄元化也出现,他身后领着几个济世堂伙计,每个伙计都拎着不少的药材包。
娄元化与王柱同一时间,来到了谢筱棠跟前。
“谢姑娘等急了吧……”
“姑娘,药材都好了……”
两人更是异口同声开口。
娄元化与王柱两人互相打量着彼此。
王柱还记得去年,正是娄元化跟他去的涟漪村。
娄元化也认出了他。
在他们两人对视的时候,谢筱棠站起身,“柱子哥,药买到了?”
王柱回头,点了点头,“买了,谢姑娘也买了药材?”
谢筱棠轻轻颔首,她对娄元化道:“把药材都装马车吧。”
“好嘞!”
娄元化领着身后,几个拎着药材的伙计往外走去。
谢筱棠与王柱两人,也走出了济世堂。
他们走出济世堂的时候,娄元化领着伙计将药材都装上马车。
见谢筱棠走来,他一脸灿烂的笑颜,说:“姑娘,都装好了,剩下的药材,过几天我亲自给您送去。”
“行,回头一快结账。”谢筱棠回道。
“不着急。”
因为王柱在,谢筱棠并没有多说什么,跟娄元化告辞,上了马车车厢。
王柱从始至终没有多言,他安分守己地赶着马车离开。
仙来客这个时辰,虽说还不曾迎客,应该也有人起来收拾。
谢筱棠坐在车厢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
突然,她看到了一人。
一女子,身高比她高一些,稚嫩的面容化着成熟的妆容,穿着艳丽的衣裳。
如果不是半年前,她亲自给对方把脉看病,她还真的认不出来这人就是小花。
李家斜对过,陈四家中的养女,小花。
她长高了,面上的笑容也如同一朵花似的。
不过,让人碍眼的是,她身边的中年男人。
对方搂着她的腰身,不断的来回抚摸,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为是为孟浪。
“停车!”
谢筱棠的声音从车厢内响起,王柱第一时间,将马车停在了道路中央。
来往的行人,不得不绕过马车继续行走,他们口中开始抱怨着。
不远处,在一家胭脂摊位上的小花,跟中年男人因为周围人的动静,纷纷望过来。
谢筱棠目光不解地盯着小花。
她这半年很少出门,自然不知道陈四家中的事情。
说来,这半年多来,陈四家中非常安静。
小花的目光,透过车窗,与坐在车厢内的谢筱棠对上。
她目光微楞,面上的笑意尽散。
中年男人见她盯着马车上的人,不禁问道:“杜鹃,这人是谁?”
他也看到了车厢内的一双眼睛,美丽,妩媚,如同一把钩子让他挠心,还以为是跟怀中的女人一样出身。
小花,如今的杜鹃,她笑着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大爷,这是我以前的旧识,还请爷在这稍等一会儿,我去说两句话。”
“去吧!”中年男人伸手,拍了一把她的屁-股。
杜鹃娇笑着离开,往马车这边走来,她的内心是平静的。?
在这短短的路程,她回忆曾经的所有遭遇。
她的一生毁于陈四家中,被他们两口子变着花样折磨。
在她濒死之刻,是不远处坐在马车上的谢筱棠救了她。
她曾以为会比谢筱棠的命好。
后来她才认知到,她跟谢筱棠没得比。
她的生活是一片黑暗,没有出头之日,只能被人糟蹋。
那时候她曾想,不如死了,死去一切都解脱。
在她养病的那段时间,听到了福婶子说起过谢筱棠。
说起过她原来也曾做过傻事,她也经历过濒死,在河水中差点淹死。
后来,谢筱棠脱胎换骨,虽然还有些以往的清冷,小脾气,但是她不一样了。
杜鹃走到马车前,王柱也认出了她,“小花!”
她不认识王柱,冲她淡淡一笑,这笑意本是最平常的打招呼笑意。
可在杜鹃的面上,生生透露出几分媚意,仿佛刻意勾引人的那种笑容。
王柱身体一僵,不敢再看她。
谢筱棠这时候掀开了车帘,她对杜鹃开口:“上来坐吧。”
杜鹃上了马车,她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媚意。
她的言行举止,已经让谢筱棠明白了什么。
谢筱棠撑着头,靠在车窗前,淡淡地看向杜鹃,“如今,我该叫你什么?”
杜鹃笑了,她用艳丽的衣袖挡住,涂着胭脂的嘴,娇笑道:“姑娘喊我杜鹃即可。”
谢筱棠上下打量着她,口中默念道:“杜鹃……兰,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兰花,妖娆百媚千娇的花儿,至于这鸢字……”
杜鹃不曾想到谢筱棠会说出这一番话,听到这,她立即出声道:“鸢,如同鹰一般的存在,半年前我还不识字,知道了这鸢,是跟鹰一样存在,就选了这个字做名字。”
她说出话的语气,充满了自豪。
谢筱棠淡淡点头,鸢,如同老鹰一样,愿做翱翔于天际的鹰。
眼前的杜鹃,面上一脸的娇笑,眉眼中都充满了媚意。
可只要仔细去看,她眼中没有半分笑意。
“当日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然也没有杜鹃的如今,现在的我逃出苦海,吃的是山珍海味,穿戴的都是曾经都不敢想的……”
谢筱棠靠在车窗前,望着杜鹃,就听着她在一旁念叨。
她感觉得出来,眼前的女孩并没有恶意。
对方甚至对她释放出,一股友好的亲切,可惜言语有些表达的不成功,好似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要是换了心眼小的女人,听了杜鹃的话,还以为她是故意显摆呢。
听着对方说着一些并没有意义的话,谢筱棠打断她的话,“你是怎么入了风尘之地的?”
杜鹃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恢复自然。
她一脸随意道:“陈四与他娘子当年之所以收养我,就是因为陈四娘子不能生,当日我与她一同有了孩子,孩子没了后,她还可以生,我却是不能生。
我是弃子,在被他又糟蹋了一次后,他马不停蹄地的将我卖到了镇上的怡红院,真是感谢他们让我离开那个痛苦之地,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