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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撤退前,想要去马车前抢人。
却被杀手们死守,他们不得已狼狈逃离。
之前动手刺杀车厢内谢筱棠的杀手,将车厢的帘子撩开。
发现里面的女人垂着头。?
对方死透了,她的身上有许多的血流出来,都是刀伤。
女人穿着的衣裙,正是他之前看过来的颜色与花式。
为了保险起见,有人提议将女人的头抬起来,确认一下身份。
之前动手的男人上了马车,将死去的女人头抬起来。
这一眼,却让他脸色大变。
他快速垂头,在车厢内寻找什么。
很快,在车厢的角落里,寻找到了半块血淋淋的脸皮。
那人将脸皮捡起来,还热乎着。
再看眼前抬起下巴的女人,的确与目标很相似。
“好小子,你这是将人的脸都剥下来了!”
站在马车外,其中一个杀手笑着出声。
他们确定死去的女人,就是他们的目标。
谁也没有废话,扛着尸体离开马车。
死去了那么多的兄弟,这一次终于可以交差。
杀手们撤离后,原地一片狼藉,有血迹,有被丢落的武器。
还有娄家人逃离时,来不及拿走的行囊,一片混乱。
只看周围的血迹与武器,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一场混战。
在杀手们撤离后,从暗中走出来一批人。
这些人正是之前,与杀手对打保护谢筱棠的人。
他们快速来到马车前,低声唤着:“姑娘?姑娘……”
谢筱棠在车厢内,座板下的空格内。
听到外面的呼唤,这才推开木板,从里面爬出来。
“呸呸……闷死我了。”
她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裙,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见她平安无事,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原来,他们使了金蝉脱壳之计。
“姑娘无事就好,我们这就送您与娄家人的汇合。”
谢筱棠下车后,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听到粗哑声音说出来的话,她摆了摆手。
“等会儿。”
她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站在马车旁一会儿。
对眼前靠近的男人,指着拉马车的马道:“将马解下来,我去找他们。”
“姑娘会骑马?”
谢筱棠眼尾扫了对方一眼,“不会我让你解马干嘛。”
对方也知道这话问问的不妥,立即上前将马与车分开。
马解下来后,男人拉着缰绳走到谢筱棠身前,“姑娘慢一些,我们会在暗中保护您,直到您安全到达阳州城。”
谢筱棠接过缰绳,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熟悉他的气息,正是来京的路上,一路保护她的人。
对方说是冉翳派来的,这不过是个借口,真正派他们来的人是谁,谢筱棠也非常清楚。
她对男人轻轻颔首,脚踩马镫,抬胯直接上马,双手握着缰绳在马上坐稳。
“我先走一步。”
谢筱棠拉了拉缰绳,“驾!”
马儿快速超前奔跑,转眼她就远去,背影潇洒而英姿飒爽。
见她快速离去,留在原地的人,也四处分散,快速隐身,通过其他方式去追谢筱棠。
至于他们为何四处分散,这是谢家暗卫长久以来的行事作风。
……
就在谢筱棠还有两天,就到达阳州城的时候,晁凯泽出事了。
这事还要从头说起。
距离那一日晁凯泽与徐家父子,黄丁四人交谈,过去了半个月。?
他们一直在暗中等待佟家的人动手,顺便扭转原定计划的一些改变。
可孟文航想要逃跑,这是不可能的。
在孟文航重病的期间,突然发生一件事,让他暂时无法离开军部。
有一日,本来重病的孟文航,被军部的几个学子发现,他竟然可以起身下榻,一时间他病好了消息传开。
病好了,自然就可以上课了。
孟文航推辞说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整天病恹恹的,却也不跟之前重病的要死过去一样。
在玄甲军部,有两个臭名远扬的京城富家子弟。
富浩权,卢明亮,这两人明显就是在玄甲军部混日子的。
他们总是隔三差五的流连青楼,或者是其他方式寻欢作乐,招猫逗狗的。
这一日,在他们准备离开出去玩的时候,路过军部一处假山,听到了让他们脸色大变的话。
在假山内的人提起了孟文航,说是他疾恶如仇。
并且最讨厌有钱人,对于富浩权与卢明亮最是看不顺眼。
说他们两人有的只是一身铜臭味,还狗眼看人低,纨绔子弟,如果没有家世背景,他们就是窝囊废……
总是说了很多很多两人的坏话。
这让两个纨绔子弟不干了。
他们承认自个是纨绔子弟,可这狗眼看人低,什么窝囊废,这分明就是诋毁。
他们虽然吃喝玩乐,却也没有招谁惹谁,不过是爱玩了一些。
两人彼此一对视,直接上门找上了孟文航。
这兄弟二人也是个蔫坏蔫坏的,他们一进门,直接架起躺在床铺上的孟文航,说是带他看病,一准能给他治好。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还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却也没有人阻止富浩权与卢明亮两人。
之后的事情就有的说了。
这两人将孟文航带去了青楼,还不是他们常去的醉月阁。
醉月阁是什么地,是这阳州城最好,最有雅致,女人最美,又玩的痛快的地。
带孟文航去了醉月阁,他们感觉污了那地。
所以他们随便找家青楼带他进去,然后将他玩了。
是的,就是玩了他。
后面都开花了。
这富浩权与卢明亮可是个生冷不忌,男女通吃的主。
在京城他们什么没玩过,一个孟文航,他们都没有犹豫就下嘴吃了。
还吃得非常有滋有味,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人累的只剩一口气。
要说孟文航是装病,还自身有功夫,不可能被两个纨绔子弟撂倒。
可人家知道他装病,在假山后面的交谈中,有提起孟文航装病之事。
所以,富浩权与卢明亮两人,将人带到酒楼,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觉得两人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时候,直接给他灌了含有药的酒水。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两个纨绔子弟吃美了,还吃得意犹未尽。
顺便将他们听到的事,告诉了只剩一口气,迷迷糊糊的孟文航。
他不傻,知道这是有人在整他。
在他即将功成身退的时候,被人这么整,除了晁凯泽与黄丁他想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