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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眼睛里的黑暗越发阴沉。
忽然，脸上被冰了一下。
顾岸钦转回头，看见了方铭楠我离得很近的一张脸。
方铭楠拿着一瓶冷藏的酒，轻轻的碰在了顾岸钦侧脸上：“疼吗？冰敷的话，会稍微舒服一点。”
顾岸钦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方铭楠迎上了他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能进展的这么快。
说出这些话，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和自己的人设相当不符。
太奇怪了，效果反而不好。
方铭楠只能耐下心来，循循渐进。强撑起一副冷血无情的样子：“看什么？还不快接过去？难道你还在等着我照顾你吗？”
顾岸钦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把酒瓶接了过来。
果然，刚刚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冰冰凉凉的感觉，的确是让自己舒服了很多。
难得，方铭楠还有这份心思。
“好感值增加1%，目前攻略进度1%。”
方铭楠听到提示都要窒息了，这还不如没有呢？
但这回可没有立场去说他扣了，情有可原，自己这是被原身百因必有果了。
顾岸钦暂时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重新开口：“对不起，因为我，扰乱了你参加舞会的心情。现在舞会还在继续，你还要过去吗？”
这还哪有心思参加什么舞会呀？反正也不重要，方铭楠直接向司机说道：“今天就先回去吧。”
“是。”司机立马发动车辆，向外行驶。
回去的路上，氛围太过寂静，方铭楠努力想找话题：“刚刚那个人，你认识？”
又提起刚刚的事情，顾岸钦显然不太想说，但是不回答他的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是。”顾岸钦不管他信不信了，照实说了：“是我从前的一个朋友，他后来出国留学，我们很多年都没见了。”
“他叫什么名字？既然出现在同一个舞会上，我应该联系得到他。”
方铭楠说这话的出发点特别简单，因为在原身的欺负和压力之下，他几乎是和外界断绝了联系，完全封闭在了只有方铭楠存在的这个小环境里。
好好的一个人，也得给憋疯了。
要是能和朋友说说话，多聊聊天，排忧解难，那有可能就不走进牛角尖里了呢。
但是这话，在顾岸钦眼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瞬间就让他紧张了起来：“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我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骗你。”
原身还是一个会迁怒其他人的人吗？
算了，这么偏执暴力的一个人，他能这么想也怪不得他。
方铭楠只好暂时作罢，点了点头：“不用紧张，我只是问一问，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车子里又陷入一片安静，方铭楠不习惯这么安静的氛围，憋着憋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