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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丽的容颜,与自身的气质,是淡雅脱俗不为世俗所染的。
站在楼上的男人,正是当初拍下闭月“初-夜”的祝芩。
昨晚他再次来到这里,虽然没有与闭月过多的接触,却也留下过夜。
现下本打算离开,不曾想遇到了谢筱棠。
最初见这小姑娘随意,且熟悉的踏进醉月阁,以为她也是这楼里的姑娘。
只是她的年纪太小,是他在这里见过最小的姑娘。
可在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这姑娘绝非醉月阁的姑娘。
她虽然长相美,却有着成熟女子才有的媚与魅。
女孩双眼睛所露出来的东西,绝非一个青楼女子拥有的。
那双琉璃般纯净的眼眸中,直射冷冷的光芒,如寒风一样扫过,仔细去看她眼中,还有掩藏的狠戾之光。
此女孩绝不是普通人,更加不简单。
祝芩楞了一下,很快对楼下的谢筱棠,露出一抹友好的笑意,随即移开视线。
他带领着身后的护卫下楼。
就在他即将下楼的时候,从三楼下来一人。
看到这人,谢筱棠眼中泛起一抹疑惑。
三楼下来的人,她是认识的。
秦远的手下,一笑。?
这人是专门保护闭月的,只怕一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一笑是秦远手底下,功夫是最好的一个,所以将他派给了闭月。
祝芩看到一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是闭月姑娘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吗?”
一笑也看到了,站在楼下的谢筱棠。
他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醉月阁背后的老板,北阁杂货铺背后的人。
见到谢筱棠的瞬间,一笑恭敬地对她点了点头。
这样的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祝芩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不变,等着一笑开口。
“闭月姑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一笑上前,将手中的青色流苏白玉腰坠,送到祝芩面前。
祝芩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青色流苏白玉腰坠,眼神并无太大变化,随意的接过。
就在他握着流苏腰坠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笑却抿紧了唇,手上并没有松开。
两人这变化,谢筱棠并没有看到,她正靠在一张桌子前,望着楼上的几人。
从一笑说出来的话推断,谢筱棠猜到了祝芩的身份。
他就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捧闭月的男人,为闭月花了很多的钱财。
楼上一笑终于松手,他瞪了一眼祝芩,转身上楼了。
闭月的房间在三楼,他要贴身保护她。
祝芩望着他的背影,却充满了深意,眼底还有些其他东西,可惜没有看见。
他也很快将这些情绪收起来,继续领着人下楼。
在路过谢筱棠的时候,他特别友好地对她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醉月阁。
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谢筱棠抱着胳膊,一只手托着下巴沉思。
好一会儿,她心道,有点意思。
这个祝芩长久以来,为闭月花了很多银两,却从没有要求过碰她。
对方看起来,颇有心计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无利不起早。
闭月虽美,却不是他的目标。
这点谢筱棠非常确定。
对方的一双眼,显露出来的东西太多,他所图不小。
谢筱棠拖着下巴,起身离开靠着的桌子,往楼上走去。
对方究竟所图什么呢,她暂时猜不到。
醉月阁虽然这么久以来,成为阳州城花楼一条街,生意最好的一家青楼。
但也没有必要,值得他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与精力。
从醉月阁开业之初,对方到至今还流连,此事怕是有猫腻。
来到二楼的房间,跟在身后最初给她开门的青楼护卫,准备关上房门离开,谢筱棠将人喊住。
后者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等待她的吩咐。
“你去将芙娘子找来,就说我找她。”
“是!”
对方离开后么多久,芙娘子就来了。
扫一眼对方凌乱的发,谢筱棠笑了,“打扰你休息了。”
芙娘子惶恐道:“瞧姑娘这话说的,怎么就打扰了,不管您什么时候来,我做什么都该来见您。”
谢筱棠轻声笑了,“先坐吧。”
芙娘子坐在谢筱棠的对面,她开口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事?”
“是有一点事,不知道芙娘子还记不记得,当初拍下闭月“初-”夜的人?”?
芙娘子眉目一挑,“自然是记得的,这人可是个出手大方的,想要不记住都难。”
“哦?这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中做什么的?”
芙娘子本来泛着笑意的眸子,在听到谢筱棠一连三问,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她知道谢筱棠从来不管醉月阁的事,除非是有什么必要的事情,不得不出手。
芙娘子神情变得认真起,“这人叫祝芩,不是阳州城人士,说是他家中世代从商,具体是做什么的就不太清楚。”
听到她说从商二字的时候,谢筱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从商?
一身的血腥味,会是从商。
这个谎言,莫不是当人是傻子。
当然偏偏外行人也就算了,像是与鲜血常年打交道的,这还真的是个低级的谎言。
“姑娘,可是这人有什么不妥之处?”芙娘子有些担忧。
谢筱棠答非所问,“这个祝芩可是每次都来找闭月?有没有找过其他姑娘?”
“没有,这个我保证,他来了醉月阁只会找闭月。”
“那他可有与闭月越界的要求?”
“这个也没有,他从来都是非常尊重闭月的。”
想了想,谢筱棠对芙娘子道:“祝芩的确是有问题,不过这人你先别管,不要派人去盯着他们,找人去查查闭月身边的人,看看她身边有什么身份特殊的人,或者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
“倾……闭月有问题?”这下芙娘子是真的慌了。
芙娘子不得不慌啊,她,闭月,杜鹃,芷晴,可都是谢筱棠所救。
一旦她们其中一人,一旦有了什么心思,怕是难以再活命。
见她真的慌了,谢筱棠连忙安抚道:“不是,闭月没有问题,我怀疑是她身边的人,或者是什么事,有祝芩比较感兴趣的,否则他的行为有些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