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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没有边际。
伏霭真的不能理解这种现象，心下一横，干脆一直朝着一个方向飞。
他意识里有表的虚影，因为外面实体戴着手表的缘故，精神体进来后意识中便有钟表的存在，这种表就像和他一样，是外面实体手表的精神体。
这种说法有些古怪，现在事实正是这样。
小世界里走动的时间会直接反馈在手表实体上。
他在小世界里扎扎实实飞了十天，“板子”早被甩得看不见踪影，整个人立在完全虚无的空间里。
没有光，只有黑暗。
但是视线能看得到，或者说是感觉的到，因为这个小世界和他的精神息息相关。
一想到没有光，伏霭便又想到另一个之前没想及的问题。
大板子周围是有光亮的。
是永远的白昼。
但是没有光源。
光来自哪里呢？
也许知道答案的只有锁轮。
不，应该还有一个，那就是把锁轮关进去的何永宇。
伏霭离开了锁轮空间，在和柯清桐、佟思雨打过招呼后，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当中。
他回忆着和锁轮交往的种种细节，忽然发现锁轮其实是怕自己的。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结论。
为什么怕呢？
是怕自己死了？自己一死会导致空间的崩溃？
不，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不是怕自己死，是怕自己的意志死亡。
所以锁轮准备了大量的复制体，万一自己的身体死了可以用复制体来承接本身的意志，而不是它所说的记忆转接。
锁轮所说的复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复活。
意志……
什么是意志？
在锁轮空间里，伏霭觉得自己更像分裂出来的灵魂，不止有着身体的简单控制权，也有锁轮空间里的灵魂体。
伏霭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再想下去只怕会觉得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神怪世界。
他重新打开了通道，再次进入锁轮空间。
这次他也不干别的，站在上空心想天黑。
然后……天黑了……
小白狗从一楼里跑出来，东看看西看看，叫道：“不是吧……不是常亮的吗？怎么就黑了？怎么就黑了？”
它原地兜了几圈，大叫道：“伏霭，伏霭，我这里天黑了，几个月来突然就黑了，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我一个人好怕啊！”
伏霭怔怔地看着下方，他已经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原本只是试一试，结果天真的黑了。
小白狗要疯掉了，寂静的世界只有它一个活着的东西，不……还有机器人，对还有机器人，对，找它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