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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让他心软的软话。
可李荷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软话。
哪怕是中途无意识昏过去,她也在坚持一个底线。
醒来时,她依然沉默。
寂静的夜晚,新婚的夫妇动静不大不小。
然而,睡在自己屋内的李爹,却睡得非常沉,一丁点动静都不曾听到。
天色蒙蒙亮,一切才渐渐安静,鸣金收兵。
刚成婚的新人分开,之前他们之间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这一刻,算是彻彻底底分开。
他们该是最亲密的人,奈何世事无常。
两人分开后,中间的距离可以再躺下两人。
李葛失神的望着顶梁,他想……
这亲事,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李荷浑身无力而疲惫。
她缓慢的闭上双眼,身体自主陷入休眠。
在意识昏迷期间,她心道,从最初开始,她就是错的。
……
李葛与李爹,并没有在涟漪村待多久。
在婚后的第三天,他们就带着李荷离开。
因李葛娶了亲,父子二人决定,在阳州城买一处宅院。
如果以往,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他们还可以在酒楼的后院一起挤一挤。
可如今有了李荷,注定了不方便。
阳州城的仙来客生意好,招的人也不少,大家都住在后院,太不方便了。
李爹有这想法后,来找谢筱棠商量。
毕竟买宅院的银钱不是小数目。
对此谢筱棠有些不解,这父子二人要买房,为何找她问意见。
到了最后,谢筱棠才焕然大悟。
自从镇上的仙来客开业后,加上阳州城的酒楼开业,李爹与李葛手中已经有两千多两银子。
他本来打算等到,谢筱棠出嫁的时候,给她当嫁妆的。
如今却需要动这笔钱,自然要来告诉谢筱棠。
而谢筱棠听后,就是哭笑不得了,甚至心底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也不过是一丝丝而已。
她再次告诉李爹,这钱她不会再要。
还说,既然决定在阳州城买房,那就买宽敞点的,万一她没地方去,也可以去蹭蹭房间。
得到她的同意,李爹自然是第一时间答应。
这件事解决完后,李爹,李葛,李荷三人,一同离开了涟漪村。
在他们离开后,众人更加猜测,这父子二人究竟去了哪里。
看李葛这次成亲的大手笔,就知道他们赚的很多。
之前还有传言,说是李葛在这镇上仙来客做事。
有人信以为真,还真的去仙来客晃荡,就想要“偶遇”李葛。
可惜了,守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慢慢地这件事,也就消停下来。
然而,这一次李葛大婚,一时间风头大盛,他们再次成为了,涟漪村村民的饭后谈资。
李爹父子二人的事,在村中久久无法沉淀。?
李葛婚事后,谢筱棠开始专心研究医书,这段时间医书被她搁置的有点长。
现如今她要全身心都投入医书中。
在她心安定下来的时候,阳州城,玄甲军部的男人,也正在全力以赴的吸取各方面的知识。
尤其是兵法上的书籍,恨不得将世间所有,排兵布阵书籍都吸取。
时间一晃,又到了一年的年节。
这一年谢筱棠十五,晁凯泽十四。
玄甲军部早就放了假。
晁凯泽已经回涟漪村好些日子。
即使是归家的他,也在埋头苦读。
谢筱棠与他互不干扰,他看他的排兵布阵的兵法书籍,她看她的医书。
晁凯泽回来后,有些事谢筱棠都看在眼中,却装作不知道。
男人眉眼中的急色有些醒目,他没日没夜所看的书籍,也都是有关兵法,以及难懂的书籍。
似乎是有关帝王之术,谢筱棠只大概扫了一眼。
男人已经十四了。
再有一年,他就要去更广阔的天地,展翅翱翔。
谢筱棠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曾表现出来分毫。
但是,她在暗地里敛财的行为,更加卖力了些许。
她要扼杀一切,阻挡晁凯泽前行的障碍。
张家兄弟二人,早在几个月,就从京城传了书信来。
交给他们的他任务,也在暗暗进行着。
这一年来,仙来客,醉月阁,北阁杂货铺,可是赚了不少的银票。
这些银票以及一箱一箱的银元宝,都在空间堆积着。
还有每隔一段时间,空间成熟的药材,也被她收集。
现在银子跟药材,她都有时间来继续努力,还有几样她暂时无法触及到的东西。
不过也快了,张家兄弟比她所想的还有几分本事。
这天,是谢筱棠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涟漪村与晁凯泽相遇,过得第二个年节。
村里的爆竹声响起,谢筱棠将炒好的菜,都端到了大厅。
晁凯泽跟在她身边一起忙碌着。
两人准备了很多丰盛的饭菜,比去年年节还要丰盛。
他们又成长了一岁,比去年要懂的东西也多了一些。
晁凯泽深深地望着,身边的容颜艳丽,却不俗的女孩。
她的模样又美了几分,眉眼有不自知的风情,一颦一笑都勾人的紧。
如此美的谢筱棠,让晁凯泽内心有几分不安。
这么美的她,是无数男人都趋之若鹜的存在。
他怕,在他走后,她是否还能等待他。
她太美,会有太多的诱惑,摆在她面前。
谢筱棠不知道晁凯泽的恐慌,她倒了一杯桃花酒。
这是最后一坛桃花酒,还是张石头特意给她留出来的。
往杯中倒满了桃花酒,谢筱棠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身边的男人,“新的一年,你又长了一岁,愿你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晁凯泽心下一震,将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抛到脑后。
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紧紧地望着谢筱棠。
她的这句话,来的太突然,又有安抚之意。
未来的道路注定是荆棘,充满坎坷,与辛酸。
自从知道身世后,他不是没有其他想法。?
这条道路,他所承担的担子太重。
也曾想过,放弃吧,爹娘已逝,不要去走一条生死不知的路。
可每每有这想法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懂,这些担子是他逃脱不开的。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爹娘的遗愿,是他们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