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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把那股恶趣味压下去。
这种事还在保密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老师可没被签名的事带偏。
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夏冬。
“我知道了，你没有把专利卖给谷歌，你这一招是什么？”
夏冬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马老师果然继续了。
“你这是在震慑乔布斯。”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跑去谷歌谈了两个多小时，外面谁不知道你进了谷歌的门？乔布斯肯定知道。但他不知道你们谈了什么。”
马老师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茶几。
“你这就是在跟乔布斯玩空城计。”
夏冬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马老师看他的反应，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满意。
但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
“不对。”
“乔布斯那么精明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马老师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进入了那种他最擅长的推演模式。
“你想想看，乔布斯是什么人？他从二十多岁就开始跟人谈判，做苹果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一个空城计，他会上当？”
夏冬说：“没准就真的上当了呢，我觉得乔布斯年纪也不小了，身体据说一直不太好。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感觉他状态确实不太好。没准他就信了呢。”
他耸了耸肩。
“至少我该做的做了。”
马老师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没说话。
那个眼神很明显：编，再接着编。
雷布斯在旁边插了一嘴。
“我今天也参加会议了，我咋没看出来乔布斯状态不好呢？”
雷布斯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他是真的在回忆今天会议上乔布斯的表现。
“我看他精神头挺足的，讲话中气十足。”
夏冬面不改色地说：“你那是有偶像光环，看谁都觉得状态好。我看人比较客观。”
“今天他说话的时候语速虽然快，但中途喝了好几次水，说明他容易口干，这是精力不济的表现。”
“而且中途我说我要卖专利的时候，他有想捂胸口的动作，说明他胸闷，呼吸不畅，这都是身体在走下坡路的表现。”夏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