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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好的事情?我说娃娃不要生那么多,能留一个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养多了,有工作,都是别人家的人。来福说这话要他童文哥听见了,肯定不高兴。我说我都把他生出来了,还怕他不成。来福媳妇说我想见孙子就去城里住几天呗?我说去了又不习惯,丹丹说上厕所还要坐在马桶上,实在不习惯。进一回厕所都要洗一回手,哪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来福和他媳妇笑了起来,有才老婆说我和丹丹就在索罗村养老算了,街坊邻居的帮衬一下就过去了。现在又不缺吃少衣的。偶尔还吃点野味,城里哪有这么纯正的味道。我说是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凑合着过吧!学平说我的养老根本不需要我来操心,那么多孩子,总有一个是孝顺的。
雯雯去娘家报喜的时候,回来用三轮车拉来了五六箱洋蜂。问我要不要养?我说土蜂养死了,洋蜂不怕农药吗?晓生说死也会死,抗毒性比土蜂好。我叫他先养活了再说。靖峰说大伯有的是闲工夫,拉蜂的时候早考虑大伯的一箱了。我叫晓生先养着,我彻底闲下来的时候再试试这个吧!靖峰笑我把养蜂的手艺给忘了!我说怎么会!手艺怎么能说忘就忘了的呢?靖峰问我那为什么不养蜂了?我说嫌麻烦,晓生先养着,等繁衍多了我再养也不迟啊!静怡在一旁说大伯别和他哥一般见识,他哥是想叫你养蜂,他想着吃蜂蜜呢!我说靖峰这小子也是个滑头,大伯不疼他了。
我私下里问晓生狗娃有没有向他借钱?晓生说怎么可能!靖峰今年高考,狗娃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自从上次把他家的补助款截留后,他和狗娃、舍去照面了都不说话。我问他知道卫兵的事情了?晓生说知道了,但能怎么样呢?我说没借到钱,跑去信用社贷款去了。晓生说他活该这样。当年考上学校的时候嚣张的不得了,看见谁都比较轻蔑。花花去新疆的时候,背后骂花花去了新疆是送死去。这话他娘知道后气得不得了。差点找上门去骂架去了。我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太在意,人往前看,不计后果。晓生说村里出去了那么多人,就他家的出了这么个奇葩!我说好像是融资搞投资失败了,合伙人跑了。现在是人财两空。不知道下月的竣工典礼狗娃还能不能参加?晓生说这可难说!
叶丽和双儿、童裕、童幸全家去外地旅游了,这个夏天我和丹丹过的没意思。还好小学把果库上的方案定了下来,长圳是主要负责人,童武和远征配合长圳的工作。果库上暂由我们原班人马负责,我们每月拿工资上班。长圳在县城成立新公司,有专人负责财务和网络营销。我们四人再融资一笔作为新公司的周转费用。我们持股,但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具体细节都是由长圳和童富、远征三人按合同议定,我们签字画押。选长圳为负责人是三个人里面他是唯一读过大学的人。经过这些年的磨合,三人的性格和做事的风格我们早有目睹耳闻,是值得我们托付的人。按小学的话说,三人合不来,就是卖掉果库也不要他们折腾光我们的心血。我信小学和有化的眼光。小学跟我讲过,他们在朝鲜的时候,是啃冻土豆和雪拌炒面活过来的人,在父老乡亲的利益面前绝不含糊。我们给三人的合同里写的明明白白,谁犯错,谁就走人,绝不姑息。童富、远征和长圳是知情的,也是表了态的。其实我们这样约束三人是有原因的,怕他们有钱了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堡子村的稳院弟兄和正林前些年成立了农业合作社。新事物,政府补贴也多。但是产出和效能不大。没有带动村里人致富,反而是每年拿着补贴过日子。这事我和有才经常拿来研究,终于弄明白还是钱的问题,他们是冲着钱去的。我和有才的打算是等第一代苹果人种不动的时候,可以借鉴合作社的模式,把索罗村的苹果园承包过来,实行基地化管理。既保证了果园的正常运作,又能给村民带来固定的收入。或者以入股分红的方式参与进来。具体怎么实施,这需要长圳他们的智慧。但我们不允许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这不仅仅是牵扯村民的收入,还是我们四张老脸的问题!
这是这个夏天我听到最让我兴奋的消息。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带着我的鹅儿们在索罗村的田野里溜达了一圈。村里人见我这个模样,忍俊不禁。我知道我带着鹅回到村里时候,云婶的口水在我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那种味道,像鹅放的屁,很臭。三友见了我和丹丹丝毫不像云婶。我说三友叔是好人。丹丹骂我,不骂人的是好人,骂人的不是好人?她骂过我,那她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嗯了几声。其实我想说她不骂人的时候是好人,骂人的时候是坏人。但这话我不敢说。说出嘴,那就是丹丹没完没了的啰嗦。丹丹最近爱发火,无缘无故地发火。
我从店里出来,看见黄婶家在做雨棚。建平问我不遛鹅了?我说刚回来。问他做雨棚干什么?建平说还要等一两个月,先搭好棚再说。我问建平为什么不去井队了?他说危险,前阵子换钻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