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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欠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怕我回来的时候黑不溜秋的,亮着灯不好吗?我和有才那么好,她以为我会守到天亮呢?我说怎么可能!明天一大堆事情要忙。树生和庆明忙不过来,我给有才当总管着呢!丹丹说我和有才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既然我是总管,那事情过的风风火火的了?我说她怎么知道?丹丹说我和有才除了有点钱,剩下的就是显摆了。我说别人想显摆还没本钱呢!丹丹说她没听说有才爹病了,这才几天时间人就走了。我说这样也好。难过的是红霞,疯疯癫癫半辈子。喜娃走的快,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我回来的时候,她哭哭泣泣坐在灵柩旁不肯睡。她虽然有病,但对喜娃的感情至死不渝。我做主给他老人家定了口柏木棺材。丹丹扑哧一笑说,她就知道我和有才是左掌右手。下午棺材进村的时候,村里很多人说那副棺材好。有才舍得给他爹用。我说红霞走的时候也要这样的水准。我是按爹和娘的规格考虑事情的。丹丹说那可不一定,爹娘孙子多,一个人出一份就很多份了,来福兄妹不多,份子钱少的可怜!我说真是女人家的见解,有才像是没钱的人吗?这些年他家里只进不出,还盼望着那几个份子钱?这事我这样做就对了。太寒酸,村里人会说闲话的。丹丹说太张扬了村里人就不说闲话了?我说她们爱说就说去。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事情。谁看不惯那就不要看。丹丹说看把我能的!
第二天早起,有才带着阴阳去自家地里找坟去了。晓生帮忙背着先生的罗盘和桌椅。早之前,有才问我先生的本事如何?我说没用过,是树生叫人请的。有才说为什么不叫老齐?我说起初是考虑叫老齐,但电话打过去他在外地。先埋了再说吧?要是不舒心就叫老齐再看看呗?有才说那只能这样了。我听树生说他家世代都是做这个的,算是个老手了。有才说昨天忙,没给我钱。说着就从裤兜里掏钱。我说我先垫上了。这些事情叫他不要太在意。等过后再说钱的事情。热热闹闹办好事情就对了。有才说他也是这样想的。我说树生和庆明具体负责操办。我把成林叫来是支应亲戚的。晓生从隔壁屋里出来,说先生准备去看坟。有才急忙迎上前问好,老先生笑眯眯地说,饭饱茶足,办正事要紧。晓生就把先生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小生提着小桌椅已经在院里了。我说晓生机灵,老先生收下做徒弟算了?老先生呵呵一笑说,是个不错的人选。晓生说那就先叫师傅,等入门了再敬师傅茶。小生在一旁说晓生。大字不识,老先生教起来费心。我和先生没忍住笑了出来。
长圳、童富、远征的花圈前一天就送到了,由于公司有事,三个人说来不了。我给有才说了一声。有才说忙正经事是对的。小学和有化是下葬前一天回来的,他们给有才爹上香磕头后,随了礼金,安慰了一番有才和来福后,接下来就是和村里人聊聊天。
晚上我们三个在家里聊到半夜。忆苦思甜了一段岁月后,展望了未来的憧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叹,不知不觉已到了老年,是时候退位了!小学说娃娃们做的好,就交给娃娃们放手去干?我说我早有这种打算,只是碍于面子不敢开口。有化笑我早不说,他和小学还以为我的老板瘾没过够呢?我说早想不问世事了,没想到他们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小学说我们给娃娃做的太多了,是该让他们自己干一番事业的时候了。聊到最后,小学说起舍来父子。我说被人半夜里暴打了一顿。有化说这话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要是传出去就是大麻烦。他说有贵给他说志平那段时间请了几天假。据说是去市里看病,具体有贵也没有说清楚。不过那段时间正好是舍来父子出事的时间段,巧合的还有其他工位的工人也请了几天假。我们只是猜测,具体没有深究。估计是吵架的事情,志平进去后,心理不平衡所致。小学说派出所有结果没有?我听振振说估计不了了之了!小学说志平这娃有头脑,这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舍来父子也有不是,贪得无厌啊!我问小学和有化,还记得岁旦爸的事情不。小学哈哈一笑说,这怎么能忘呢!不过那时候人纯朴,坏心眼少。放到现在你看看,陪不了几千,也要上万。有化说当年也是调皮!其实这些年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好笑。那时候除了打马蜂,还能做什么呢?我说我最讨厌走货郎。他们还去了几天学堂。我爹把我带着走街串村。童年和少年基本上这样过来了。小学说那时候最讨厌岁旦,很爱欺负人。我说岁旦比我们大几岁,爱当娃娃头。大家都不喜欢他。还是那时候美!打完马蜂烧洋芋吃,哄着瞎瞎给我们唱山歌听。有化说放羊娃是个不错的人,脾气好,除了爱唱歌,还爱讲故事。这些年在电视上老听到瞎瞎唱过的歌曲。他还以为他活过来了!我说我就爱听他唱歌,尤其是冬季穿着翻毛羊皮棉袄,拿着铁铲,赶着羊,嘴巴上吆喝着山歌的时候,那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不过他老人家走了远路,给我留下了些遗憾!小学问起有亮,现在过的怎么样?我说自从天打了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