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永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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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纯白空间中，07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温先生，欢迎回来，也恭喜您通过了永夜城的试炼。您在本关共获得7000积分，需要马上兑换为抽卡机会吗？”
    “只有这些？”这怕不是史上最短的一次奖励清算了吧，温珩没想到系统这次竟如此小气。
    “是的，本关最大的奖励即为永夜城的居住资格，在此基础上并不做其他安排。”07孜孜不倦地又问了一次，“需要马上为您兑换抽卡机会吗？”
    温珩本能感觉有诈，即使07向来称得上态度良好，但为何这次格外地殷勤地想让他换掉积分？于是温珩没有立刻选择，而是问道：“在这之前，系统难道不会给我们这些进入永夜城的新人一些解释？成为正式居民的玩家没有知情权吗？”
    “生而为人，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吗？有选择是男是女的权利吗？生命的尽头，有掌控死亡的权利吗？”07仍是那副和善的声线，此时却无端显得阴森，“在进入游戏的那一刻，各位玩家就犹如婴儿坠地，纵使前路布满荆棘也要走下去。参与游戏本身，就是在与命运进行抗争。”
    听07的语气，竟是把游戏摆上了与命运同等的位置，向来知道系统狂妄，但这样赤裸裸的宣言温珩还是第一次听到。
    果然，永夜城的存在很是特殊。温珩莫名笃信，这里一定能让他进一步接近游戏的真相。
    于是到最后温珩也没有选择兑换积分，07大抵是有些恼怒的，因为这次他连结束语都没有说，就匆匆让温珩离开了，或许出于他的报复心，温珩第一次觉得传送的过程有些晕眩，缓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恢复过来。
    温珩抬头打量四周，发现他正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不到十平米的面积里摆放着一张木板床，一张小圆桌加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用玻璃门隔出的卫生间，甚至还很现代地设计成干湿分离。可房间的地板和墙壁却十分老旧，让温珩想起了糖果屋的阁楼。
    温珩稍作思考，便快步走到房间的窗边，推开彩色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尽管之前数次想象过永夜城的模样，可直到此时此刻，温珩才有了这真的是一座城市的实感。
    外面天色暗沉，一个同样黑色的城市就在这夜幕中矗立着，像个沉睡中的庞然大物。
    之所以说它是黑色的，是因为放眼望去，这座城市所有街道和房屋都只有黑色，衬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可它也不单单只有黑色，就如同温珩身侧的这扇彩窗，目所能及的所有房屋都装饰着同样的彩窗，像黑砂上散落着彩色的宝石。而且透过彩窗，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和人影的晃动，竟是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这是一座活着的城市，甚至比外界的城市还要富有生机。
    温珩还注意到，这里的房屋从设计上都很像欧洲的古代阁楼，尖顶高塔鳞次栉比，这让温珩想起了过去看到过学者对这种建筑形态意义的研究。西方阁楼与中国阁楼有着明显不同，前者用砖石砌造，窗子不大，楼外没有走廊，内外相当隔绝，着重强调垂直向上的尖瘦体型，似乎对大地不屑一顾，透出了人与自然的隔阂。
    系统会选择将永夜城建设成这种风格，是否与这种理念有关？
    温珩的房间在三楼，看四周的建筑像是一片住宅区，大多都只有三四层高度。楼下的黑石街道看不到尽头，时不时有行人走过，男女老少都有，乍一看上去与游戏开始前的日常景象并无不同。
    久违地在游戏外见到这么多玩家，导致温珩靠在窗边看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司南他们又在哪里？
    房间里没有任何食物，也没有换洗衣物，这意味着温珩必须走出这间屋子看看。
    正当他准备向门边走去，蓦地，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会是谁？
    温珩微微眯起眼，一边上前开门，左手的箭弩蓄势待发。
    “你好。”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着一张和善的圆脸，肉嘟嘟的。他笑得和善，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装，臂弯里还挎着一个藤编的菜篮子，浑身上下写着平凡。
    “有什么事吗？”温珩若无其事地放下左手，将手环掩进袖子里。
    中年男人毫无所觉：“你是新来的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国强，就住在这条街，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他笑呵呵地从菜篮中拿出一张传单塞给温珩，“我知道新来的都会一头雾水，大家刚开始都这样。其实在永夜城里生活消费是需要货币的，叫明币，象征光明的明。”
    冥币？温珩皱眉，这是什么不吉利的名字。
    沈国强指着传单继续道：“你看看这个，上面都写得很详细，我这里可以用积分换明币，一百积分换一万明币，很划算的。你现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吧？有了钱才能活下去呀。”
    温珩捏着那张薄薄的传单，脸上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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