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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邵笛的背后明面上是七殿下,但是,如果没有陛下的允许,邵笛应该也不会如此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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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正坐在篝火前等待饭熟的邵笛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嘴巴大开,又不负众望地打了第二个喷嚏。
“阿嚏!”
刘娘子早在邵笛打喷嚏之前,就用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免得辛辛苦苦做好的肉汤没法吃。
“头儿,你这是……感染了风寒了?”一旁的属下关切地问道。
邵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没发热啊。”
“也不一定就是发热。”另一个护卫开口,“我以前感染风寒的时候,就是一种打喷嚏,打到我头疼。”
眼看着就要变成风寒症状交流大会,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放心,邵统领没有感染风寒。”
众人循声看过去,是阿满和阿融两个小家伙儿,开口的是阿满。
不过,在场之人都没有将阿满说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小姑娘在让他们安心。
“多谢小娘子吉言。”
阿满对别人的感觉很是敏锐,她瘪了瘪嘴,“我说的是真的。”
中医有望闻问切之说,虽然阿满不曾给邵笛诊脉,但只是望,她就能确定这人是真的没事儿。
她还想继续争辩,就被阿融拉了拉,“舅舅,小舅舅。”
阿满立刻看了过去,开心地道,“舅舅!小舅舅!你们终于回来啦!”
“嗯。”叶瑾声蹲下身,捏了捏阿满的脸颊,“让你们担心了。”
阿融的脸上有露出了一抹笑意,“小舅舅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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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见阿满一直盯着自己看,谢青珣开口。
“舅舅。”阿满按住谢青珣的膝盖,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下唇。
谢青珣往后靠了靠,抓住了阿满的手臂,不许她再靠近,皱着眉道,“阿满!”
“舅舅,你的嘴唇怎么破了?”阿满歪了歪头,“而且伤口很新鲜,应该是才刚刚破皮没多久。”
叶瑾声身体一僵,本能地觉得不好,连忙去拉阿满。
然而——
“是小舅舅咬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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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在场之人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甚至还有几个往这边侧了侧身体。
有人转头看过来,被一旁的人一拍胳膊,提醒着他收敛点儿。
唯一淡定如初的,大概也就是那些在叶宅里也经常见到叶瑾声和谢青珣的仆从了。
他们也不是傻子,服侍了这么久,总能猜到些什么。
只是那是主家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仆从的,干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足够了。
若是有人敢出去长舌头,怕是不知道谢青珣以往的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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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声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
谢青珣一顿,淡淡回答,“是我自己咬破的。”
阿满眸子一转,“哦~原来是自己咬破的呀~”
哦什么哦,呀什么呀!
叶瑾声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把阿满拎了起来。
阿满却怡然不惧,在自己被拎起来之后,腿一荡,像是荡秋千似的抱住了叶瑾声,“小舅舅!我还要玩儿!”
叶瑾声:……
谢青珣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将阿满抱下来,“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
阿满奇怪道,“不是说赶路的时候不需要做功课吗?”
“我改主意了。”谢青珣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以后每日功课加倍。”
阿满:QAQ
阿融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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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赶了几天路之后,快到黄昏时分,远处的绍田县城门已经遥遥在望。
叶瑾声驱策着大白快跑几步,“终于到了!”
听到叶瑾声的声音,谢青珣拉开马车的车帘,“绍田县。”
叶瑾声拉住缰绳,让大白和马车的速度等同,“玄玠,不如我们快点儿赶路,正好晚上就不需要露宿荒野了。”
“嗯。”谢青珣点头,示意马车夫,“传下去,加速前进。”
“是!”
马车夫马鞭高高扬起,落在了拉车的马匹屁股上。
“灰律律——”
骏马嘶鸣中,马车的速度陡然间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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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田县,县府。
叶瑾声勒住缰绳,看着面前破败的县府大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谢青珣走下马车,抬头看了看县府大门上的匾额,看那样子,似乎只要来一阵风,就能吹下来了。
正想着,一阵风吹过,那匾额晃了晃,“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