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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和俊秀的人类没什么两样，失去翅膀的他实力不止没有减弱，相反实力突飞猛进，在伏霭看来，塔石的实力已然接近了鱼方海的实力，可这还没有到达塔石的终点，塔石的终点还在更远方。
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伏霭不理解，只能日后再说。
地面的人类除了佟思雨也都上了苍穹，温小月原本也准备最后离开的，后来看到佟思雨日渐消瘦的脸，便不留在地面当灯泡了。
和佟思雨在地面的这段时间，他算是明白什么叫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意思了，明明就在身边却看不到摸不着，这种痛苦太过折磨人了。
地面上的人类只剩下佟思雨和伏霭两人。
两人反而出现了莫名的尴尬，均不知道该说什么，远不如以前两人在一起逃难的日子。
还是一头迷人的飞舞红发，还是那初见时的心动，胸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述出于口。
沉默相对，彼此相望。
眼中有犹豫有浓情，有说不出口的相思。
还有……哀伤。
伏霭的心痛了，猛地将佟思雨拥入怀中，不管不顾低下头……
许久许久……
“我知道……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伏霭抱着佟思雨，不敢相望，嗅着她的芬芳在耳边低语：“可我真做不到绝情，一直在内疚和痛苦里徘徊，思雨，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
“清桐呢？”
“能不能让我自私一次，能不能让我……一起拥有你们。”伏霭紧了紧双手，生怕怀中的人儿逃开。
怀中的人儿隔了很久才幽幽回道：“我不知道。”
佟思雨很迷茫，她是真不知道。
如果在以往的本心里，她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但是现在……在即将开始的行程里，人类只有不到五十人，除了伏霭还能选择谁？难道一辈子不嫁人？。
其实根本不是人数问题，哪怕有万人有千万人，她的心也装不下别人了。
人太少，是借口，说服自己的借口。
忽然她想到另一个问题：“清桐同意？”
这就尴尬了。
伏霭硬着头皮道：“我会和她说。”
佟思雨脱口问：“她要是不同意呢？”
伏霭道：“她会同意的。”
语句是肯定句却不是肯定，只是用肯定句来肯定心里的期盼。
佟思雨没有失望反是笑起来，“那好啊，等她同意了你再来问我。”
伏霭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呢？”
“就是不为什么。”